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唐门》第 61 部分阅读

    256 原来是半妖
    “将军我们不是要回军营吗?躲在这里做什么?”跟上白彦脚步的白穆,跟着前面走的白彦躲进高地的一处低洼。一大群幸存的士兵也跟着趴在低洼里,借着高地上长着的已近干黄的枯草遮挡着他们冒出的头。
    “白穆你不是也觉得这些和我军对战的西域士兵很奇怪吗?本将军就要看看他们究竟都是些什么东西。”躲在枯草下的白彦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战场上那些个一动不动的西域尸体,还一边耐心的与白穆解释着。
    白彦的话让白穆笑了,感情将军不是不让他去弄清楚,而是自是另有打算了啊。
    时间慢慢的过去,临近初冬的日头慢慢的挂上正空,晒得人暖洋洋的想打个哈欠。
    就在所有人有些开始在枯草丛中趴不住,白彦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的时候,战场上的那些个敌军的尸体突然就动了起来。只是那尸体再站起来的时候不再是那副人的模样,而是尖嘴獠牙一头白发的半妖形态。
    草丛中的那些个士兵一见这情形都吓住了,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半妖一个个站起来又往西域大军的营地走。更有胆小者被吓的下意识的叫一声,“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不远处的半妖们听到了这叫声纷纷的回过头来,愣了一下下就直接朝着这高地走。
    “将军不好了,这些怪物过来了怎么办?”一见着这有士兵慌乱的冲着白彦求助,他想在场的能奈何这些怪物的也就只有白彦了。
    白彦此时倒是不慌的,直直的站起身来对着那些半妖,一下子飞身出去落地在那些半妖的面前。
    “妖孽,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在人界作孽,看我白彦今天如何替人界清道。”说着白彦从自己的眉间唤出一只冒着金光的笔来,瞬时跃于空中,刷刷刷的对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半妖挥舞。等那些半妖觉得不适再要反抗的时候,白彦画下的仙法之网已经层层的将那些半妖网住。
    再度落会回地面白彦将收起手中的笔。站在那群被控制的半妖面前冷冷的笑。大大的手放至法网的中央,喊一声“收,”那仙网立刻就收紧变成一颗黄豆大小的亮光,白彦再一伸手那亮光就回到了白彦的手掌心瞬间隐去不见。
    一见白彦这么简简单单几下就搞定了数十的半妖。除白穆以外的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纷纷的跑出来盯着白彦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手掌看。
    而白穆则是笑着道,“将军你要是早用这招说不定我们也不会白白的牺牲那么多的将士,还丢了几座苦苦打下来的城池。”
    白穆这话则只是惹得白彦冷冷的横他一眼,冷声道,“本将军不是说过蓬莱仙境的仙法只可以对着相同拥有法术的对方施法吗?若是对着凡人施法那是犯了大忌。”
    “知道,属下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嘛!”找到了舜国大军屡屡战败的症结白穆看起来心情颇好,沾着些灰土的脸上笑意盈盈的。
    倒是知道了实情的白彦反倒没有白穆的那般轻松,忧愁着一张脸道,“现在事态看起来反倒是愈来愈严重了。先回军营去吧。”
    “什么将军的意思是这次西域进攻我舜国的几万大军都是海内的半妖族?”
    回到军营的白彦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军中的将领,这些将领一听这话都不可思议的相互对望。难怪,难怪,难怪这次舜国的大军会节节败退,原来士兵们对战的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的人。而是残忍妖异的半妖族。
    像是意识到了这事的严重性,在场的将领的脸色瞬时变得严肃起来。问,“白将军那我军现在应该怎么做?既然这对方是半妖那么我们该用什么方法防御甚至是打败西域国呢?”
    面对这自己麾下和自己出生入死多少年的将领们,白彦把他们一个个的微微慌张都收进眼底。只是道,“各位副将现在都莫要慌,这天界的天条对海内妖族有约束的,是不允许海内妖族利用自己特殊的势力干扰人界的世代交替的。故本将军现在只想着这几十只半妖只是巧合出现在这里。若海内妖皇真的帮助西域国主攻打我舜国的话,那么他就是犯了天条,到时候本将军自有办法对付这些半妖。”
    正好白彦这一边在安稳住所有将领情绪的时候急匆匆的白穆又进帐来,少有的面色凝重。“将军查清楚了,这次西域带来的兵马果然全是海内的半妖族,至于西域的兵马全都一个不少的在西域的地界。”
    “果然是这样。看来这次的战事没有那么好解决了。”一双剑眉紧皱的白彦坐回高坐之上,静静的思量着如何对付海内妖族的方法。倘若这半妖只是上百上千,他和白穆费些力气也是能收拾得了的。可是如今这要面对上万的半妖,任凭他白彦再有本事就两人之力也是万万没有胜算的。
    “将军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看着眼下这情形所有的将领自己也是拿不出什么办法来的了,只有将所有的期望放在白彦的身上。盼着他能凭着过人的本事和睿智扭转乾坤。
    闭上眼白彦长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里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拔营先退回洛城,高挂免战牌。白穆你即刻启程前往蓬莱仙境,尽量的多带回修习仙法的仙境中人来。”
    “是,将军,白穆这就去。”了白彦的命令白穆急匆匆的就出了帐篷,留下一帐篷的将领忐忑不安的相互对视。
    唐门墓地,唐若鸢一个人静静的跪在唐雪凝的坟前烧着冥币。面具后面一双看起来平平淡淡波澜不惊,但唯有唐若鸢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还与几个月前一样若无风拨动的湖面,静谧一片。
    “门主暗影回来回报了,说是西域兵营里的情况果然不出门主所料,所有士兵都是半妖化成的。这次进攻舜国的计划也是南寰旧将和西域国主,以及海内妖皇他们三方联合起来的计谋,条件是事成之后西域国主与南寰国共同给让一半的土地给半妖族使用。”就在唐若鸢静静的焚烧完最后一叠冥币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了唐素秋的声音。
    而唐素秋的话并没有给唐若鸢太多的讶异,只是道,“果然如此,那么白彦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回门主,白将军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今日那些个半妖又进攻舜国大军驻地,白将军亲自上阵迎敌了。之后白将军以及那些幸存的士兵看见原本已死的西域将士变幻回妖的模样返回西域驻地去,白将军就猜到了这次的战事是海内妖皇在作怪了。”
    “那白彦现在可想出应对之方了?几万的半妖应该足够他焦头烂额了吧?”站起身来唐若鸢语气淡淡的,丝毫没有要担心白彦的样子。
    唐若鸢不替白彦担心,反倒是唐素秋替着白彦忧愁得紧,“是啊,几万的半妖白将军可不是要愁坏了吗?这不已经把所有的士兵撤回了洛城,还高高挂起免战牌。暗地里派了白穆回蓬莱仙境去寻求支援,估计这来回也是要个七八天的,也不知道白将军一个人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听着唐素秋这话唐若鸢笑了,那淡淡的样子满满的事不关己的味道。
    一见着她这样唐素秋倒有些不高兴了,低声嘀咕着说,“门主怎么这个样子啊,白将军好歹也是门主的夫君不是,怎的夫君有难门主不帮帮,反倒还一个人笑得开心。”
    看着唐素秋那不高兴的样子唐若鸢就愈是笑了,“怎么看样子都像是素秋被这白彦收买了?为了他居然抱怨起本门主来了?还是素秋移情别恋,看上这俊俏的白将军了?”
    “门主说什么呢!白将军是门主的人属下哪敢觊觎?属下只是觉得这白将军对着门主是一片真心的,要是就这样败在海内妖皇的手里太可惜了。”唐若鸢的一番话说得唐素秋的脸刷就红了,心里嘀咕门主这都是在想什么,她又没有门主那长久不衰美貌的脸,哪敢和她抢俏男子。
    对着这样愤愤不平的唐素秋唐若鸢还是笑,轻声道,“放心吧,白彦有难本门主不会袖手旁观的。既是他待我真心并非利用于我,我自然也要对得起他。”
    “那门主是要带多少门人前去支援?属下这就下去准备,晚了可是要耽误事了。”一听唐若鸢这是发了话唐素秋赶紧的就要去准备,她认定了只要这白彦能够安安全全的活着的话,那么他就一定能让门主幸福的。
    “不必了,”唐素秋风风火火的样子就要出去召集门人,却被早成竹在胸的唐若鸢叫住。“这次援助舜国本门主不靠我唐门的门人,且就是我唐门这上千多门人也是不足以对抗那么几万妖族的。”
    一听这话唐素秋刚才还那么慷慨激昂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挺失望的道,“那依门主之见要怎样才可以帮到白将军呢?舜国的兵马再多也是对抗不了妖族的啊!”
    “急什么,本门主自有办法。”没有唐素秋那样的慌张唐若鸢安然的往前院的方向走,脑中思量的全是如何助白彦消灭半妖族的点子。
    257 闯祸了
    白彦带着所有士兵撤进了洛城,原本因为战事而空落落的洛城一下子就又热闹起来。不过这天下未定洛城的百姓也是不敢和舜国的士兵有过多的交涉,生怕会给今后惹下麻烦,故舜军一撤回洛城洛城的百姓就因要避嫌而更加的不爱出门了。
    白彦这一回洛城最高兴不过的就是柳灵溪了,看她眉目含情站在将军府的长廊上巴巴望着不远处与将领们商讨军事的白彦,嘴角那笑都似含在嘴里的蜜糖化开了一般,真真的叫一个甜。
    看这样子海内妖皇和西域国主以及南寰国旧部这些人还真是不简单,能把驰骋疆场这么多年的白彦逼得躲回了城池之中,这明摆着不就是给她柳灵溪接近白彦制造了机会吗?
    海内妖皇不知道柳灵溪对白彦的心思,只当她是个没脑子又对海内妖皇忠心耿耿的。派来的半妖也是传达海内妖皇说让她安心的稳住了白彦和唐若鸢的关系,绝对的不能让他们俩联合起来,还要柳灵溪想尽办法让白彦和唐若鸢闹僵,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往来。而至于白彦的事儿就不用她操心了,他们花上些时间也是有信心自己解决掉白彦的。
    让白彦和唐若鸢闹僵这本就是柳灵溪计划之中的事情,虽然这样做看起来似是对白彦不利的,可是若是这白彦连这些个半妖都斗不过以后还怎么指望他能去灭得掉唐若鸢呢?所以这一次她也是狠心拿了白彦做实验的,若白彦赢了她自然是乐得把海内妖族这边做了弃子,然后安心的挑着白老夫人让她嫁给白彦。但若是白彦输了她就只能重新的回到海内妖族以后再想法子收拾唐若鸢那贱人。
    和手下的将领商讨完如何防御那些个化作西域士兵的半妖会突然攻进洛城来,白彦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长廊中看他的柳灵溪。柳灵溪对着白彦笑,白彦却像没有看到一样直接的就走开了。
    自唐若鸢特地的派了唐素秋来说要小心着柳灵溪,加上那夜半妖出现之后那些个怪异的事情,白彦对柳灵溪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来防备来,不等柳灵溪跑过来找他他就快步的走开了。
    傍晚的时候白彦在房中看着随行带来的兵书,突然的就有人来敲门。白彦只当是厨房的下人送晚饭来了。也没多想头也没抬的就就答,“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柳灵溪,笑意盈盈的样子,好似今天下午白彦对她视而不见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柳灵溪的手上确实也是端了饭菜的。不过这是她从来送吃食的下人手里夺过来的。绕过了白彦面前长长的书案,柳灵溪笑着把手中的饭菜放在了白彦的手边。“将军累了一个下午怕是早已经饿了,灵溪想着将军可能不习惯这洛城的饭菜,这就下厨炒了几个将军喜吃的小菜,这不一好就急着给送过来了。”
    “这些事情下人去做就好,本将军自来也是不挑吃食的。灵溪若是觉得闲得慌就在房中呆着替自己准备些嫁衣什么的,等这次回了古阳城本将军就给你说个合适的副将,你年纪也不小是该有个家了。若是婚后不愿离开将军府,那本将军就做主给你们夫妻一个院子。”
    白彦自是不知道这些菜并非是出自柳灵溪的手,但就是真是出自柳灵溪的手他也是不感动的。一个男人若是对一个女子无意。那么那女子做上再多也是让对方厌烦。所以几句话不出白彦就又提起要给柳灵溪找夫君的事情,就是想让她明白她这辈子是坐不上白家夫人的位置了。
    白彦这么一说柳灵溪也是不与他争辩,只是眼眶一红。原来那日白彦说要对她负责就是这么个负责法的,不仅不要她做妾,反而还要让她嫁人。虽然失望却也含泪道。“将军就这般厌烦灵溪吗?灵溪自己知道将军瞧不上灵溪。所以老夫人要灵溪给将军做妾的话灵溪也不敢再当真了。今天灵溪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灵溪只是看将军这些日子为了敌军的事情劳心伤神的,人都瘦了好大一圈,所以灵溪才想让将军好好吃一顿饭的。”
    柳灵溪这么一说好像还是白彦的不对了,一个堂堂的将军竟还不如一个弱女子心胸宽广。而白彦也是淡淡的笑,“如此看来还是本将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本将军说的这可是心里的话。不是本将军嫌弃你。或是想要推卸责任,只是为着那士兵的一时冲动让你一生孤苦伶仃本将军也觉得不忍,才想要尽力的给你找个好的夫家。至于知道这事的人本将军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不敢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的。”
    “只要能留在将军府伺候老夫人灵溪就不觉得苦,将军若是真的觉得亏欠灵溪的就不要再替灵溪拿主意了,今后的日子怎么过灵溪想要自己定夺。”不管是白彦怎么说柳灵溪还是拒绝下来。现在的白彦身边美人环绕,哪里看得见她柳灵溪的好?等她这次一举解决了那十几个自以为是的部落公主,再顺带收拾了唐若鸢那贱人,她就不相信这白彦还能对她视而不见。
    没想到表面上一向受白老夫人控制的柳灵溪突然说出这话来,白彦显然的一楞。是啊,她这样说自己还真就不好执意的再给她许了人家了。故只好淡淡的笑,打算将这事放到了以后处理。“既是灵溪你是这么想的话那本将军也就不干涉你了,但你自己也要记着为自己考虑才行。”
    “将军就莫要顾着和灵溪说话了,赶紧的趁热吃饭吧。天气凉了,菜凉了也就不好吃了。”把不快全部都往心地咽柳灵溪强扯出笑啦来面对着白彦,还把带来的菜一个个的往他面前推。
    说到这里白彦这才拿起筷子来,挑着的往口里夹上些菜。一见着这柳灵溪就赶忙的把带来的酒给白彦斟上一杯,嘴里还说,“将军这是灵溪去将军府的酒窖寻来的好久,将军喝着些暖暖身子吧。”
    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笑着的柳灵溪一眼,白彦终究还是端起了酒杯一口喝下,然后又继续的往口中夹着饭菜。白彦这么放心柳灵溪没有在饭菜里捣鬼倒不是因为没有相信唐若鸢的话,而是因为他终究是算得上半个仙人的人,许多毒他不用尝只要一看一闻也就分辨出来了,而眼下柳灵溪带来的吃食中确实是没有毒的。
    “将军灵溪有些话想要和将军说,可是又怕将军会怪罪灵溪。”白彦的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柳灵溪又开了口,这次还换上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
    送完了饭菜却没有走,白彦当然知道她这是还有话要说,故他夹菜的手依旧的没有停下,也不看她,只是问,“什么事情灵溪说来便是,本将军不会莫名其妙怪罪你的。”
    “是这般的,灵溪来的时候老夫人就交代灵溪要时时与她老人家通着信,所以这些天来灵溪也就按着老夫人的话照做了。可是前昨日老夫人回信来说灵溪派人送回去的信被长公主看见了,府中的夫人们知道了将军现在的处境都要到洛城来帮将军,怎么拦都拦不住。估计……估计现在夫人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柳灵溪和白老夫人通信,说的还是白彦在军营中的事情,这样才让本就担心白彦的夫人们一下子都跑到了边疆来。这样的事情听着合理,但却让白彦对柳灵溪的用心起了怀疑。谁都知道他白彦的夫人们是其他归顺舜国部落的公主,若是拿住了他白彦已及夫人们,那可就是拿住了整个舜国了,柳灵溪这么做倒是很难的不让白彦想多。
    一看白彦脸色不对柳灵溪表面上就是有些慌了,一下子跪在白彦的面前,边哭边说。“将军灵溪真的知道错了,灵溪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本来灵溪是想要写信回去阻止长公主她们的,可是洛城已经被敌军包围了,我这信也是送不出去啊!”
    不管怎么说白彦都不会相信柳灵溪是要阻拦汨罗她们来的了,若是柳灵溪她真的想的话,那么接到娘亲的来信时她就会说了,而不是拖上了几天等人快到了才说。“罢了,这件事情本将军自是知道派人去处理的,你出去吧!”
    “将军不怪灵溪了吗?”看见白彦松了口柳灵溪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问,心里可不能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人白彦对她生了芥蒂,可自己却不知道白彦对她早就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
    这话柳灵溪不问还好,一问白彦的脸就拉下来,手中的碗筷同时也放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紧紧看着柳灵溪的眼,“这件事情很棘手,本将军现在没有心情与你说这些。”
    “那灵溪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探将军。”看见白彦这样的眼神柳灵溪就有些慌了,也不敢在与白彦对视急急的就出了门。
    258 欺负我的男人
    柳灵溪说就在路上的人第二天的下午就到了,白彦也是派了人冲破了西域的包围去迎汨罗一行,打算把她们拦回古阳城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去的人没有拦住汨罗,这就让汨罗一行莽莽撞撞的就到了边疆。
    探子来禀报白彦的时候白彦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不讶异却也是不轻松的。但又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就是问,“长公主她们都到了哪里了?”
    舜国的探子显然的没有白彦的那般淡定,只是道,“回将军长公主她们已经与西域的士兵交上了手了,属下这才急着回来禀报将军的。”
    “为什么不早说?”一听士兵白彦就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取下剑骑上了马就往洛城的后方奔去。
    虽然汨罗与其它妾室们也是习武,且功夫也是不差,可要是对方是普通的西域士兵也就罢了,可是这面对那些个拥有异能的半妖可就是以卵击石了。
    所以白彦这才焦急的要赶过去,不管怎样他也不能让汨罗她们出了事。虽然和她们做夫妻的这些年白彦不爱她们,可时间长了都还是生出些似亲人的情愫来,怎么也不能看着她们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等白彦赶到的时候只见长长的河岸上汨罗和那些个半妖打斗的样子,而其他妾室则几乎全被半妖擒住了,再动不得武只能看着抵死和半妖打斗做垂死挣扎的汨罗。
    一见着这白彦急急的就策马迎了上去,不想愈来愈进的马蹄声让河岸上的妾室们侧目,一见来人是白彦都忍不住开心的喊出来,“将军来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一听见这话已经应对不下半妖攻击的汨罗分了心,一个晃眼一把冰冷的刀就架上了汨罗的脖子。但停下来的汨罗看着白彦策马奔腾安然无恙的样子也就安心了,嘴角甚至都是含着笑的。她本来就知道柳灵溪这小贱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可是还是因为担心着白彦的安危来了。如今见他没事她汨罗是死也瞑目了。
    汨罗被擒看得白彦的心里又是一惊,骑着马儿的他在距离半妖不远的地方停下,冷冷的看着他们,一开口语气里满满的隐忍着愤怒。“你们这些妖孽还不快放了我白彦的夫人!否则就休要怪我白彦不客气了。”
    “瞧白将军这话说的。当初我们没动你夫人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和我们客气过吗?”看着白彦这生气的样子半妖的头目冷冷的笑着,一双小小的眼毫不客气的打量着身边被抓的汨罗。“果然不愧是舜国的长公主啊,这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啊。要知道西域的国主可是最好女色的了,若是把这些个都带回去,那可是立了好大的一件功劳啊。”
    “你休想!我们可是堂堂舜国大将军白彦的夫人,你就是把我们带回去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如果你不怕你口中所谓的西域国主对一具具的死尸不感兴趣的话,那么你就尽管的把我们带回去好了。”因为自小的身份关系汨罗一直以来就是高傲的,不等这士兵威胁完白彦她就开了口。要她委身于觊觎她舜家江山的小人,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而汨罗的这一番话也引来其他妾室的纷纷赞同,从来她们谁都看不上谁的她们也第一次的为了一件事如此的齐心。就是为了她们共同爱的男子守住贞洁。“对,那奸险小人休想要得到我们,我们死也不会让他如愿的。”
    “好一个个刚烈的白夫人啊,真是可惜了。”砸着嘴那半妖头目做出十分惋惜的样子,又回过头看面色焦急的白彦。“白将军你瞧瞧你的夫人一个个对你有多么的忠诚!只可惜啊她们是嫁错了夫君。若是她们不是嫁给你白彦的话今日也不会落了这个下场。”
    “够了,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本将军没有心情听你绕。”看着这半妖头目一大堆的废话白彦很不耐烦,心中满满的想着有什么就汨罗她们的方法。可是一看这河岸之上满满的全是半妖,就凭他一人之力怎么能救得了汨罗她们?
    白彦这么一说那半妖就是笑,高声道,“不愧是大将军啊。说话爽快。想我西域与白将军也是无仇的,只要将军你答应归降我西域,我们绝不会为难这些个娇滴滴的夫人。”
    “将军不要听这卑鄙小人的,汨罗就是死也不要将军为了汨罗做对不起舜国 对不起舜国百姓的事儿。”见白彦为难汨罗索性就不管架在脖子上的刀,扯着嗓子冲白彦喊。
    汨罗表了太白彦的其他妾室们也都纷纷的喊,“将军不要妥协!我们死不足惜。但是将军要记着替我们报仇!”
    “你们这些小娘们是活腻了吗?别真以为我们当真不敢杀你!”一见这那半妖的头目就怒了,架在汨罗脖子上的刀也就不分轻重的压了下去些,顿时汨罗白皙的颈部突就滑下一行鲜红的血来。
    这情形看得白彦的脸色丢都变了,大喊一声,“住手!有事好商量。但是你不能伤害她们!”
    白彦这话一下子就让在场的妻妾们红了眼,一直以来她们们都在抱怨说白彦顾得了替舜帝打天下,从来没有把将军府这些等他的女人放在心中,可想不到倒了危急的时刻她们在他心中的分量竟然重过了舜国的江山。
    “将军这辈子能嫁给将军是汨罗的福分,下辈子等天下安宁汨罗还要做将军的妻。可是这一世汨罗却不能陪将军到最后了,身为舜国的长公主汨罗不能看着将军因为汨罗,而被逼放弃了舜国的江山。将军,永别了!”
    含着满眼的泪汨罗的双手一把握住了半妖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拼命的用力往自己的脖子上压。
    “不要汨罗!”一见这情形白彦慌了,想要冲上去却见那些个压着白彦其他妾室的半妖又走上前来。
    “白将军可不止舜国长公主这么一个夫人啊,可还是莫要太冲动了。”为首的半妖头目气愤的抢下汨罗握着的刀,一掌将正在激动中的汨罗打昏过去,又回过头笑容从容的对着白彦。
    看着那些个平日里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子,白彦的心若刀绞。气愤得紧握成拳的手捏得咯吱咯吱的响,却又无可奈何。“你们好歹也是堂堂的西域士兵,如此为难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难道就不怕别人笑话?你放了她们我白彦来做你们的人质,其他的什么事情待我白彦见了你们西域国主再说!”
    “哈哈哈哈,白将军你可是把我们想得太愚笨了,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可不敢与你白将军匹敌啊。白将军还是与众夫人一起回我西域的营地,到时候是要留谁,要杀谁我们西域国主自是有句话的。”以为白彦还没有看出来他们的真身是半妖,那半妖头目显得很得意。
    “将军你不要管我们,你快走啊!不能让舜国的江山落在西域国主的手里……”
    在白彦妾室们的呼喊声中白彦手中的佩剑一下子丢落在地,任由着笑得无比得意的半妖喽啰拿着绳子来绑他。不管怎样也好这些女子虽然不是他所爱但终是陪伴他这些年的,他不能看着她们就这般羊入虎口,他作为她们的夫君也非是要保护她们不可。
    “嗷……”突然高高的天空传来响彻山谷的鸟兽叫声,站在河岸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天上,只见一只巨大的鸟兽由远及近,直直的就朝着他们飞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鸟兽就停落在他们面前宽宽的河面,一身红衣的女子站在鸟兽的背上。鸟兽这一停落在河面红衣女子就飞上了岸,站在半妖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白彦。
    一时之间方才还闹哄哄的河岸安静下来,半妖们不知来人是敌是友皆不敢轻举妄动。被半妖们控制住的白彦的妾室们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也不清楚这唐若鸢这个时候来是要帮她们,还是要联合着西域害她们。唯有骑在马背上的白彦松了口气,他深信唐若鸢是不会看着他们陷入危险境地而无动于衷的。
    “你是谁?这是我们西域与舜国的事情,识趣的就休要插手!”最终还是那半妖头目先开了口,对着一张面具掩了脸的唐若鸢凶神恶煞的吼!
    对着半妖头目的吼声唐若鸢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以为然的道,“放了她们我就饶你们一命,舜国与西域的事情我唐若鸢不想要插手,但是我不能看着你们这群不人不妖的东西欺负我的夫君和姐妹。”
    “唐若鸢……”一听这个名字在场的半妖皆是慌了,不安的相互对望眼里全是惧意。不是说唐若鸢已经和白彦这小子闹僵了吗?怎么她还会来出手帮忙?
    “原来是唐门门主,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一听来人是他海内妖皇都不敢得罪的唐若鸢,那半妖的头目吓得脸都苍白了,忙笑着讨好。
    259 囫囵跳崖
    而唐若鸢却对那半妖的讨好丝毫的不以为然,冷声道,“放了她们今日的事情本门主就当没有看见过,若是不放就休要怪我唐若鸢开了杀戒。”
    一听唐若鸢说这话那半妖头目的脸都气抽了,却还是强忍着笑道,“瞧唐门说这话,两军交战想互设下埋伏和计谋都是平常之事,这怎能说是我西域欺负白将军呢?唐门主这一来就让小的放人,小的怕回去不好交差啊!”
    那半妖听唐若鸢说不想要插手西域与舜国的战事,就以为唐若鸢也是忌惮着西域国主和海内妖皇的,所以不免抱着要和唐若鸢讨价还价的心态。总之要他放过好不容易抓到的白彦一家,他是极其不愿意的。
    半妖的话让唐若鸢唇边的冷笑放大,直直的盯着不知死活的半妖道,“既是你不好交差那就让本门主来替你交差,想那西域国主和海内妖皇也不敢有异议的。”
    这话一说完唐若鸢就一下子跃于空中,微红的毒火一下子就罩上了整个河岸。刚在初见唐若鸢的惧怕中回过神来的半妖们因为毒火的笼罩而变得不适,架在白彦妾室们脖子上的倒也一下子掉落。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宽宽的河岸上顿时哀嚎声一片。
    而同样被唐若鸢罩在毒火光之中的白彦以及那些妾室们却是安然无恙,惊奇的看着飞在半空之中的唐若鸢轻而易举的就收拾了这一岸的西域士兵。
    无数道亮光随着唐若鸢的施功而从那些个半妖身上飞出,一个个皆被飞翔在高处的唐若鸢收纳手中。那亮光一离身半妖们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吓得站在半妖尸丛中的那些妾室们好一阵尖叫。
    收拾了那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半妖,也不管地下的那些个妾室们是吓得如何的华容失色。唐若鸢只是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手中这已经汇集了一些妖灵的万魂珠,只觉得那些妖灵锁在珠子里五彩斑斓得刺眼。
    失了威胁的白彦一下子就跃下马,急匆匆的奔到被半妖打昏的汨罗身边抱她在怀里,焦急的喊,“汨罗,汨罗。你醒醒!”
    半空中的唐若鸢见了那曾经拥过自己的怀中躺了另外一个女子,心中不是滋味。冷着一双眼落回洛鸩兽的背上,头也不回的就飞走了,而听着洛鸩兽扑腾着翅膀远去的白彦抬起头时也只看到唐若鸢远去的背影。
    “柳灵溪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要写信回将军府骗我们说将军被西域敌军抓了?你究竟是何居心?”回到洛城心中憋着气的妾室们把柳灵溪逼到一个角落。怒气冲冲的质问于她。
    而已经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柳灵溪只得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柔声道,“各位夫人你们都误会了,灵溪写回将军府的信件都是报平安的,从来没有写什么将军被抓啊,你们误解灵溪了。”
    “误解?我看是你柳灵溪根本就没有存好心!”众妾室的身后是早就已经醒过来的汨罗,此时的她横眉冷对还在装可怜的柳灵溪,从妾室让开的位置中一步一步走到柳灵溪的面前。
    “柳灵溪想不到你还真是心若蛇蝎啊!你一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想要爬上将军的床,我汨罗以及各位夫人都能容你,而你却反倒容不下我们。利用我们对将军的担心想要致我们于死地。你这计谋还真是做得天衣无缝啊。”
    一听这话柳灵溪的脸都煞白了,扑通一下子跪在汨罗的面前,声泪俱下道,“公主灵溪真的没有,您要是不愿意让灵溪嫁给将军灵溪也认了。可灵溪求您不要将这般大逆不道的罪名扣在灵溪的身上。灵溪自接到老夫人的来信也与将军说过的,求将军派人前来拦截你们,可是不想你们还是被西域的士兵抓了,可灵溪真的没有要对公主以及各位夫人们不利啊!”
    想不到这柳灵溪竟能无耻到了这个地步,汨罗真是恨得牙痒痒,一封信狠狠的摔在柳灵溪的面前,“你说不是你那这信是谁写的?难道还是你被鬼附身了不成?”
    “不是的。这根本就不是灵溪的字迹,公主要是不信灵溪离开可以再写给公主看。”拿着信件柳灵溪的手都在不停的发抖,那语气是激动又是无尽的委屈。
    “谁还要看你写啊?本公主这就抓你去五马分尸,看你这小贱人还敢害我们!”一模样艳丽的妾室也不管柳灵溪的解释,一把拖着柳灵溪就要走,嘴里还不依不饶的骂。“就你这样的贱人还想要嫁给我们将军。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样。”
    被妾室使劲往门外拖的柳灵溪手里还紧紧的攥住那封信件,眼神一瞟看见坐在书案前的白彦,大声的呼救道,“将军灵溪是冤枉的。将军救命啊,灵溪真的是冤枉的!”
    “粉黛等一等,”就在那妾室要把柳灵溪拖出大门的时候白彦开了口,冷冷的看着狼狈的躺在地上的柳灵溪。“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冤枉的?莫要说你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就是你真有什么证据本将军也无法再信你。”
    白彦这么说顿时让柳灵溪绝望的流下眼泪来,甚是凄凉的语气道,“将军不信灵溪那灵溪活着也是无任何意义了,只是灵溪求将军终有一天能查清这事情的原末,还灵溪一个清白。”说完过于激动的柳灵溪就昏了过去,脸颊上还有泪珠划过。
    看着柳灵溪昏倒后都还紧紧攥着的那封信白彦沉默了,好久才走到柳灵溪的身边拿下那封信。但当白彦的视线又一次骚过信上的笔迹之时,他顿住了,眼神再也无法从那笔迹上移开。
    唐若鸢来到魔界的时候囫囵站在魔界的赤焰崖上,唐若鸢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囫囵,那么孤独的背影也不由得让她有些同情这万年魔兽。
    “我们魔尊这些日子来情绪都是不好,唐门主若是有心就替一兮劝劝吧!”送唐若鸢到赤焰崖的一兮若有深意的对着唐若鸢说,一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期盼。三十年前魔尊就陷进了这个女子的痴心中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魔尊才能走出来。
    对这一兮的要求唐若鸢只是冷冷的一笑,也不答他的话就往站在赤焰崖边的囫囵身边走。囫囵喜也好,悲也罢和她唐若鸢有何干系?她恨囫囵,囫囵过得不好她为何还要安慰?这是求也求不来的吧。
    唐若鸢还没有走近囫囵的身后就被他发现了,但他没有转身,只是用着万年不变的低沉醇厚的声音开?( 绝色唐门  ./1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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