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唐门》第 60 部分阅读

    白彦一个劲儿的问柳灵溪却什么也不答,回过神来就一下子扑进白彦的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将军,将军,灵溪好怕,有妖怪。有妖怪!”
    “妖怪?”听柳灵溪这么一说白彦的眉头紧紧的就皱起来,一手护着躲在他怀里寻求庇护的柳灵溪,一手画出蓬莱仙境历代相传的寻妖符来。
    寻妖符本是蓬莱仙境的祖先自创的灵符,能跟着妖怪留下的妖气寻到妖怪躲避之处。这不这寻妖符一离白彦的手就飞速的在空中盘旋,可最终都没有飞离这片树林。到最后却飞到柳灵溪的面前不动了。
    在场的人都讶异的看着这灵符停留在柳灵溪面前的样子,尤其是白彦看躲在他怀里的柳灵溪眼神都变了。
    一见着这柳灵溪知道自己要暴露了,又不敢在白彦的面前施法赶走灵符,所以她只得又假装昏了过去。让原本留在这具身体里的人的气息散发出来,这样灵符再灵也是寻不到妖怪的气息了。
    果不其然柳灵溪一昏过去寻妖符围着她转了两圈就离开了,再在空中盘旋一会儿又寻不到妖怪的气息,就重新回到了白彦的手中。
    “将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跟随了白彦多年的白穆虽然不懂仙法却也是看出来端倪。满脸不解的将视线从柳灵溪的脸上移动到与白彦对视,他觉得这个柳灵溪很有问题。
    沉默着的白彦也不知道这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着白穆不解的眼神,又看看昏过去的柳灵溪,愈发的糊涂起来。按理说来柳灵溪被他救回来已经十多年,若她是妖那早在救她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才看出问题来。可是若柳灵溪是没有问题的为何这树林之中确实又有妖气,而这寻妖灵符又怀疑她是妖,蓬莱仙境的灵符可是从来都不会冤枉人的。
    再次对上白穆的视线白彦的脸色瞬间凝重下来,只是道,“本将军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先把她带回去再说。”
    柳灵溪本以为白彦会抱着她回军营的,所以即便是在装昏倒她的嘴角也是流露着笑意。可白彦却因为要避嫌而示意白穆过来抱柳灵溪回去,那神色里多是厌恶。
    白穆一见这满是明白主子的意思,走过去挺粗鲁的把柳灵溪从白彦身上扒下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柳灵溪往肩上一抗,跟随在白彦的身后回了不远处的营地。
    树里的一颗树上藏着个一身夜行衣的人,晶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射着光。待树林里所有人都离开,他才从树上一跃而下,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柳灵溪居然是寄居人身的海内妖?”唐门正堂唐若鸢听完暗影禀报的话觉得甚是不可思议。虽然唐与海内妖族并无交集,但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海内妖族的半妖半人半妖,可化作人与妖两种形态,是海内最为恶毒阴狠的妖族。可是这种妖族自来都是隐居在遥远的海内的,怎么会一下子就出现在白彦的身边呢?
    面对着唐若鸢讶异的样子这暗影一如既往的坚信着自己看到的一切,真真的道,“门主属下说的一切千真万确,属下是亲眼看见那柳灵溪先和舜国的士兵厮混,后来又变成半妖杀了那士兵,还在一瞬间吸干了那士兵的精元,把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变成了一具干尸。”
    “本门主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挥挥手唐若鸢皱着眉打发了回来禀报的暗影,坐回到自己的门主宝椅上一时之间思绪凌乱。
    据霜儿的说法柳灵溪是白彦少年时救回府中的,那个时候连汨罗都还没有嫁进将军府,就算是海内妖族要利用柳灵溪潜伏在白彦的身边做什么,也潜伏的时间也太过久远了。
    而这柳灵溪可是一心要嫁给白彦的,难不成她是知道了白彦是白泽仙兽的转世,为了想要自己练成妖功而故意接近白彦。可那白老夫人却不知道柳灵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还一个劲儿的撮合着柳灵溪嫁给白彦,这终究都是会害了白彦的。
    一想到这里唐若鸢就是淡定不下来了,有些焦急的唤着唐素秋前来。现在柳灵溪每日待在白彦的身边甚是危险,保不齐白彦什么时候就中了柳灵溪的美人计,到时候伤了白彦又该如何是好,她必须想个什么办法让白彦和柳灵溪保持距离才行。
    “门主您唤属下有何事?”少见到唐素秋这么焦急的样子,在门外的唐素秋听见了她的声音就奔进正堂来,一脸不解的望着坐在高处的唐若鸢。
    想了想唐若鸢掏出一直放在胸口的仙蚕锦来,用着一个小小的结界交到站在堂下的唐素秋的手中。“现在白彦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仙蚕锦送到白彦手中。还要带上本门主的几句话,切记一定要让他把这仙蚕锦时时刻刻的贴身放着。”
    “属下明白,门主要带什么话就尽管的与属下说来吧!”看唐若鸢这么紧张白彦的样子,唐素秋也明白了唐若鸢当初为什么会放下宛之骞嫁去舜国了。感情这是老天爷开了眼,不再让她的门主承受相思之苦了。所以她立刻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是这仙蚕锦也好,门主的祝嘱咐也罢,她都会一丝不少,一字不差的带给白彦。
    军营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一个人,所有的士兵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一大早白穆就和军中所有的将领与一夜未眠的白彦聚在了一起,讨论着眼下之急该如何稳定军心。
    看着白彦那么愁眉不展的样子帐篷里的气氛愈发的讶异起来,唯有不那么会被约束的白穆还不停的说着话。“唉,皇将军你平时鬼主意最多你说说看。李将军你平时最会设陷阱你也出个主意,说不定我们就把这兴风作浪的妖怪抓住了。秦将军……”
    “白穆现在在场的昨天有去过那树林的就只有你和我,你有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穆的随口闲言白彦没有看在眼里,只是皱着眉理不清思路。那士兵的干尸他已经和白穆一起检查过了,这妖怪好似和这士兵有仇一般,他的前胸全是被利器抓破了肉的伤痕,看着都令人不寒而栗。
    看着白彦这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白穆笑,凑到白彦的耳边甚是神秘的样子。“将军若是想知道更多或许有一人她可以告诉你。”
    “这人是谁?”看着白穆那突然认真起来的样子白彦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见白彦这认真的样子白穆又笑,道,“柳灵溪。”
    253 百般狡辩
    昨夜吸尽了一强壮男子的精元,柳灵溪的气色看起来比以往的每一日都要好。她笑着看着铜镜中千娇百媚的自己,心中想着什么时候也要用昨晚那样的方式诱惑白彦一下。自己现在的这副皮囊看起来就和当初的唐若鸢一样,那么楚楚可怜,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动心的,只要她肯下功夫,就不怕白彦不上钩。
    “将军,白副将。”门口站岗的士兵端端的和前来的白彦和白穆打着招呼,一下子就惊着了还在帐篷里照镜子的柳灵溪。只见她慌忙的把手中的铜镜藏进被窝里,躺会床上故作难受的样子。
    白彦和白穆走进帐篷来,仍旧躺在床上的唐若鸢赶紧的起来,下床的时候佯装着脚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地上。
    一见着这白彦赶紧的就下意识的要上前去扶柳灵溪,不想却被甚爱管闲事的白穆一把拉住。好嘛,他白穆不是喜欢看着美人摔一脸狼狈的样子,只是他觉得这个柳灵溪要摔倒的样子好假啊!
    本来笃定了白彦会去扶她的柳灵溪没想到这白穆会针对她把白彦拉住,这任由着自己往地上一倒,最终没落到白彦的怀抱,倒是和这硬邦邦的地面摔了个面对面。
    “哈哈哈哈哈,”柳灵溪被摔白穆一见她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的就大声笑起来,爽朗的笑声惹得门外看守的士兵都忍不住往帐篷里面瞄。
    见着柳灵溪因为白穆的使坏而摔得凄惨,白彦耐着性子狠狠的瞪一眼笑得都止不住的白穆。这才赶紧的上前把柳灵溪扶起来,还甚是关系的问,“怎么样了?没有摔到吧?”
    “灵溪没事,多谢将军关心了。”虽然自己的鼻子和脸颊现在是非常疼,但面对着白彦柳灵溪还是淡淡的笑着。又趁白彦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一眼仍旧忍着声音在笑的白穆,这小子居然敢戏弄她柳灵溪,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既是灵溪醒了那本将军正好有些话是要问灵溪的,灵溪还是先坐下吧!”柳灵溪一说她没事白彦扶她的手立刻就收了回来。一个人迈步到帐篷中央的桌子前坐下。
    见状心中有鬼的柳灵溪面色紧张的跟着白彦过去坐下,偷偷的抬起头看脸上不露任何痕迹的白彦。昨夜的事情白彦应该没有发觉与她有怎样的关系吧?也是当时的情况她太过惊慌了些,怕是留下了破绽。
    “灵溪还是与本将军说说昨夜从本将军这里离开以后的事情吧,为什么灵溪会和那死去的士兵在一起?又怎么到的那树林里。”问着佯装出来依旧心有余悸的柳灵溪。白彦直直的盯着她看。
    抬起头柳灵溪一见白彦的眼神又匆忙的低下头来,眼神闪烁的道,“昨天晚上灵溪从将军的帐篷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刚走到自己的帐篷前就被人从后面打昏了,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白发苍苍尖牙利嘴的怪物和那个士兵再撕打。灵溪我自小哪里见着过这般恐怖的事情,所以一惊吓就又昏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将军就到了树林里来了。”
    柳灵溪这番话把她从这件诡异的事情里干干净净的摘了出来,白彦和白穆显然不是很相信的相互对视一眼。
    白穆看着柳灵溪低着头表情上却不是害怕的样子觉得奇怪,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她露在圆领衣衫外的颈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一个个鲜红的印记怎么那么像男女欢爱后留下的印记?
    因着这点印记白彦对柳灵溪的怀疑愈发的增大。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女子虚假的样子,道,“柳姑娘你说你自己是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昏后带到树林的,那么那士兵又是怎么去的呢?夜晚的军营虽是人少但也是有着许多士兵巡逻的,且军营的周围还有暗哨。不是熟悉军营暗哨布置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逃过暗哨的视线去到树林。”
    见白穆这语气明显的是怀疑她了,柳灵溪显得很是慌张了。一双漂亮的眼立刻就用上盈盈的泪意来,对着沉默着若有所思的白彦说,语气里还明显的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将军灵溪是您十几年前救回府的,灵溪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难道将军还不清楚吗?将军为何会为了这件事来质问灵溪?难道将军认为那士兵是灵溪我杀的吗?”
    “本将军并非怀疑这人是灵溪你杀的,本将军只是来了解一下昨夜事情的经过。这样更有把握抓到那妖孽而已。”看着柳灵溪这委屈的样子白彦再也生不出怜悯来,脑子里回想着的全是那寻妖符在她身上打转的情景。
    “可是将军这样子哪里像是问事情经过的?明明就是把灵溪当了那妖怪对待了。昨儿个灵溪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将军连一句安慰都没有,看样子将军心里已经没有了灵溪的位置了。”说着这话柳灵溪眼中的泪又滑落下来,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柳灵溪愈是这般白彦就愈是对她反感,皱着眉道,“本将军军务繁忙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来照顾灵溪你的心情。你要是觉得委屈就早些回古阳城去吧。待本将军凯旋归来,一定为你寻个好的去处。”
    “不,将军,灵溪不能离开将军的。自那日将军救了灵溪一命,灵溪就对天发誓一定要留在将军身边的。灵溪这辈子非将军不嫁,将军……”
    柳灵溪口里的话听得一旁的白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实在受不了打断她道。“柳灵溪请恕白某直言,你这颈间的印记是什么东西留下的?难道是那妖怪留下的吗?白某可是对这般的印记清楚得很啊,每每白某去万花楼*过后,姑娘的身上可是都有一大片这样的印记的。”
    白穆这样一拆穿柳灵溪的脸顿时红了个里里外外,看着白穆那坏笑着的样子顿时呆住了。她本来以为要瞒过不近女色的白彦是挺容易的事情,可没想到事情却坏在了这个白穆手里。恨恨的瞪着和她不过一张桌子相隔的白穆,柳灵溪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慢慢的就变出长长的指甲来。
    “白穆你先出去吧,本将军有话要单独和灵溪说。”白穆说的话一下子让白彦的视线落到了柳灵溪的颈间,又看着柳灵溪那么震惊的模样他才开口让白穆回避。
    白彦的意思白穆当然懂,不管怎么说这柳灵溪都是将军府中的女子,若她真的做出勾引士兵的丑事来,这丢的也是白彦的脸。所以白彦让他回避也是人之常情,应是顾及着这柳灵溪会无地自容怕,她会想不通自己寻死去。
    所以白彦一开口他也没有打算要多留,若有深意的看红着脸不停抹泪的柳灵溪一眼,站起来就往帐篷外面走去。
    “灵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原原本本的告诉本将军吧,本将军可以向你保证今天你说的话本将军这一生都不会向任何人说起。”白穆一走白彦就开口了,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时他引为红颜知己,后来却愈来愈变得陌生的女子。
    “将军……”白彦这一问柳灵溪突然就放声痛哭起来,一下子扑进白彦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啜泣。“都怪灵溪没有听将军的话,灵溪要早些回了将军府也就没有昨天的事儿了。”
    “昨夜灵溪回到帐篷之后突然就被人打昏了,醒过来之后那个……那个死掉的士兵正在非礼灵溪。灵溪想要呼救却被那士兵死死的捂住了嘴,还把灵溪用绳子捆绑了起来。就在灵溪抵死不从的时候那妖怪就出现了,它的样子好可怕,灵溪一下子就被吓昏了。后来醒过来的时候将军你们就来了,其它的事灵溪就真的不知道了。”
    忍住心中对怀中这女子的抵触白彦轻轻推开她,冷冷道,“既是如此方才你为何不说真话?这般隐瞒着对你有什么好处?”
    “发生了这样差点贞洁不保的事儿灵溪我怎好开口?若不是刚才被白副将看出来异样灵溪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来的。灵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是残花败柳,配不上将军了。灵溪今后不会再痴心妄想了,再也不会了,等这次回去灵溪与老夫人告个别,灵溪就离开将军府削发为尼,长伴青灯古佛以洗清自身的污垢。”一边说着这话柳灵溪一边落泪,纤细单薄的身子都跟着啜泣声不停的颤抖。
    柳灵溪哭成这样白彦终究还是不忍,叹息道,“既是那士兵并无达到目的灵溪又何必妄自菲薄?昨夜事情的真像无论如何本将军都会替你隐瞒的,今后你就留在将军安心的过日子吧,本将军会补偿你的。”
    “将军何必这般安慰于灵溪?灵溪自知将军对灵溪无意,又何必留灵溪在身边惹人厌烦呢?”白彦信了她的话柳灵溪虽心里开心,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伤心欲绝的样子。
    而白彦却是叹着气满心的烦忧,“你放心吧,既是因为老夫人遣你来军营照顾本将军你才会遭受这般耻辱,本将军就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254 放不下他
    军营出事的第三日白彦本派了人送柳灵溪回古阳城,可是去送的人却被赶到城池后方的西域士兵挡了回来。明白这是被西域的计谋断了后路,白彦也只得无奈的让柳灵溪住在远离军队驻扎地的城池中,且派人时时刻刻都守在柳灵溪的安全。
    白穆不明白那天在帐篷中柳灵溪和白彦说了什么,会让他这般的在意这个看起来就不是善茬的女子,这般危急的时候还想着送她回古阳城。
    早晨所有将领都聚在一起商议该如何突破西域士兵的包围的时候,探查敌情的士兵就急急的跑进了帐来,禀报道,“将军我营地前来了个年近五十的妇人,自称是唐门的唐素秋,说求见将军有要事相告。”
    一听这士兵的话白彦甚是讶异,心中不禁一丝慌乱飘过。忙道,“快请进帐来!”
    不一会儿一身紫衣的唐素秋就进了白彦所在的帐篷,看着一身白色戎装满脸疲乏的白彦笑。“白将军几个月不见你可安好啊?唐素秋这是贸然前来叨扰了。”
    “秋房司哪里的话,秋房司能来我舜国的营地是给我白彦面子啊,换做了别人怕是请都请不来秋房司的。”白彦一边笑着一边走下座位来迎,看见了唐门的人就似看见了他思念多时的唐若鸢一样,白彦的心情本该是好的,可心中藏着的那份不舍又让他忍不住忐忑。赶紧招呼着唐素秋入座,唤士兵送上茶来。
    “白将军可真是会说话,难怪我们门主回唐门这么久总是念叨着白将军呢。”唐素秋仍旧是笑坐下,不露痕迹的提起唐若鸢来。她明白了门主放不下白彦,但总要探探这白彦对门主是个什么态度才对吧。若是这白彦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不管门主多么放不下他,她唐素秋都是要挡着门主再帮他的。
    唐素秋的话让白彦刚才见唐素秋前来还神采奕奕的眸子暗淡下来,挥手摒退了帐内其他的将领。直到所有将领都出去,白彦才挺失落的问。“鸢儿她……不是,唐门主她这些日子都还好吗?本来本将军是想寻个合适的时候去唐门看她的,不想边关却爆发了战事。”
    对着白彦那提起唐若鸢失落不已的样,唐素秋还是挺为满意的。笑道。“只要白将军是有那个心的,那么什么时候去唐门看我们门主都是合适的。这不我们门主不是还念着与白将军的夫妻之情吗?派我唐素秋亲自给白将军送东西来了。”
    唐素秋说的是来送东西,而非来取那陶泥小人的,白彦悬着的心瞬时就落下来。如释重负般长吁一口气微笑着道,“鸢儿她派秋房司送什么来了?”
    “其实我也是不清楚门主这给的是什么,只知道这些年来门主都是一直带在身上的。”说着唐素秋就从怀中掏出那仙蚕锦来,交给跟着她来的门人,再由门人呈给了坐在高位的白彦。
    “门主说这这锦缎是一个仙家之物,贴身放着能保住将军平安。且我来的时候门主还让我告诉将军一句话,说是让白将军小心那柳灵溪。这柳灵溪并非是人。”
    唐素秋的话顿时让白彦皱了眉,看着她道,“鸢儿她何出此言?灵溪她虽然因为伺候我母亲的关系与鸢儿不曾来往,可也不会是伤人的怪物。”
    白彦这讶异的样子让唐素秋不由得又笑,难怪门主会一声不吭的就回了唐门了。感情这中间夹着一个白彦深信不疑的非人东西。就因为这唐素秋对这白彦有了那么几分不满,冷声道。“反正门主要我带到的话我是带到了,信不信这是你白将军的事,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干我唐素秋和唐门的事。”
    “秋房司误解了,本将军并非不信鸢儿的话,只是觉得这其中定是有着什么事鸢儿误会了。灵溪她是本将军十多年救回府的,若她是妖的话以本将军的法力定是早就看出来了。”见唐素秋不高兴白彦立马的解释。心里想着可不能再让唐若鸢误会了,不然下一次她怕真就是要派人来取陶泥小人了。
    “是不是误解日久见分晓,白将军好自为之吧。这时候也是不早了,我就先回唐门去了,门主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站起来唐素秋就要走,脸上的神情看起来还真是有些气鼓鼓的。
    见状白彦走下来。对着有些不悦的唐素秋微笑道,“军营简陋不比得城中舒适,既是如此那本将军也就不留秋房司了,待往后本将军寻了机会再好好的招待于秋房司。”
    “白将军客气了,那后会有期。”白彦这个样子让唐素秋想起来唐若鸢以前爱上的宛之骞。还有自己爱上的顾颐青,脸色自然而然的就愈发的阴沉下来。这仨看起来真是一个衰样,明明爱着却要顾东顾西,犹豫不决的都不像个男人,最终伤心吃苦的还是她们女子。
    看着唐素秋阴沉着脸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白彦忍不住的又唤她,“秋房司!”
    “白将军还有事吗?我还急着赶路呢!”回过头唐素秋显得有些不耐烦,她想自己再留下去可能会把对顾颐青的怨气一起冲着这俊俏的小白将军撒出来。
    “替我转告鸢儿她说的话我会记住的,等这次击退了敌军班师回朝,我白彦亲自去唐门迎她回将军府。”凭着心里的感觉白彦还是选择了相信唐若鸢,就算唐若鸢这个女子在他面前那么神秘,那么让他捉摸不透,他还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她。
    因着白彦的话唐素秋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心想这小将军悟性还真是高,比蜀山那两个道士可强太多了。就白彦这般的表现唐素秋对白彦的好感度噌噌的上升,方才还乌云密布的脸瞬间晴空万里,还和蔼可亲的笑道,“白将军放心你的话我唐素秋一定会带到的,那白将军可要记得早些打败敌军哦!”
    “秋房司放心,白彦会尽力的。”唐素秋的微笑对白彦来说很受用,一路送到帐篷外看着她离开。手里拿着唐素秋送来的仙蚕锦心里暖暖的一片,没想到在这舜国危难之际唐若鸢还是关心着他的,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洛城,百年来南寰国最主要的南北通商之地,原本外地商客云集的地方如今却因为战事而变得萧条。自上次舜国起兵攻克洛城还不到一年,现在又面临着战火荼炭,百姓们都是苦不堪言。
    街上的百姓都在购买完生活必须品之后躲进了屋子,不敢在街道上过多的停留。他们都知道南寰国的旧布又打回来了,舜国入侵时那用兵如神的白彦大将军都抵挡不住,看来这好日子才过不到半年又要结束了。
    驻守洛城的将军府邸,高高的红灯笼在宽大的宅子前迎风摇曳。
    将军府最好的厢房中,柳灵溪百般无聊的摆弄着将军府的女眷们送来讨好她的有趣玩意儿,脸色却是难看的。想她忍了十多年都没有开杀戒,眼看着就要得到白彦了,最终却是功亏一篑。
    虽然一番苦肉计下白彦是答应留她在将军府补偿她柳灵溪,可是谁又能知道白彦这口中的补偿是个什么程度?是娶她为妾似个爱她的夫君一样好好疼爱她一生?还是像以往的十几年一样似多养了个闲人,只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就行?
    她能看得出来自从白彦见到了唐若鸢以后,他就彻底的变了。莫说到老夫人的院子时与她的话少了,就连那备受白彦宠爱的汨罗都失了疼爱,看来这男人是又掉进唐若鸢的美色陷阱中了。
    可是她却不能认输,白彦愈是喜欢唐若鸢,她就愈是要把白彦的心从唐若鸢那里抢回来。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柳灵溪反倒是不稀罕,但是只要能让唐若鸢难过,生不如死,她柳灵溪觉得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就在柳灵溪想得正得意的时候一道诡异的绿光从开着的窗户飘进来,那绿光落在屋子的地面化做妖形的模样,白发,獠牙,红唇这都是最醒目不过的标记。
    一见着这柳灵溪也不慌,纤臂一挥就把开着的门窗一起关上。冷冷的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海内半妖,问,“发生什么事了居然到这里来找我?难道不怕暴露了我的身份吗?”
    “圣女妖皇说您以柳灵溪的身份潜伏在白彦身边这么久,现在正是用着着白彦对你信任的时候了。妖皇要您即刻去取了白彦的性命,好助得妖皇和西域国主顺利拿下洛城,只要白彦一死要攻破舜国必定势如破竹。”站在屋子的中央回话,半妖对柳灵溪显得很尊敬。
    听着这半妖的话柳灵溪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道。“我可是妖皇安排在舜国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就这样给用了是不是太可惜了?这白彦可是上古瑞兽白泽的转世,若是我可以抓住了白彦献给妖皇,那么妖皇的妖功必定会练得天下无敌,到时候看谁还敢在我海内妖族面前嚣张!”
    255 原来是半妖
    听柳灵溪的意思明显的是不愿意顺从妖皇的意思,故这半妖显得很为难。只是道,“圣女妖皇说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圣女按照妖皇的意思去办,这样我海内妖族今后就可以和人界一起享受这大陆的繁荣昌盛了,到时候圣女不是也会跟着风光的吗?”
    “风光?要打败白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现在会节节败退那是因为他没有弄清楚你们的底细,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了和他的士兵在战场上厮杀的是妖而非人,那么你们的胜利也就结束了。”
    看着那半妖犹豫的样子柳灵溪说得是头头是道,想当初她以半妖的身份附在原本的柳灵溪的身上,性命垂危的时候那所谓的妖皇在哪里?要不是她命大遇到了深谙法术的白彦救她,那么她早就变成一堆尸骨了,如今亏那厚颜无耻的妖皇还惦记着要她为他卖命。
    “小的明白圣女说得有理,可是妖皇那般小的回去没有办法交差啊。”半妖知道这柳灵溪是他惹不起的主儿,所以也不敢逆她的意思,只求她发发慈悲给他指上条明路,好回去与那妖皇交差。
    “这个好办,你回去就说唐门的唐若鸢与这白彦勾搭上了,本圣女要用尽所有办法拆了这对狗男女。妖皇他总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这唐若鸢要是因着白彦的关系插手这件事情,那么我们海内妖族和西域国必定必败无疑。且轻则伤亡惨重,重则全军覆没。”柳灵溪说这话并不是吓这半妖,说的都是实话。以唐若鸢那贱人现在的本事谁敢与她作对?估计那向来就怕惹着唐门的妖皇更是不敢吧!
    看着柳灵溪那么认真严肃的样子这半妖也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道,“小的知道了,这就回去与妖皇禀明了。”
    说完那半妖又化作一道绿光消失不见,留下柳灵溪一人坐在原本的位置上冷冷的笑着。唐若鸢,白彦,海内妖族。西域国,这四种势力她要怎么样做才可以让他们一个个相互争斗,继而两败俱伤?不论怎么样到最后她柳灵溪才会是赢家,不管是绝世的功力也好。倾世的美男子也罢,或是天下人就忌惮惧怕的权利,她每一样都要牢牢的抓在手中。
    唐素秋回了唐门把见白彦的前前后后都与唐若鸢说了一遍,她以为这般唐若鸢终是会高兴的吧,却不想唐若鸢却依旧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
    “白彦他没有说让唐门出兵助他剿灭南寰国残兵吗?”看着站在正堂中央笑意盈盈的唐素秋,唐若鸢淡淡的问。她想当初他会答应娶她唐若鸢不就是看中的要攀附唐门的权利吗?如今舜国有危难他应是开口求了吧。虽然打心底里唐若鸢深信白彦不是这般的人,但是谁又知道如今的白彦和以往的白泽用的是不是同一种心态看她唐若鸢。
    “没有啊,白将军只是说让门主在唐门等着他,说他这次退了兵就来唐门看门主。还说要亲自接门主回将军府,看来这白将军真的是对门主动了心了。”唐若鸢的不苟言笑在唐素秋的面前实在的没有什么威慑力。即便是她这样唐素秋依旧是笑脸盈盈的。
    唐素秋这话终是让心中悬着石头的唐若鸢安心下来,如释重负般长吁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想着要利用她这唐门门主的关系,这就代表在白彦的眼中她只是唐若鸢,而非可以带给他安稳的唐门门主。
    想到这里唐若鸢还是微微的笑了,轻声道。“那如今舜国与敌军的对阵怎么样了?局势对舜国有利吗?”
    “表面看起来不容乐观啊,属下去的时候明显就看见西域士兵依旧将舜国的驻地,和洛城包围成了一个圈。看这阵势就不难猜出这西域是想断了舜国的兵马与粮草救济,硬是要活活的把舜国的士兵完全的困死在这洛城。”说起这个唐素秋的眉毛都不由得紧皱起来,想起那逗女子喜欢的俊俏小白将军被一群狼子野心的人包了饺子,她都觉得心酸。
    一听这话唐若鸢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不解的问。“即便是舜国初立未能在短时间之内兵马富强,但也不至于短短的这几日就濒临败退啊!且以舜国进兵南寰国时白彦的本事来看,西域国主与那几个南寰旧将用兵根本就不是白彦的对手,怎么会让他们反倒占了便宜呢?”
    “是啊属下也觉得这事甚为奇怪,按理说来把这两兵交战两方都会有士兵死伤,可这几场战打下来西域士兵几乎没着有什么伤亡。倒是舜国士兵伤了近半。”唐若鸢一提起唐素秋这才惊觉这事情不对劲,看来这其中定是有不为知的内幕。
    “先派几个暗影去弄清楚西域国主与南寰旧将联合着搞了什么鬼,之后再做定夺。”不管怎么样唐若鸢还是觉得把这舜国接连败退的真像查清楚要紧,本来这节骨眼上又发现柳灵溪是半妖就让唐若鸢觉得蹊跷,说不定这事真的还就与海内妖族脱不开干系。
    “属下遵命。”唐若鸢吩咐下来唐素秋自然就急着去办,不过却踌躇着心有疑虑。问,“那白将军那边要派门人去支援吗?今儿个属下去的时候西域的将领还是未有阻挠的,这就能看出来西域国主还是忌惮着唐门。若门主派门人去帮着白将军那必定还可以替白将军争取不少的时间,至少能撑到暗影差清楚西域国主用了什么阴谋。”
    唐素秋这么说唐若鸢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支援舜国大军的事儿往后再议,本门主还要再观望观望。”
    “是,门主,属下知晓了。”唐若鸢的话虽然令唐素秋挺讶异,但想到门主可能有自己的心思也就不多言了,静静的就退出了正堂外。
    舜国大军驻地,白彦手中拿着唐若鸢送来的仙蚕锦发呆,时不时的嘴角就杨起些许笑意来。
    活了三十年他还真是第一次有这般感觉,心里装着一个人,脑中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只得到她一点点的回应,都能够得他欢喜上好半天,白彦啊白彦,你当真的沦陷在这唤唐若鸢的女子的神秘之中了吗?她那面具后的真像,她的隐瞒你真的就觉得无所谓吗?
    “将军,将军,不好了。”正在白彦想得神的时候白穆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来,接着就是急匆匆的脚步声,之后一身盔甲的白穆就闯进了帐篷来。“将军不好了,西域士兵又开始进攻驻地了,看这阵势今日是非要攻上驻地不可了。”
    一听这话白彦的神情立马的就严肃起来,把那雪白的仙蚕锦一把塞进了怀中,急匆匆的站起身来取下挂在帐篷之中的佩剑,道,“走,本将军今日要和战士们一起迎敌。”
    鲜血淋漓的战场,四处倒落着毙命的舜国士兵。匆忙赶到的白彦和白穆一见这都忍不住气红了眼,直直的挥着剑就冲上去。
    整整几个时辰的厮杀,白彦和白穆在围攻剩余活着的舜国士兵的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来。那些个敌军一见这杀红了眼的白彦和白穆还是有些发怵,扔下了被白彦白穆伤了手脚的同伴,一个劲儿的跑去逃命了。
    “哦!”迎战这么多场以来,这是西域的敌军第一次落荒而逃,有幸捡回性命的舜国士兵们都不由得高声欢呼起来。
    因长时间的打斗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白彦和白穆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凝重。从刚才与西域敌军交手的情况来看,这些与他们对打的人并非是普通的士兵。就看他们凶残的手段都不像是人,若他们是人为何舜国的士兵几乎伤不到他们,唯有修习仙法的白彦和白穆一番打斗才放下了一些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些吗?
    “将军这些西域士兵是不是太过诡异了?怎么普通的士兵砍杀他们都是无用的?难道他们不是人?”见着白彦与他一样有着不解的疑虑白穆忙走到白彦的身边,说着还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西域士兵。
    带着满面凝重的神色白彦点头,甚是忧愁的语气。“是啊,本将军看这也不寻常。”说着白彦又回头看因为初次的胜利而欢呼的将士们,他们身上的血那有几滴是敌军的,多半是同伴被杀而沾染上的。
    “要不将军还是让属下亲自去西域那边查上一查吧,这情况看起来对我舜国甚为不利啊,有时候属下都怀疑是不是我舜国刺探军情的士兵都被西域国主收买了,不然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到?”
    抬起头白彦看着白穆愁眉紧皱,嘴里还半开着玩笑的样子,长叹一口气道。“罢了这事回去再从长计议吧,先收兵回去。”
    “哦,”白彦没有答应让他去冒险白穆显得很失落,郁闷的狠狠踩躺在他脚边的死尸一脚。嘴角叽咕叽咕的念,这才迈着步子跟上白彦的步伐。
    256 原来是半妖
    “将军我们不是要回军营吗?躲在这里做什么?”跟上白彦脚步的白穆,跟着前面走的白彦躲进高地?( 绝色唐门  ./1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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