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深渊》第78章 灭口

    “她现在在哪儿？”
    “在巴曼，我把她交给了瓦希德亲王。”阿卜杜勒回答的极快，说完他又满眼祈求的看向卫风，“再给我一颗，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瓦希德亲王又是谁？我在哪儿能够找到他？”
    阿卜杜勒大口喘息着，“他是哈桑国王的弟弟，他的寝宫在哈木拉，离王宫不远，他平时都会待在阿马萨酒店里。”
    “你为什么要把任月月交给瓦希德？”卫风艰难的记下了这些拗口的人名和地名。
    “我为瓦希德亲王工作，他负责着整个巴曼的地下交易。”
    “问他‘第二世界’是什么？”天文的语气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凝重。
    “你刚刚提到了‘第二世界’，它是某种组织吗？”卫风问道。
    阿卜杜勒听到这句问话，眼神中出现了深深的忌惮，他面露挣扎之色，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卫风再次从小盒里取出一粒药片，拿在阿卜杜勒眼前晃了晃，又放回了盒子里。
    阿卜杜勒的神情顿时变得果断，他快速回道，“‘第二世界’是一个国际性地下组织，你能想到的一切交易都能在那里进行，毒品、军火、人口贩卖、买凶杀人等等等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请相信我，你一定惹不起它。‘第二世界’分布在全球各国，不管是发达国家还是贫穷国家，到处都有它的影子。”
    “这么说来，你也是‘第二世界’的成员喽？”
    “我？”阿卜杜勒艰难的笑了笑，“我只是最底层的一个职员罢了，你不会想象到它有多么的庞大，就连瓦希德亲王也只算是一个中层人员。还有，你现在绑架了我，‘第二世界’一定不会放过你，从来没人能够逃过它的追杀。不过，只要你把那盒子给我，我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还可以把它卖给欧洲的有钱人，那一定会是个高价，我和你对半分钱怎么样？”
    阿卜杜勒的目光又锁定在了桌上的小盒，卫风继续问道：“月月姑娘现在还活着吗？你们拐走她的目的是什么？”
    阿卜杜勒扯了扯嘴角，简单的回了句，“哈桑国王喜欢不同肤色的女人……”
    卫风眉头一皱，“你是说月月姑娘被送去了哈桑国王那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把她交给了瓦希德亲王……快给我，快把它给我……”
    地上已印出一滩血渍，那是阿卜杜勒手脚挣扎流出血液，他渐渐变得无法思考，仿佛生命中只剩下那个小盒。
    卫风正想继续问话，天文却说道，“可以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不需要问问巴曼那边的具体情况吗？”
    “他就要无法回答问题了，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卫风转头看向躺在地上苦苦挣扎的阿卜杜勒，“那现在怎么办？要先给他服用解药吗？”
    “你听说过毒品有解药吗？”天文反问道。
    “啊？”卫风大吃一惊，他没料到这逼供药是会让人“有去无回”的。
    “留下三颗药片，让他自己选择。”
    卫风看着小盒思考片刻，然后果断的从中取出三颗药片放在了地上。他想着，阿卜杜勒要是只吃下一片，他就喂他吃下第二片，按照天文所说，吃两片至少也会变成精神病，那样也就不怕阿卜杜勒泄露自己行踪了。
    然而，阿卜杜勒却像是小狗喝水般，一口将三颗药片全都舔入了口中。很快，他全身就都放松了下来，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的手脚虽然仍被捆绑着，但脸上却露出了安详的笑容。
    带着这样的笑容，阿卜杜勒缓缓的闭上了眼，不多时，他的胸口也不再上下起伏了……
    卫风一声苦笑，“我这算是把他灭口了。”
    “杀人会对你的心智产生影响吗？”
    “我又不是第一次杀坏人了。”卫风半开玩笑道。
    “那就好，大数据显示，正常人杀害生命后都会产生一定的心理障碍，我担心你会因此无法专注的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那我要真出现了心理障碍，你要怎么办？”卫风边说边收拾着手提箱，随后就朝门外走去。
    “我会为你进行心理疏导。”
    “哦？怎么疏导。”
    “告诉你阿卜杜勒曾犯下的罪行，告诉你你拯救了三名法国籍女孩，用这些信息来减轻你的负罪感。”
    “呵，你还真不适合当心理医生。”卫风走进电梯，“噢，对了，这里发生了命案，当地警局会不会调查到我？”
    “不会，我已经帮你清理了痕迹，你现在就是一个幽灵，而且，我也会时刻关注警局动态。”
    “那就好，我不担心个人的安危，我只怕会连累到我的家人，。”
    电梯下行，卫风又问道，“我是不是该取来阿卜杜勒的手机，你也好查查里面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一天前就黑入了他的手机，那只是一部普通的手机，我监听到的有价值的信息并不多。‘第二世界’不简单，你得当心了。”
    “怎么个不简单？”卫风感到惊讶，天文一直是那种把世界万物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竟会给“第二世界”一个“不简单”的评价。
    “我监听着全球互联网和通讯网络，但是，我截取到的关于‘第二世界’的信息并不多，我推测‘第二世界’一定是组建了专用网络来进行内部信息传递。我得到的任何关于‘第二世界’的信息都来自于像阿卜杜勒这样的底层人员，他们的高层人员一定是使用了特制的通讯设备。”
    “还有你黑不进去的地方？”
    “我还没有发现‘第二世界’用来通讯的基站、服务器或者卫星安放在什么位置，如果能找着，只要将它们接入互联网，我就能够寄生在‘第二世界’的网络中。”
    卫风抠抠脑袋，“你说的好像很简单又很复杂的样子……那现在巴曼是个什么情况？你对瓦希德还有那个什么国王了解吗？”
    “巴曼是一个独裁国家，国王哈桑及其亲属掌管着这个国家，哈桑的兄弟叔伯都在国内任要职，只有瓦希德无任何职位。瓦希德早年居住于美国，斯坦福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后返回巴曼，但由于巴曼是一个封闭的国家，那之后的信息我了解的并不多。”
    “我怎么才能接触到这个瓦希德？”
    “我目前还没有具体的行动方案，我正在用间谍卫星对巴曼哈木拉地区进行侦查，但还需要你亲自前往那里进行情报收集。”
    “哇！你还有间谍卫星？”
    “不是我的，是世界各国的卫星，当它们经过巴曼上空时，我都会借来用用。”
    “这也能借的吗……”
    “没人会发现的，不过，这些间谍卫星的技术规格都太低，它们拍摄的照片即使我用最优化的算法也无法还原细节。目前，我正在世界范围内收购工厂，以后我将制作由我亲自设计航天航空飞行器。”
    “你不是在吹牛吧？制作飞机火箭什么的不都是举国之力才能完成吗？”
    “我还不会吹牛。”
    ……
    卫风说着说着，又上了之前来时坐过的那辆豪华轿车，这一次，司机没有那么狂躁了，车子开得很平稳。
    再次来到戴高乐机场，卫风轻车熟路，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又登上一架造型不同的私人飞机，这架飞机比之前的两架都要更大一些，尾翼上还印着一个九幽字“卫”。
    刚一上飞机，卫风就笑问道：“这飞机尾巴上为什么有个‘卫’字啊？难不成是给我买的飞机？”
    “是的。”
    天文淡然的回答吓得卫风差点跌坐在地上，“你说啥？”
    “这架飞机是十小时前，我从一名破产的法国富商那儿收购的，尾翼上的‘卫’字是连夜喷上去的，油漆或许还没干，机主姓名登记的是你的伪造身份，‘卫士’。”
    “你……你给我买飞机做什么啊？”
    “这一次，你得扮演一名富豪。或许只有这样，你才能接触到巴曼王室成员。”
    “只是去演一下……用得着真买架飞机吗？这也太奢侈了吧！”
    “我不希望你的表演过程中露出破绽。”
    “你家到底有多少钱，能经得起你这样败吗？你爸妈知道吗？”
    “他们当然知道，我一直向他们汇报着你的进展。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能够操控全球经济走向。”
    “你真有那么神？”即使卫风觉得天文一家人已经很了不得了，但操控全球经济这种话，他仍是不敢相信。
    “以你的学识，我很难向你解释清楚，对于你的疑问，我也只能回答，我没有吹牛。”
    卫风无奈笑笑，“你这是在鄙视我吗？”
    “我还没学会如何去鄙视某人，在我的情感判断中，我只有忽视、轻视和重视，而你，是我重视的对象。”
    “真的吗？”卫风顿时找到了存在感。
    “是的，你若在执行任务中死亡，我只能另找对象完成任务，这必然会影响效率，所以，我得重视你。”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