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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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节这天，一早我先买了一束花去看望温存，在温存的墓碑前我看到已经有一束花放在那里，应该是温语来过了，我把花和那束花并排放在一起，我看着墓碑上温存的相片，这张相片应该是他所有相片中最温和的一张吧，虽然一样是没有笑容，但是表情平淡，眼睛里充满着渴望。我又掏出几包烟放在墓碑前，叮嘱温存少抽点烟。
    从墓园出来，我去何平家接何平去我家过节，到她家门口看到她已经在那等着我呢，手里拎着一包东西，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里面是什么？”我问。
    何平说：“都是我自己包的粽子，有各种馅的。”
    我说：“我父母血糖都偏高，不能吃甜的。”
    何平说：“没事，有咸的，是用咸肉包的，还有雪菜的，我都在粽子上做了记号，甜的给你吃。”
    “哦，最近经常吃你做的饭菜，我感觉自己也胖了不少，该控制一下了。”
    “一会我俩顺路去一趟超市吧，我买些阿姨和叔叔喜欢吃的菜，回去做给他们吃。”
    “我妈说了，只要不是她做饭，吃什么都好吃，可能是做了大半辈子的饭实在是做烦了。”
    “我就喜欢做饭，我把厨房当做实验室，没事就喜欢在里面研究各种菜谱。”
    “所以我妈天天念叨着你，希望你待在我家就不要走了，你都快把她宠坏了。”
    “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辛苦一辈子，老了享受一下被宠也是应该的。”
    我和何平并排走着，她很自然的抱着我的胳膊，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和她就没有恋爱过，没有羞涩，拘泥，所谓的欲迎还拒，我俩直接就步入到了夫妻的日常生活里，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超市里的人很多，我推着车跟在何平后面，看着她把各种蔬菜肉食放在车里，在她低着头在水池里挑鱼的时候，我无聊的四处张望，突然，在拥挤的人群里，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好熟悉的身影，是贾慧，我忙的没来及告诉何平就丢下车子向那个女人挤去，等我挤到那个女人的位置，她早已不见，我不死心，就在超市里找了起来，超市被我转了几圈也没再看到那个红衣女人。可能是我的幻觉，我只好梓梓而归，回到卖鱼的地方，何平扶着车还在水池边站着。
    “对不起，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我就去寻她了。”我跟何平解释。
    “没事，我刚挑了几条鱼，又让这里的师傅帮忙剖开清洗干净，那是你的朋友吗？”
    “没找到，没法确认，可能是我花眼了。”
    “有缘就会再见，我想起几个月前，我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在这里买鱼，那时哪会想到现在就有个人陪着我，这就是缘分啊。”
    “是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在小区门口我看到苏明辉拎着东西垂头丧气从小区里走出来，他也看到了我就对我点点头。
    “还没搞定吗？”我问。
    他点点头。
    “修复一个伤口是需要耐心的，你要坚持住。”
    他又点点头。
    我看他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情，我就带着何平走了。
    “搞定什么？女孩子吗？”何平问。
    “不是。”
    “你们男人说的搞定，基本就是说有没有把一个女孩子追到手，”
    “这个不是，是一个浪子回头，想要回归家里，这可比追女孩难，因为他要搞定的是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哦。”
    走到楼下，我看到苏阳正站在一楼的平台上往下看，他应该是第一次看见何平，脸上有些诧异。
    我说：“我刚在小区门口碰到你父亲，你们今天不一起吃饭过节吗？”
    苏阳说：“在一起，他出去办点事，到饭点就会回来了。”
    我说：“那就好，一家人聚在一起，也算是圆满了。”
    苏阳说：“圆满？这个世界上哪有真正的圆满，事事遂意的事？你和他很熟吗？”
    “哦，偶尔遇见过几次。”我说。
    “这位姐姐是？”他看向何平。
    “这是我女友。”我跟他介绍了一下何平。
    苏阳说：“恭喜，看来大哥是圆满了，竟然还和以前一样热心，喜欢操心这些闲事。”
    “这是闲事？”
    “闲的无聊的人管的事就是闲事，一个整天都很忙的人哪有心情管这些。”苏阳说。
    我讪讪笑了两声。
    等苏阳走了，何平问我：“这个是要搞定的两个人之中的那个男人吧？”
    我点点头。
    何平说：“确实不好搞定，这个男孩的心太沉。”
    “嗯。”
    吃过午饭，何平帮着老妈一起把桌子收拾干净，她又主动去洗了碗筷，等一切弄好，她又陪老妈聊了一会，然后我俩一起出来走走。
    “刚才阿姨在饭桌上提结婚的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何平问我。
    我说：“老妈说的太突然，我当时有点懵。”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态度还不能说明吗？”
    “就是你的态度，”何平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脚步一顿一顿的往前走，有辆电瓶车冲过来想从我俩中间过去，我连忙把何平拉到我身边，何平继续说：“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飘忽不定，忽远忽近，每次我想靠近你一步，你就往后退一步。”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这让我产生了挫折，我在想一定是我投入的太快了。”
    “对不起。”
    “你曾经有过几个女友？”这是何平第一次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诚实的回答：“两个，一个把我甩了，一个我根本就没追上，所以确切的来说只有一个。”
    “嗯，我想我俩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空间好好想想，重新审视一下我俩的感情，三个月吧，如果想好继续下去，三个月后的今天这个日子就去我俩第一次去的那家奶茶店见面，如果心里还在矛盾着，就不要去了。”
    “为什么是三个月？”
    “因为我的前男友就是这么跟我定的期限，结果三个月后他就失踪了。所以我想三个月可能是男人的底限吧，”
    “我不会失踪的。。。。。。我答应你。”
    何平拦住一辆出租车直接就走了，她走的很果决，没有回头看过一次我。
    周末下午，蔡沁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去诸葛艳红家了，她跟妈妈说是参加了一个高考集训小组，在一个同学家里集训，这是他们班全部女生统一的口径，以防家长查起来，说是全部，总共也就十个女生，林清欢住院还没出来，现在只有九个。
    刘菲微信上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找个借口推掉了，诸葛艳红家离她家不到两里，蔡沁决定走过去，天气很热，走了一会，蔡沁就去路边的冷饮店里买了两杯冰淇淋，拿着冰淇淋，蔡沁自己也疑惑为什么要买两杯，她想了想就把另外一杯丢进垃圾桶里。
    到了诸葛艳红家，蔡沁看到其他女生都已经到了，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刘菲也在里面，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反而倒显得蔡沁清新淡雅。诸葛艳红拿着一杯放了冰块的果汁递给蔡沁，她说这果汁都是她自己做的，没有一点添加剂。蔡沁端着果汁坐到同学旁边，参与到她们的聊天中去。
    聊着聊着蔡沁就有点烦了，不外乎是些小八卦，谁喜欢谁，谁暗恋谁，没有真凭实据，全靠臆想，也有人提起学习高考的事情，结果根本没人接，今天大家铁定要把学习扔在一边。蔡沁无聊时开始打量起诸葛艳红的家，确实大，这个客厅就有一百多平方吧，真皮的沙发，桌椅是木头的，暗红的油漆，墙壁的颜色应该是紫灰色的。诸葛艳红应该也注意到蔡沁在观察她的家，她走到蔡沁身边问要不要带她参观一下，蔡沁点点头，她站起来跟着诸葛艳红。
    “先看看我的卧室吧。”诸葛艳红说。
    诸葛艳红打开一间门，蔡沁跟着她走了进去，仿佛一下置身于一片粉红色的海洋里，墙壁，床套，枕头，连台灯都是粉红色的，床上堆满了各种毛绒绒的玩具，在一个角落里，蔡沁看到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异常显眼，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个猩猩玩具，和她曾经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还喜欢这种玩具？”蔡沁问。
    诸葛艳红说：“不喜欢，是偶尔看到感觉有趣就买了下来。”
    “你有跟踪过人吗？”蔡沁问。
    “跟踪？”诸葛艳红露出一丝慌乱，“跟踪谁？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哦，你家房子真的好大，有几百平方吧？”
    “就两百多平方。”
    “你父母呢？他们今天是故意躲出去了吗？”
    “不是，他们本来就不在家，他们在外地忙着，基本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自由自在，真是羡慕。”
    “没什么可羡慕的，有时也会无聊的要死。”
    诸葛艳红带着蔡沁又参观了她父母的卧室，书房，经过一扇门，诸葛艳红却没有打开让她进去看看，蔡沁问：“这间是什么？”
    “算是一间佛堂吧，我爸请了一座佛像回来放在里面，他经常在里面烧香拜佛，很虔诚的。”
    “我们要不要也进去拜拜，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神鬼之说你也信，你还是学生吗？如果求这个有用，我们还需要拼命学习，天天拜这个就行了。”
    “也是，心动不如行动。”
    “你俩鬼鬼祟祟聊什么呢？说是大家一起HAPPY的，你俩却把我们丢在一边。”刘菲站在客厅里对她俩喊。
    “回去吧，你家真漂亮。”蔡沁说。
    她俩回到这群女孩中间。
    “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蔡沁说。
    “什么游戏？”有人问。
    “游戏名字就叫找凶手。”
    “找凶手？什么意思？”
    “是啊，找什么凶手？总得有个原由吧。”
    蔡沁说：“我们一起讨论分析，找出毒害林清欢眼睛的凶手。”
    诸葛艳红说：“无聊的游戏，谁会去毒害她的眼睛，还不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整天涂抹一些劣质产化妆品，没毁容就算好的了。”
    “就是，她天天把她的眼睛当成宝贝守护着，谁能害的了。”
    刘菲说：“不是，是林清欢自己说有人故意把一瓶眼药水放在她的书桌里，她是滴了那个眼药水眼睛才变成那样的。”
    “那眼药水呢？”
    “等我们回去找就不见了，应该是被凶手提前拿走了。”
    “活该，谁让她贪便宜用别人的眼药水。”
    蔡沁说：“贪便宜是真的，不过这事确实是有人蓄意的，有人就看中她贪便宜的性格，才会把那瓶眼药水放到她的书桌里，吃定她会使用。”
    “这么了解她的人一定是她平时非常熟悉的。”
    “刚才是谁说让她贪便宜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你们别都装作不知道她平时爱贪小便宜似得。”
    “我知道。”
    “我也知道。”
    “都知道吧，这早已是臭名远扬了。”
    “平时白吃我们那么多东西，你让她买根雪糕，她都要AA制。”
    “就是，忘记带钱包是她惯用的借口。”
    诸葛艳红说：“有次她到我家来，在我的卧室里看到我的那些化妆品，她是眼冒金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死缠着非要我送她几瓶，我是被她磨的没辙，才挑了些快要过期的送给她，她抱在怀里是如获珍宝啊。”
    “呸！看她现在眼里还能不能冒出光来。”
    “只能冒出眼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