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 儒东/纶东》1.如果,相遇

    伤感故事
    谁真的爱听
    特别那是你
    怎么忍心
    回忆
    对他的感情
    一直累积
    请给我你的笑脸
    两个不同世界
    路有多远
    一句再见都没留
    是他怕你泪流
    还是我说不出口
    最需要的那时候
    却走到了尽头
    ----题记
    chapter 1 如果,相遇
    辰亦儒设想了无数个如果,
    如果,能够遇见他的情境。
    只是,命运,
    却让他措手不及...
    [汪东城,年龄26岁,躁郁症病史3年,同性恋症侯群,现在T城XX疗养院进行治疗,伴有严重幻觉及自残倾向,发病原因未知,现以药物辅以心理治疗。疗效甚微,急需......]
    合上病历,辰亦儒披上白色西装,整理完毕俨然就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绅士,嘴角扯起一抹柔和的笑,有别于年少的sunshine smile,多了沉稳少了天真,以及增加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
    这个病例,很一般,在他诊治过的多如繁星的病患中,实在是不容易被记住,它唯一的纪念仅是辰亦儒的最后一个病例罢了,这个case完毕后,他就要移民加拿大,说不定就会永远留在那个适合养老的国度。
    那个人,或许只是擦肩而过的缘分吧...
    看向窗外,阳光斜洒,淡淡的金色,耀眼又不失柔和,正如记忆中那个身影。
    自嘲地甩甩头,辰亦儒飞速离开房间,徒留下一室温暖。
    疗养院,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监狱,辰亦儒一向来讨厌这种建筑,压抑、悲伤,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个个被禁锢的灵魂的哀泣,斑驳的墙面留着残阳的味道。快步进入,忽视一路的笑声哭声叫骂声,辰亦儒皱紧了眉,烦躁,从未有过的烦躁,严重到连引以为傲的笑容都挂不起来。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家东东,求你--救救他---」
    一个憔悴的女人,几乎跪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衣摆,颤抖的手将内心的不安和绝望传递给辰亦儒,竟让辰亦儒定住了脚步,这个女人大概就是汪东城的妈妈吧,伛偻着的娇小身体,不知道究竟担了多少担子。
    「这位女士,请不要打扰病人治疗。」
    没有任何起伏的声调,只是单纯陈述事实,冷漠的护士准备架走快要崩溃的女人,却在看到辰亦儒时笑得一脸花枝招展。
    「辰医生,抱歉哦,这位是病人的家属,我马上把她带去休息室,张医生已经在等您了。」
    辰亦儒并不理会瞬间变脸的护士,只是半蹲下身将女人小心扶起,绽出一个温煦如风的笑容,安抚她。
    「是汪妈妈吧,放心吧,东东会没事的,放心吧---」
    拉着衣摆的力量轻下来,女人松开了她的手乖乖跟着护士离开了,只是频频回头的不安祈求让辰亦儒有些心痛。毕竟,家属永远都是承受痛的那一方,甚至比病人更痛。
    「啊!!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啊!好痛!!呜---」
    凄厉的惨叫声源源不断从治疗间里传出,辰亦儒内心不安的感觉扩散更大,激起的涟漪扯动着心脏,辰亦儒飞速闯了进去。
    一室昏暗,那台不算大的液晶显示屏上,一对交缠的男人肆意发出淫靡的声音,□□接连的部分□□裸的呈现。
    被迫看着的汪东城,荧光投射在他卷翘的睫毛上,投下深深的刻印,青白的脸庞此刻却是痛苦的扭曲,电极一端被按在他的手腕处,每一分钟,执行者就会拿起另一端碰触,电流的经过让汪东城颤抖着惨叫出来。
    辰亦儒知道,那是电疗法,在患者处于喜好的氛围中时予以电击,产生非条件反射,从此就会不偏好这类环境,这帮愚蠢的人,这种治疗方法早在国外被明令禁止,而且同性恋早已不是病症,他们到底懂不懂?!
    「啊!!!!」
    他悲惨的叫声震得耳膜发痛,辰亦儒甚至不忍看下去,那声嘶力竭的声音仿佛是直接进入他的身体,绝望恐惧到碎裂灵魂。
    辰亦儒用力推开正施暴的医生,覆在手腕的手挡住了电极的碰触,可是电流还是通过了辰亦儒的手传到了汪东城的身体,辰亦儒忍着麻痹的疼痛,颤着手将汪东城身上的绳索解开。
    「纶--纶--他们要我忘了你,呜--不要啊---东东不能忘了纶啊--呜呜---」
    辰亦儒只感到怀里颤抖的身体如此脆弱,滚烫的泪渗入胸口的衣物,竟是疼痛的灼热,这个接近180的男人在他的怀里哭泣得跟个孩子一样,辰亦儒在短暂的错愕后抱住他,抚着他的头发。
    「我就知道纶没走,嗯--纶---」
    糯糯的声音,有着哭泣的调子,很可爱很乖巧也很让人心痛,汪东城靠着那个并不算健壮的胸怀,眯着眼享受着安抚,那是亚纶一直的习惯动作。
    「辰医生...」
    一个护士试图想打破这僵硬的局面。
    「滚!!全给我滚出去!!」
    辰亦儒只是抱着汪东城,不断安抚着他,温暖的手,沿着汪东城的发旋,慢慢抚摸着,辰亦儒身上清淡的古龙水让汪东城留恋着,不舍离开。
    纶,真的好久没有闻到你的味道了...
    安心地睡去,汪东城觉得好累,累了...不知多久了...
    相遇了,却是那么的痛...
    是命运的玩笑吗?
    东,是谁折断了你的羽翼?
    我又怎么帮你止痛..
    辰亦儒抱起昏睡中的汪东城,将他带离这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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