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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的粉丝也懵了。
纷纷在群里询问:“今天后援会皮下是谁啊?官方怼人不太合适吧?”、“虽然这的确是我们老婆,但是官方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要脸了?”、“今天的官方过于皮了。”
“卧槽!听说今天的皮下是高冷姐!按理说不应该这么鲁莽啊。”
高冷姐的微博ID名叫我可以再等一等,是苏离最最最早期的粉丝,那时候苏离还是无人问津的小透明,“我可以再等一等”已经慧眼识珠,为苏离建立了后援会的官方微博。
“我可以再等一等”在苏离的粉丝圈出了名的高冷,从不参与任何讨论,也不加任何群,不追线下,也不会没日没夜做数据,但有钱,前期的很多线下应援和做数据都是她出钱的。
苏离接下第一个代言的时候,她直接认购五千份产品作为福利发给后援会的粉丝姐妹。
让大家一度怀疑她是工作人员或者苏离的线下好友。
但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粉丝,除了苏离生日外,基本不会发任何微博。
对大家的任何互动视而不见,将“专注苏离”四个字贯彻到底。
而后喜欢苏离的人越来越多,她三次元的工作似乎也越来越忙,后援会也交给其他人打理,除非有什么大事,一般都在潜水。人虽不在江湖,但江湖全是她的传说。
久而久之就有了一个绰号:高冷姐。
“卧槽,这个事把高冷姐都炸出来了,看来大家都很关注这个事了。”
“不过我觉得苏苏要是真和陆一昂好了,资源会好很多吧。”
“呵呵,陆一昂有不是圈内人,他能有什么资源?说白了,就是有点钱,在陆家一点儿实权都没有,就是纨绔子弟而已。”
“苏离要是真跟他谈了,估计让她退出娱乐圈都有可能。”
苏离的粉丝吃了定心丸,都在群里热闹的讨论着。
反观她的CP粉,基本都在写告别小作文,在努力克制着不回踩正主。
而在一众热门CP粉中,微博超话排名五百开外的二十个离叙CP粉默默展开讨论——
“我今天考古到白笙以前一个出席活动的视频,那个被她的车撞到的自行车路人好像小离啊……后来带她离开的人也好像秦总…不会让我搞到真的了吧……(不妥删)”
下面寥寥的几个人也讨论的热火朝天——
“……删了吧,太像了……我怕黑子做文章。”
“还是不要给他们招黑了,像秦总那个还推了BS一下,还是删了吧。”
“我家是糖少,但是……这种还是不磕了。(不过真的好像呜呜呜)”
“你说起这个,小离出席游戏活动,她报ID时,吴祺琛那个眼神真的好像知道点儿什么……(冷知识:他和秦总经常一起打游戏)我怀疑小离的ID和秦总有关(我CP脑,我先骂)”
“楼上我觉得你说的对,尤其是之后吴祺琛跟苏离说话那个口型好像是在说嫂子什么什么的……(我瞎猜的)”
“姐姐得奖那天,我听说对家都买好通稿要黑她了,但她什么都没发,然后秦总发了一个什么努力会被看见……我真的觉得他是在替小离发……”
“别说了,越说越真,不要给他们招黑,删了吧,删了吧。”
在其他CP粉随便拿点儿东西都在磕,只有离叙CP粉磕得战战兢兢,生怕一句不妥的言论就给他们招黑。
另一头高钰看到苏离的后援会还在辟谣,差点儿没给气得晕过去。
她费心千辛万苦搭上的陆一昂,在苏离那里居然就这么不屑一顾!她直到此时才意识到她和苏离真的是走到了两条路。
苏离这几年运气好到爆炸,作品步步红,还得了奖,路人缘也好的离奇。
而反观她和白笙。
一个为了翻身,连对赌协议都签了。
一个为了男人,黯然神伤,现在还没走出情伤的阴霾,在圈内都快半透明了。
不过没关系,苏离敢这么得罪陆一昂,报应一定会在后面的。
**
苏离盯着突然推送的后援会官方动态,脑袋上浮现出一个问号,今天的后援会官博?
她工作的宣发人员也在联系她:“姐,你让后援会辟谣的?”
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她和工作室发声明只会把这件事越闹越大而已,由此看来,由后援会出面澄清是最好的。
只是这个澄清是不是太不正式了?
她回复宣发人员:“先就这样吧。”
重新切回跟秦叙的聊天界面,他什么都没说,倒是她主动在哄他:“你下次来海城的时候,我请你来我家吃饭呀~”
秦叙回:“真的?”
苏离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明天在杭城有活动,我下了班过来,正好能赶上晚饭。”
苏离一愣:“你没进组?”
“没有。”
他和她都没有正面谈论过他和向荷的那部电影。
这么久也没好好说过几句话。
“好,”苏离也想跟他好好说说话:“明天等你来。”
而第二天比秦叙更先来的人是她妈妈。
妈妈看了网上的消息放心不下,连夜赶过来了,她盯着她妈妈的眼神有点微妙,妈妈眉头微皱:“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她连忙抱着妈妈,找机会给秦叙发了一条微信:“我妈妈来了,你还来吗?”
秦叙回:“来。”
苏离一天都忐忑不安。
妈妈一眼就看出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你想什么呢?”
“妈,”苏离鼓起勇气:“晚上我有个朋友来吃饭,男生。”
她妈妈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不会是网上说的那个吧?”
“不是,不是。”她连连摆手否认,“是另一个。”
“哦,”有陆一昂的“珠玉”在前,她妈妈的接受能力一下提高了不少,“只要不是他就行。”
陆一昂在他妈妈心里真是底线了。
天色渐晚。
窗外的江边亮起霓虹,路灯蜿蜒向前,拥堵的车流汇聚在一起,与江河对岸的大楼交辉相映,一派繁华。
苏离收到她和程池那部电视剧的定档播出时间,在根据她们的行程安排宣传时间。
她近段时间是难得空档期,公司递过来的剧本她都不太满意,全部礼貌回绝了,
陈蔓气得好几天都没理她。
苏离从未没向陈蔓表示过自己的想法,但是她越是被认可,就越是要小心,如今有很多眼睛盯着她,她不知道。
但是有多少人盯着她摔下来。
她无比清楚。
她但凡一部剧数据不够好,饰演的角色一旦过于刻板重复化,就会立刻遭受到加倍的质疑和嘲讽。
她身上没有背什么赌对协议,也比前世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相比曾经的被推着走,现在她更清楚自己要去哪里。
这时,门外响起门铃声。
她忐忑不安的打开门,助理的脸先露出来,后面跟着带着鸭舌帽的秦叙。
他穿着黑色的运动服,休闲随意,跟方才出席活动因为“渣苏感”被挂在热搜上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助理提着秦叙给的大闸蟹礼盒,悄悄跟她挥手。
她找了拖鞋给他,心虚的对着厨房喊:“妈,我朋友来了。”
“你朋友来了就让你朋友坐啊。”妈妈没有出来。
她第一次邀请除了父母以外的人来自己家,显得有些局促紧张,跟她才是客人似的。
他将提来的东西放在玄关,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哄道:“别担心,妈妈会喜欢我的。”
这话说不出的奇怪。
苏离也没有反驳。
他换了鞋子,麻溜利索的走进厨房,“阿姨,我来帮你啊。”
“啊——你不是那个,那个,秦叙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都长这么大了?”她妈妈可太激动了,手里的刀差点儿都拿不稳了,“我的天啊,小离,你快把我手机拿过来,我这可得拍个合影给你姨妈,让她看看咱们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苏离:“?”
她妈妈不仅跟秦叙拍了合影,还发到了家族群:“咱们儿子长大啦!”
作为她妈妈“同担”的姨妈:“你接我视频啊,我看看咱们儿子啊!”
她大伯紧跟着问:“这是小离的对象????小伙儿长得挺帅的!”
她正在上初中的侄女又问:“这不是我同学的老公吗?我姐塌了我同学的房???”
她大伯:“啥?这人还跟你同学谈恋爱?三妹,你劝劝小离,这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不能要。”
她妈妈当着秦叙的面在群里发语音,用方言回复:“大哥,你在说啥子哦,人家那是粉丝喊的老公,就跟我和大姐喊儿子是一样的,啥子脚踏两只船哦。”
“大姐,大姐,小叙在跟我做饭不方便接视频,下次我带你一起来看本人,真是帅得很,越看越帅。”
秦叙系着围裙,乖乖在旁边洗菜。
“阿姨,菜洗好了。”
“放这儿,放这儿,你出去跟小离玩,阿姨我也是高兴昏头了,怎么真的让你给我打下手呢。”她妈妈亲切的取下替他围裙,拿出心疼儿子那股劲,“快出去玩,快出去玩,我这儿子是真的长得好看。”
苏离瞪目结舌。
前世,她带陆一昂回家见妈妈的时候,妈妈的脸都垮的跟马脸似的,没一个好脸色,碰到街坊邻居,问这是不是她女婿,她立马反驳:这证都没领,算哪门子女婿?
如今大伯问是不是她的对象,她不仅不反驳,还极力申明人家秦叙没有脚踏两条船,看着合影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儿子。
这也间接认证了一句话:当你周围的人都在极力反对你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不是在害你,而是在救你。
她和陆一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曾以为陆一昂是顶天立地,能够用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然而事实证明,他什么都撑不住,只是看起来很厉害而已。
结婚后,妈妈也从来她和陆一昂的家,逢年过节回家也没有好脸,通常住一晚就走,而陆家也不准她继续拍戏,觉得她在外“抛头露面”丢了陆家的脸。
陆一昂很怕他爸和大哥,基本言听计从,毫无主见。
她执意拍了那部让她拿到影后的电影后,陆家将她狠狠一顿批评,甚至要体罚她,而陆一昂在旁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她前世人人都羡慕的婚姻。
其实她一点儿成就感和价值感都没有,甚至是麻木的。
“想什么呢?”秦叙走到她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她蓦然回神,淡淡一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趁机俯身凑近她耳边:“我说妈妈会喜欢我吧?”
“那是把你当我弟弟的喜欢。”苏离推开他:“你要是给她当女婿,光听到你比我小七岁,她就能跳起来反对这门亲事。”
秦叙没有回答。
苏离还心想着他转性了,但没想到吃饭的时候,他居然把这句话递到她妈妈面前。
她妈妈一口一个“儿子”,秦叙故作不经意:“阿姨,小离刚跟我说,我要是给您当女婿,您得跳起来反对这门亲事。”
苏离呛得咳嗽。
她妈妈抬起头:“为什么?”
他托着脸,望着苏离:“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妈,他比我小七岁。”苏离喝了口水,“我都上小学了,他才出生。”
“那又怎么了?”她妈妈不以为然:“只要人好,年龄不是问题。”
苏离懵了。
感觉她跟她妈妈二十多年算白认识了,这人怎么还两套说词呢?而且她什么时候变成秦叙妈粉的,自己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秦叙在一旁憋笑。
苏离暗暗在饭桌下拧了他的大腿。
他趁机摁住她的手,攥在手里,任她如何挣扎都不撒手。
她妈妈坐在对面一脸惋惜:“这么好的小伙儿,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谁家。”
秦叙没忍住笑了起来。
苏离狠狠踩了他一脚,但拖鞋底软,落在脚背根本不疼。
他反而将她攥得更紧了。
吃过饭后,她妈妈出门跳广场舞,留下她和秦叙洗碗。
两个人,一高一矮站在水池前。
依稀间又回到他俩刚认识的第一天,综艺录制的时候也这样,他忽悠着她关灯,默默把所有的碗洗完了。
她暗暗笑了起来。
秦叙将刷好的碗,放进她面前蓄好的清水里问:“笑什么呢?”
“想起我们刚认识那会儿。”
他也跟着笑起来,轻轻应了一声。
不知不觉就这么久了。
厨房里静悄悄的,苏离咬了咬嘴唇,“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在接触一个剧本。”他轻描淡写:“合适的话,下个月就会进组吧。”
“那你和向荷姐那部电影……就……”她欲言又止:”就……这样了吗?”
他眼眸微垂,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你是想问我遗憾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你错过这部电影,还会遇上其他的电影,我是怕你觉得自己被否定了,而不开心。”
“担心我啊?”他扬起头深吸了口气:“小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关心我和了解我,有……被哄到。”
“谁哄你了?”苏离拒不承认,没好气道:“明明是你一直在哄我。”
他莞尔轻笑:“不然呢?我一个大男人连应对这种变故的能力都没有吗?”
他出道十九年,从来没签过公司,一直都是自己做决定。
这种事对他而言再寻常不过。
“我从前有一段时间就特别焦虑吧,不停的接戏,什么角色、什么机会都想抓住,后来拍戏,伤到了腿,休息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渐渐就想明白了,人的精力和能力都是有限的,没有必要为没有到来的事提前焦虑,适当的慢下来也没关系。”他舔了舔嘴唇,“人这辈子吧,想清楚什么是可以失去的,什么是一定要争取的,什么是可以不可以强求的就行了,毕竟我们能左右的东西很少。”
苏离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九岁的男生嘴里说出来的。
她同公司的十九岁弟弟,一天天还跟没长大似的,各种变着法子从别人那里要礼物。
她垂下眼眸,将盘子从清水里捞出来擦干:“那提前长大有觉得辛苦吗?”
“不辛苦。”他看向她:“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不是吗?”
她望着他,眼底里有显而易见的心疼。
他伸长手臂,将她搂入怀里:“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一个人走到现在的。”
人就这样,无人问津的时候,再累再苦都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可一旦有人开始心疼,委屈顿时涌上心头,一点儿苦就变得难以下咽。
她的怀抱变成了雨夜山洞里的篝火,她的气息变成清晨的薄雾消散在阳光里的清新,她的耳语变成世界最柔软的山谷。
让原本想浪迹天涯的少年,放下手里的剑,在夜里提着灯,照亮她脚下的路。
未知不再迷人,四海为家不再富有诱惑,迷人的是她的笑靥,充满诱惑的是在她身边,在雨夜、晨曦、无数个难过、快乐的瞬间和她想拥。
在偌大的世界,和她有个家。
做彼此的归处。
光是想着,脸上就是按耐不住的笑意。
她的脸抵在他的胸口没有说话。
他舔了舔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再等一等,还不到时候。
要等到她自己想明白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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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和程池这部剧,因为上星,卫视和网站同时段播出,隔了两年才上。
而这两年,程池虽然不如前火,但仍然还是顶流之一,事业并没有收到什么冲击,相反白笙却是一蹶不振,事业停滞不前,健康也出现问题。
苏离和程池两年没见,事业发展规划截然不同,而程池立单身人设,背地里女伴一直没断过,这两年也没什么拍戏,大部分时间都在录制综艺。
这部戏一直被程池团队看好,觉得这是程池事业迈上新台阶的跳板。
在营销方面特别卖力。
甚至在一个热门实景剧本杀综艺里,开了一期专门以他们新剧为背景的,邀请她和程池参加。
两个人在镜头前将相敬如宾演绎到了极致。
丝毫看不处两人有任何不和,但能看出关系却是不亲近,尤其是在默契考验环节,两个人跟来报仇似的,看到对方被惩罚笑得比谁都开心。
程池和苏离的CP粉为此微博超话里解释:”我觉得他们就是关系好,才会玩得这么肆无忌惮。要是关系不好的话,肯定会很客气。”
CP粉纷纷认同。
路人忍不住评论:“他俩的互动一看就不亲近,苏离根本就不依赖他,尤其是默契考验被喷水那里,两个人完全是来报仇的……”
路人都深有同感,为这个评论点赞。
尽管如此,官方的宣发还是非常卖力。
"?8866artiame=全娱乐圈都说我们是假的">,,,。
拼命的炒两人的CP,剧还没开播,已经连着组了两场宣传,而他们每合体宣传一次,被营销欺骗的CP粉就下头一次。
不熟,真的不熟。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苏离总是结束营业的时候最开心。
那种打工人下班的快乐都写在脸上了。
就连吃瓜群众忍不住好奇:就他俩这状态到底能拍个什么出来?
而剧一开播,这部剧就上了热搜,除了程池演技略显逊色,其他人演技都在线,程池很明显是被内卷了,在这部剧里拿出了他出道以来,最精湛的演技。
在口碑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让原本想吐槽这部剧的博主们都被惊喜了一把,纷纷成了自来水来夸了几句。
前世这部“镶金边的屎盆子”的作品,顿时成了口碑之作,豆瓣评分一直在8.2-8.5分悬浮。
剧播到一半,一个玄幻古装的大制作《洛阳志》递到她手里,通过她和程池的那部剧,制作方觉得她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而《洛阳志》从筹备到各个班底都是行业翘楚,拍出来的基本都是口碑之作。
苏离拿到企划书的时候,心情难以言说。
本剧改编自某知名作者的同名,讲述了一个洛阳上元节,洛阳陷入存亡之际,前朝宗亲李寻被提拔大理石少卿一职,与天后亲信将军雪瑜断奇案,救洛阳于水火的故事。
李寻和雪瑜之间的爱情线并不多,在纷扰的事业线前毫无突出,但是两个人相处的每个瞬间都能感觉到彼此的信任、尊重和均力敌。
他们不仅是恋人,更是知己,挚友,生死之交。
苏离近乎没有犹豫就接下了雪瑜的角色,陈蔓看了剧本频频皱眉,”小离,这个剧本是不错,可是里面没什么爱情线,跟你从前拍得作品都不一样,我觉得你以前的受众不一定会喜欢。”
苏离说:“我想挑战一下。”
陈蔓说:“你想挑战可以的,但是这个角色……怎么说呢,太强了,而且你看这里说她杀伐果断,不太符合当下流行的甜妹吧……”
“我想试试。”
无论陈蔓说什么,苏离都是这四个字。
陈蔓也只能同意,前去说服公司。
高钰听到她要去演这个剧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笑出了声,觉得苏离真的是飘了,居然连这种剧都敢接。
这种剧对演员的要求特别高,而且打戏也多,属于演好了是你的本分,演砸了就肯定要挨骂的。
整体市场也远远不如都市言情剧。
她真不知道苏离一天天在想什么,放着跟向荷的电影不拍,要去挣这个本子。
到时候被书粉骂,可有的她受了。
这样一想,高钰心里顿时变得美美的,这风水轮流转,也该从苏离那儿转出来了。
经纪人叶绮见她一直在偷笑,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高兴?陆二联系你了?”
“算是吧。”陆一昂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的,现在也约她去过一两次酒店,她觉得距离自己嫁入陆家也算是指日可待了。
生活呀,就要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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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签下合同,准备进组的前一天。
心血来潮到秦叙学校去找他。
他穿着黑色的短袖和短裤跟同学在篮球,头上绑着黑色的发带,汗水从他脸上流下,肌肉充满了张力,比苏离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要强壮一些。
周围站着不少围观的女生。
苏离穿着一件半身格子裙和短款蝴蝶结衬衣,扎着两个马尾辫,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在一众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里毫无违和感。
天边流云浮动。
苏离读书那会儿,从没看过男生打篮球,也从未接受过男生的邀请,因为她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听到一些男生不怀好意的笑声和议论,也会意无意的被男生撞一下,发出得逞般的哄笑。
她知道这些都是没有恶意的,但终归是让人不舒服的。
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注视着篮筐下的秦叙,感受到是青春扑面而来的气息。
人群逐渐变得骚动。
吴祺琛也来了。
他连着几年贺岁档都有作品,在一众小生里一骑绝尘,在学校里也有不少的迷妹。
他这个人有些孤傲,看似很好相处,但除了秦叙以外,基本不跟学校的其他人来往,在一众瞩目下,目不斜视往前走去。
走到半道,他又退了回来,
自下而上打量着苏离。
“看什么?”苏离若无其事问。
“真是你呢?”吴祺琛慌了,这俩人现在都到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地步了?同时也越发敬佩秦叙,有这种堪称顶级美女的女朋友,居然还有心思让别人坐冷板凳看着自己打球。
真是我辈楷模,让人直想敬礼。
秦叙对他的钦佩浑然不知,只觉他打球的时候心不在焉,盯着自己的眼神特别微妙。
在吴祺琛接连被对面抢了几个球以后,他才忍无可忍询问:“你想什么呢?”
吴祺琛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你说话啊,”秦叙不明不白:“你盯着我干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追到那么漂亮的姐姐的?”吴祺琛抱着学习的姿态,诚心诚意的发问。
秦叙:“?”
“问题是姐姐还对你死心塌地的,真的,瑞思拜。”
“你从哪里发现姐姐对我死心塌地了?”秦叙大为疑惑,他不是都还没追上吗?
“姐姐都甘愿在那等你打篮球了。”
秦叙更是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愣住了。
蓝橘交织的云层下,她安安静静坐在人群之外,风吹动着她的裙摆,腰细腿长,帽檐下的眼睛又大又圆,跟洋娃娃似的,而身上一块肉都涨在该涨的地方,只是随随便便坐在那,就将凹凸有致发挥到了极致。
他呼吸一滞,将手里的篮球塞给吴祺琛,迫不及待跑到她面前。
人群齐齐向他们望去。
“你来多久了?”秦叙撑着双膝:“怎么都不跟我说呢?”
“五十八分钟。”她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沮丧:“你太慢了。”
他微微一愣,意思是他五十八分钟才发现她吗?
“我打球从不看观众席的。”他面露愧疚,“冷不冷?”
她噗嗤一笑:“我逗你的。”
他笑不出来,“你等一下。”
他跑到对面拿了外套和手机,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饿不饿?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最近要控制饮食吗?不控制的话,我们回家煮火锅?”
“回家煮火锅?”
“恩,”他点点头:“可以点火锅的外卖。”
“好啊。”
两人并肩往学校的停车场走去。
他在学校有床铺,但住得时候不多,大多数都是开车来上学。
苏离记得上次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开得是另一辆车,不得不叹感,不愧是有着十九年工龄的“老前辈”。
苏离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问:“你上次在接触的剧本签了吗?”
他余光扫过她,直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笑道:“你直接说。”
她捂着嘴笑了起来:“我接了洛阳志。”
洛阳志在她的前世,不算大火,但确实是上乘之作。
她一直都想和这样的剧组合作,也想拍一个那个朝代的故事,但是因为公司的种种限制都没有如愿。
毕竟在公司的利益面前,她个人的意识是微不足道的。
如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公司和浅姐竟然给了她合约里最大的自由。
秦叙配合的惊叹了一声:“好多人去试了这部戏。”
“我没有去哦,”苏离的眼睛亮晶晶,跟翘起小尾巴似的,“企划书是直接递到我的手上的。”
秦叙跟着她笑得见眉不见眼的,“那这顿火锅得你请。”
“我请你是两顿,”她是真的开心,“另一顿我杀青的时候请你。”
“好。”
她是真的开心,在火锅升起的雾气里,抱着一瓶豆奶都跟喝醉了似的,脸红扑扑的,情绪特别高涨。
他一度去拿起她的豆奶,再三确定,没有酒精的味道。
“秦叙,我拍了这部戏,我就没有遗憾了。”她的脸抵在茶几上,双眼轻轻闭着,唇角上扬:“顶流我当过了,我现在就想好好证明自己,让从前骂我的人,都闭嘴。”
这是她清醒时,从来不会流露的孩子气。
她好像只要特别高兴的时候,就会昏头。
他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苏离睁开眼睛,抱住了他的手腕,枕在自己脸下。
温热的液体流落在他的手背。
他伸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她哭起来一抽一抽的,跟半懂事的小孩似的:“秦叙,我真的委屈,真的难受……”
他背靠着沙发,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趴在自己肩头,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猛然坐起来,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声音又甜又软:“你不知道嘛。”
“那我不知道。“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想着她要是用声音让他把命给她,他肯定都得乖乖认命。
她微微起身,膝盖跪在他的大腿两侧,衬衣鼓鼓的,对着他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妙的避开了视线。
“秦叙,”她捧着他的脸,眼神迷离:“你抬起头,看着我。”
他抬起头。
她的唇便落了下来,她的嘴太小了,只要咬住他一半的嘴唇,舌头柔软芬芳,在他嘴里胡乱的进攻试探,很快缠住他的舌头,与之纠缠。
她的身体不断下滑。
直到找到支撑才停下,她的裙摆铺开,与他的大腿重叠。
他蜷缩起双腿,搂过她盈盈一握的腰,探入衣角,往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艳丽白皙的脸在他的上方,眼尾微微发红,像书里说的,引入书生进歧途的狐仙。
她要命,他都给她。
他的手不断试探,而后滑向裙摆,她发出一声轻盈的叹息,长长的发梢划过他的脸,散发出无尽的芬芳。
窗外是飞散的樱花。
屋里是缠绵的春夜。
……
苏离后半夜醒来,嗓子特别疼。
伸手在黑暗里寻找水杯,却摸到一个炽热的所在,连着摸了几下后,她发出惊呼,猛的坐了起来。
秦叙跟着醒了,打开枕边的灯,望向她。
“怎么了?宝宝。”
靠!
宝宝这么肉麻的称呼,他怎么喊的出口!
苏离现在不仅嗓子疼,她感觉浑身都疼。
她把身子的薄被悉数裹在自己身上,然后靠着墙,在床尾蹲下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她现在不仅嗓子疼,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裹上睡袍凑近她笑道:“醒了?”
苏离倒也不是意识全无。
她也并非故作矜持,大家都是成年人,走到这一步,只是迟与早的事情。
她只是震惊于自己的自制力,居然如此差劲。
她还以为能再晚一点儿。
她直直地盯着他。
“我俩,是我把你睡了,还是你把我睡了?”
他哑然失笑,坐在床边认真的回忆:“开始是你想睡我吧,然后是我想睡你,这属于……两厢情愿?”
放屁!
苏离险些脱口而出。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示意他往后退。
他眼眸微垂,扣着她的脚踝,把她往怀里拉,隔着薄被将她抱了一个满怀。
“不高兴什么呢?”他靠在她的肩头问。
她闷声闷气,“再来一次。”
他瞳孔一怔。
一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恩?”
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这次我要在上面。”
他轻笑出声,胸腔传出低沉的震动。
“那再来两次,”他贴着她的耳垂,“你都在上面。”
苏离一拳头砸在他的背上,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这个年龄,就再两次?”
秦叙憋着笑,“宝宝,你要多来几次我都可以,但是……你第一次……就这么激烈……不太好吧……”
苏离更生气了,隔着睡衣咬在他的肩上,说的跟他不是似的。
“秦叙,我跟你说,这是属于成年人之间的生理需求,跟我喜不喜欢你没关系。”
“你不喜欢我?”他温声道:“可我好喜欢你。从十六岁喜欢到现在。”
“十六岁?”苏离大为震惊,
他闭着眼睛,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我还有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什么秘密?”
“我还是你粉丝后援会的前会长呢。”
苏离差点儿没被呛到,推开他坐直:“谁?你说谁?”
“你能有几个前会长?”他搂着她的腰,轻吻着她的脖子。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大家喊的高冷姐不会是你吧?”
他没有否认。
靠!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我可以再等一等”的皮下居然是他。
苏离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如临大敌般问:“那我这算不算睡粉?”
秦叙被逗笑了,搂过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嘴唇,“这个时候,就能不能不要分心了?”
“秦叙,你这是蓄谋已久!”她被含着嘴唇,口齿不清的指责。
“我这明明是如愿以偿。”他闭着眼睛,撬开她的齿贝,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他明明雀跃的都说不出话了,她却还能保持理智,问出那么多的问题。
他可真是委屈。
“秦叙,”他被她摁倒,而她居高临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对你负责的,出去以后也不准跟任何人讲,知道吗?”
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抚摸着她顺滑柔软的发梢:“可我想对你负责。”
面对这样的秦叙,她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不准再说了。”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明天的问题明天在想,现在让我们都遗忘。
漫长的未来,应该留给未来。
他翻了个身,应了声好。
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低语:“你下来,说好我要在上面。”
然后她在上面。
愁着一张小脸,“累,腰疼,不来了,我要睡了。”
他扶着她的腰。
在昏黄的灯光前,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眉眼:“那你坐着,我来。”
窗外天色渐亮。
耳边的低语,仿佛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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