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迷史》第 2 部分阅读

    带戏的说道:“你好有一比。”原子道:“贱仆比就甚么?”金华道:“你比就癞蛤蟆想吃天鹅一肉一,夜畜生的嘴到也馋馋的。”把一个原子羞的没没挠,只呆呆的著金华臊皮呢,这且不题。
    却说丫环见金华与娇娘弄事,若得他得了一个相思病症,只睡至日红不起,娇娘起来叫道:“兰儿,今日如何不起。”兰儿道:“身子有些不爽快,遍体忽冷忽热。”娇娘道:“你这病是夜间甚么时候得的?”兰儿道:“一自一夜里三更以後得的。”娇娘终是个伶俐一女一子,心中暗道:“莫不是夜间那事被他看在眼里,惹得他一婬一心飘荡,浓兴积聚,成了个相思病儿也未可知。”娇娘遂将言语戏道:“小妮子,你这病来的却到爽利,莫不是想汉子起的么?”兰儿笑道:“是便是,但我这病不是从别人身上得的,却是从姑娘身上得的。”娇娘笑骂道:“你姑娘又不是个男子,如何从我身上得的?”兰儿笑道:“姑娘一自一然不是男子,难道那夜间与姑娘做事的也不是个男子么?”娇娘听了兰儿这话,知是事体败露,万一泄漏,被爹妈知晓,那时怎了,遂心中说道:“不如把这个妮子入在会中,彼此通用。况夜里又和金郎说过这话,这妮子也是个想吃甜的货儿。”娇娘主意已定,便笑嘻嘻的说道:“我夜间的事想是你这个妮子看了么?”兰儿道:“刚刚的看见了。”娇娘道:“你既然看见,何不说上一遍与我听听,我看你是真是假。”兰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得句句相对,丫环又问娇娘道:“但不知那男子是何人?”娇娘道:“不是别人,乃是隔壁金小官人。”丫环道:“若是金小官人倒也是个俊俏书生,与姑娘那话,姑娘便不屈矣。”娇娘道:“怎见得不屈?”丫环道:“金小官人风流洒落,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别说十个拣不出一个来,就是一百个里也不能拣出一个来。”娇娘戏道:“你这个小妮子有些眼热么?”丫环道:“小奴就有十分的眼热处,也是妄想而已。”娇娘道:“你若不肯泄漏时,不叫我爹妈知道,今夜就叫他和你全了此美事。”丫环听了这话,把那病儿也全好了,便流水爬将起来,穿衣服与娇娘磕了个头,起来道:“姑娘果开此恩,便死也不忘姑娘的大德,焉敢泄漏此事。”娇娘道:“既然如此,那件好事一定周全了你。”娇娘又说道:“我和金郎夜间弄到妙处的时候,我将你夸奖了许多的优处,说得他一婬一心顿发,便要往这边和你干来,我许今夜咱三个作个团圆会儿,他便应了几声,见我说到你极妙处,金郎那个作怪的东西插在我这个陰一户里边连跳了四五十跳,舍著一性一命把我奸入,入了有百十多入,入得我昏昏沉沉,痴痴呆呆,快活入骨,”丫环听了这些馋人的话儿,心窝内跳作一团,丫环又问道:“姑娘,你把金姑夫那个有趣的家伙说说,到是怎样的大法,入得姑娘这样快活?”娇娘道:“我要说了,只怕唬你一跳。”丫环道:“姑娘一自一一情一说罢。”娇娘抿嘴笑说道:“说得不胜得真些。”娇娘走进寻了一个裁衣尺,拿到丫环面前用手比道:“长里也像这五寸来的。”又用手指比道:“粗里也像这三指来的。”丫环听了惊讶道:“姑娘那小小的空儿,如何容得这样粗大的东西?”娇娘既作这般的勾当,便忍著痛也说不了。丫环道:“疼与不疼,只要容得就好。”娇娘道:“可到了里,金郎把那个东西弄了一更多天方才入进,及至他那个入进去的时候,我用手把一自一已的陰一户一摸,那时只觉周围的一肉一儿全紧紧靠在他那东西上边,连一丝一毫的空儿也是没有,及至他出入的时候,其中疼不可言,又待了一会,痒不可言,到了他那东西大出大入的时候,只觉疼之中带痒,痒之中微疼,再待了一会,大泄的时,陰一户里边就像一些热汤浇在里头的一般,那才觉著至矣尽矣的妙处。”丫环听到此处,腿缝里早已流出许多一婬一水,便笑嘻嘻的问道:“姑娘你把那至矣尽矣的妙处说与我听听。”娇娘道:“那时叫我也说不出是怎么了,只觉著神一情一飘飘,魂魄迷迷,有欲仙的光景一般。”娇娘说罢,两个又笑了一会,这丫环忽想起:“咱一自一顾在这楼上面耍笑,却把一件大事都忘了么?”娇娘道:“甚么大事?”丫环道:“今日正月十六乃员外寿诞之日。”娇娘亦想起道:“可是忘了。”二人慌忙梳洗毕,丫环引著娇娘移步下楼,来到了前楼,与韩印拜了寿,丫环也与韩印磕了头,刘氏与韩印老夫妻二人也行了礼,丫环与娇娘仍然回在後楼。那些亲戚朋友来拜贺,纷纷不绝,清晨作了筵席与众人吃了,到了晌午又一肉一山酒海,众亲友大吃大擂的,各各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只闹到日一色一将沉,方才散去。不题。
    却说韩印有个同胞妹子,嫁与本城里潘棋为妻,潘棋一自一娶了韩氏,得了一个一色一痨,待了年半就呜呼哀哉了。韩氏只生下一个一女一儿,韩氏也是个有节的一妇一人,因潘家是个书香人家,立誓再不嫁人,只靠著潘棋的母亲徐氏婆婆度日,幸得家中颇颇富足,尽可度日,连一个老妪,居家四口。韩氏这个一女一儿小字叫作俊娥,年方一十六岁,到生得温温柔柔,十分标致,怎见得,有词为证:
    幽妍清倩,依稀似越国西施;婉转轻盈,胜那赵家合德。行动娇花,依依不语。青山脉脉,鬓发如云,腰肢似柳,容光真真夺魄,艳冶诚销魂。丹青虽有千般巧,难描俊娥一枝花。桃腮称银面,珠唇配玉牙,纵非月宫嫦娥容,宛同当年张丽华。
    这一道词儿是夸俊娥的美,这且不表,却说这一日乃正月十六日,韩氏对俊娥说道:“今日是你舅舅的寿诞之日,你何不去与你舅舅拜寿,再与你娇娘妹妹玩上几天,岂不快乐。”俊娥道:“可是,可是,我却忘记了。”俊娥换了一套新鲜衣服,韩氏又叫老妪拿了些拜寿的礼物,老妪同俊娥往韩印家而来,不过数里多路,不多时来到。韩印和刘氏看见外甥一女一儿到来,老夫妻两搀著俊娥进来,刘氏又把娇娘唤下楼来,大家相会。俊娥拜罢了寿,遂同娇娘到後楼饮酒耍子。这日三餐已罢,天已更余,便要告辞回家,娇娘道:“姐姐许久不来,就住上三五天,与妹妹玩耍玩耍何妨。”俊娥道:“既然妹妹有此盛一情一,就是如此。”俊娥又对老妪说道:“你一自一己回去罢,到家中对我母亲说知,我还住几天哩。”老妪应诺而去。不题。
    却说娇娘与俊娥饮到二更方才安寝,丫环仍是一自一已在西间里睡,娇娥与俊娥却是一铺,娇娘刚才睡下,猛然想起金华的事一情一,那里还睡的著,又有俊娥在此,好生不便,踌蹰了半晌,再无他计。不题。再说这丫环怀著金华的事体,也无心睡了,听了听天已二鼓将尽,遂悄悄穿了衣服,慢慢走到娇娘面前。娇娘望望,与丫环说道:“你且下楼去,在後园等著,我少待一待就去。”丫环真个悄悄下楼去了,娇娘听了听俊娥已睡著了,也悄悄穿了衣服,款款的走下楼来,与丫环在後门等候。不题。
    却说金华二更已尽,仍然越过墙来,把那眼一瞅,只见丫环立在後园门口等候,金华走近前来,与娇娘亲一嘴一道:“好一个不失信的娘子。”娇娘抿嘴笑说道:“我岂肯辜负郎的美意。”金华又把丫环仔细一看,真个的一双好眼儿,似秋波一般,又且风一情一颇多,遂扳过丫环的头来,亲了一个响嘴儿。丫环便作了些乖巧的态儿,引得金华魂消魄散,下边的陽物渐渐发将起来。恰好这花园旁有小小的一座书房,金华此时欲火烧身,将丫环抱到书房里小藤床上,娇娘替丫环把扣儿解开,金华又把丫环的裤带儿解了,把裤儿脱到脚跟,娇娘又把金华的裤解了,替金华将陽物拿出来。娇娘定睛一看,觉比昨夜更长了一些儿,用手一攒,更觉又粗了些儿。这丫环一看金华这个陽物赁般粗大,便用两手一攒,似铁硬,心中甚是欢喜。金华把他两腿儿轻轻拿在手中,将陽物刚往陰一户里一入,连一个龟一頭儿还未入进,只听见墙上忽然一声响亮,三人便忙忙的立起身,慢慢的细听,听了半晌,并无一毫的动静。这且不题。
    你道为何有此一声响亮?原来韩印的後邻有一个张大汉,诸日与人家抬轿挑水为生,素日与韩印常常有些小借贷,若借与他时,便花言巧语奉承多少好话,若不借与他时,他便指东骂西。韩印是个有度量的人,就是这张大汉骂他,他也假装不知,遭遭俱是这样。这一日正是韩印的生日,张大汉又来和韩印家借米,刘氏道:“你看咱今日忙刁刁的,就有米时,没有工夫与你,等改日再来借罢。”张大汉被刘氏与了一个伤一情一,心中甚是大怒,便气愤愤的出门来,刚刚对头逢见韩印,口里又是胡骂乱骂,韩印知道素日的旧病,仍然还是不理。这张大汉抱著一肚子闷气回到家中,直睡到多半天觉,半天也不吃饭,到了晚上,便生出偷盗韩印的意思,也是天不容他,刚到墙上想往这边跳来,不期墙上一个三尖石瓦儿,张大汉用手一按,全全的插在手心。张大汉疼痛难忍,把手一扬,四扑着地,掉将下去,所以有此一声响亮。把个张大汉跌的腰错骨缝,头青脸肿,又不敢做声,直睡了二十多天,方才走动的,这事后来方知。不题。
    却说金华和娇娘、兰儿三人听了半晌,也无见甚动静,仍旧将丫鬟抱到床上,把两只脚儿把在手中,娇娘又拿了金华的陽物对准丫鬟的空儿,丫鬟的一婬一水直往外流,金华将陽物用力一顶,丫鬟叫了一声痛,这陽物已入三寸,金华又用力一顶,丫鬟便又叫道:“疼!”又入进一寸来的,金华此时欲火难禁,便连身往里一送,早已连根进去,大抽大送,抽得丫鬟满口讨饶,金华那里听他,直抽了半个时辰,方才中意大泄,丫鬟被这一泄,几乎死去,金华一口气接,方才醒来,丫鬟道:“风流中的快活,我方能知之矣!”娇娘笑道:“小妮子,你也知快活么?”丫鬟道:“这快活真乃不假。”金华道:“我又入快活了一个。”三个人戏笑了一会,不题。
    却说潘俊娥睡至三更时分,渐渐醒来,把腿一伸,那头已是空着,又唤了一声丫鬟,也不见答应,心中想到:“此事有些奇怪。”遂穿上衣服,打开楼窗,一轮明月照得雪亮,悄悄走下楼来,往后园一看,只见书房里又好几个人说话,俊娥只道是娇娘和丫鬟玩月耍子,遂款款金莲,往书房而来,只因这一来,又分教:
    明非会中者,巧凑会中人;
    不是人找他,一自一己送上门。
    俊娥走进书房门口之后,会如何?欲知俊娥出声问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 书房里三人盟誓 明月下彼此秉心
    x话说这俊娥刚走进书房门口,伸头往里一看,只见一个俊俏生与丫环抱在一处,露有雪白的四条腿儿,又见娇娘旁边弄了多少的风流一情一景,说了多少村粗的话儿,俊娥已明白是那件事一情一,便急忙退回脚步,惹得心中甚是难过。这娇娘偶张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个人影,慌忙出来看时,却是俊娥。娇娘上前问道:“姐姐为何到此?”俊娥道:“你这个小蹄子,还来问我么?你不问我,我且问你。”娇娘听说,害羞道:“姐姐问我何事?”俊娥戏道:“你是个小小的一女一孩家,和人家个浪男子却这等亲亲热热的,这是作何茧儿?你既然与那男人亲热,那男人岂肯饶你不成?”娇娘只低著头不敢言语,俊娥又道:“那男人可姓甚名甚,家住那里?”娇娘道:“是间壁金小官人,名叫金华。”俊娥道:“这样好事你几时摸著的?”娇娘就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俊娥也是个知一情一慕义一女一子,听娇娘说了一片言语,早已一婬一心勃勃,又问娇娘道:“这金小官人年纪多大?”娇娘道:“年纪才一十六岁,与姐姐的年纪一样。”俊娥道:“却也班配。”娇娘亦戏道:“班配不班配,没的姐姐也要想他的账?”俊娥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你一自一已养了汉子,还要挂著旁人么?”娇娘道:“姐姐,像咱这为一女一子的,就长到一百,终须也脱不过。况且其中有多少的快活处你还不知道一点哩。”娇娘说了这一句话,俊娥愈觉有些一婬一荡的意思,遂连声追问道:“你把快活处说说我听。”娇娘道:“我若说了,怕村了姐姐的耳朵。”俊娥道:“我的妹妹,你一自一请拣热闹的说。”娇娘道:“金郎生得一个好大〖毛乱〗儿。”俊娥抿嘴笑道:“怎样的大?”娇娘道:“有五寸来长,三指来粗,似铁硬一般,入在这个里头,痒痒愉愉,及陽一精一泄出,浑身麻麻的、酸酸的,其快活处只可以心聆神会,并不可以口中言传。”俊娥听得此话,裤裆流了多少一婬一水,遂含著声音说道:“这件好事怎么贪在妹妹身上,你姐姐怎么一点儿也没曾贪在身上。”娇娘道:“姐姐心里也想此事么?”俊娥答道:“想便想,只是怪羞人的。”娇娘道:“你到了那快活处,只怕连这羞都忘了。”俊娥又道:“我看金小官人风流俊俏,你我姐妹二人若嫁了他时,郎才一女一貌,岂不今生之幸。”娇娘道:“我心中也有此意。”俊娥道:“但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不败露名节。妹妹你想想是也不是?”娇娘道:“我看金郎是个读书君子,言行相顾,定然不是无义之徒,我去和他说,好叫他对天盟誓,订成百年夫一妇一,咱三人白头到老,岂不是件好事。”俊娥道:“果然如此一作,却是妙极了。”娇娘道:“还有一事与姐姐商量。”俊娥道:“妹妹又有何事?”娇娘道:“我家爹妈只生得奴家一个,尚乏子嗣,我姑姑又生得姐姐一自一已一个,也是乏子嗣,依妹妹的愚见,不如对金郎言明,咱姐妹二人嫁于他时,叫他的母亲与我姑娘,咱三家同居在妹妹家,全当作招赘为婿,到後来咱姐妹二人别了生上三个儿子,咱三家皆有接续不断的根基,岂不是万分之美乎?”俊娥道:“妹妹诚奇才也!何不快去与金小官人商量。此事停当了,那时咱再彼此取乐,也是不迟。若商议不成,此等败名节的事,你姐姐就死也是不作他的。”娇娘道:“姐姐只管放心,这一概的事体,全放在妹妹身上,再无商量不停当之理。”当下遂别了俊娥,走到书房见了金华。
    这金华正与丫环入到热闹中间,娇娘道:“你这个小妮子,吃著甜头了。”金华见了娇娘,便把丫环放开了手,从丫环这腿缝里,把陽物拔出来,把娇娘抱在床上,又口对口儿唧咂了一会。娇娘一自一己把裤儿脱到腚〖月垂〗以下,金华又把娇娘的裤儿使手一顿,直顿到金莲之下,用手把陽物放到娇娘陰一户门口,又从口取了些津一液一,抹在龟一頭上边,娇娘的一婬一心陡起,便与金华亲个嘴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便快那东西入里头罢,我等的心急了。”金华亦捧娇娘的脸来,亲个嘴道:“我的娇娇,你又等的心急了么?你这心急还是小事,我这心急才是大事哩。”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把那心急处对我说说。”金华道:“我这心急不是因为别的,却是因为你这个小〖毛八〗子甚是窄小,不能急进。”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说我这东西窄小,你看你那东西也未免甚大了些否。”金华道:“我的娇娇,我已知道甚大,只是没一点法儿叫他小些哩。”娇娘道:“夜里他怎么进去来?”金华道:“我的娇娇,你也不知我费了多少功夫,其初入你的时候,你便叫疼叫痒,我也不忍得残刻了,无奈何只得遂著你的一性一儿,入了半天,只好入进一少半,你又屡次告饶,我又不忍的用力入你了。我有心肠,怎奈我那一腔的欲火难消,急的我心中如刺扎的一般,这陽物的欲火一点不能发泄,把这个陽物硬了一个铁打的棍似的,几乎连皮都崩了,及至到了连入根去的时候,抽了半晌,欲火泄了,那时不但我的娇娇有入骨的快活,我这浑身也是从骨缝里痒痒。”两个正然说到热闹处,这丫环便把金华的陽物拿著,用手好捏,那里捏得动,又把娇娘的陰一户替他拍了一个空儿,将陽物狠狠的使手一入,金华也就著往里一送,娇娘仍然叫了一声痛,及用手将陽物一摸,早已入进三寸在里头,娇娘笑道:“今夜如何这一入就进去许多哩。”金华道:“这是昨夜充了充路了,所以如此。”娇娘又道:“这丫环到无曾充过,却如何这般易进?”金华道:“陽物有大小,陰一户亦有大小。”娇娘道:“像你这陽物,可大已极否?”金华道:“我不过是个幼童,要比起幼童的时节,我这陽物也算是大了,若论到三十以上四十以下,像我这陽物的尽有,比我这陽物再粗再长的也有,不是一概而论。”娇娘又问道:“陰一户有大有小中何说?”金华道:“也是因著年纪长的,就论这丫环,他不过比你年长一两岁儿,他那个陰一户就比你这长个一二指来的。”娇娘道:“我这却到不曾留心。”金华道:“与丫环比比哩。”娇娘道:“你且把这个东西拔出来,等我和丫环比上一比,看看是谁的大,谁的小。”
    金华此时欲火更发,那里还容他比这比那,便将陽物使力,突的一声,早已连根进去。入到妙境,娇娘也不觉甚疼,觉著陰一户比昨夜通,像略略的宽大些儿,又使手一摸,已入进根去,心中老大欢喜。金华挺著身子大出大入,入了有三五百多下,入得这娇娘身摇手动,巧转莺声,及至金华大泄之时,娇娘仍是昏昏沉沉,迷迷洋洋过去,半晌并不言语,金华用口接了一气方才慢慢醒来,说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真乃入得我快乐。”二人事毕,金华将陽物拔出,只见陽一精一与陰一精一加一一交一一流出,直流了一床沿儿,丫环忙用随身带的白绫儿擦了,娇娘又对金华道:“妾终身之事,愿服侍郎君矣。”金华道:“娘子若肯如此,真乃天从人愿也。”娇娘又把俊娥之事与一自一已的事一自一首至尾说了一遍,金华道:“这个更妙,何不请俊娥到屋来哩。”金华与娇娘、丫环俱各走出,到了俊娥面前,金华将俊娥一看,只见黑洞洞的乌云,娇滴滴的金莲,银面似雪,桃腮朱唇。金华看了,心窝里小鹿儿跳跳不已,又将娇娘一看,二人不差上下,皆是一样的天姿娇娆。这俊娥被金华看得有些失羞的光景,把脸儿扭到後边,娇娘知他是失羞,故意戏笑道:“姐姐何必如此,我刚才把咱那话一五一十全和郎君说了,郎君一概应承了,如何又作模样?”俊娥听说金华应承的话儿,转过脸来笑嘻嘻的说道:“金郎既然应承,何不待发了誓愿,咱们痛痛快快耍上一夜,岂不是好。”金华连声应道:“使得,使得。”大家遂进了书房坐下,丫环把了一个香炉放在桌上,金华洗了手,烧了三柱香,将桌子架到端门,照著月光如银。金华跪在中间,俊娥跪在左边,娇娘跪在右边,兰儿旁边立著,金华对天说道:“潘韩二一女一已被弟子招在身边为妻,早成夫妻之一情一,若有三心二意,天厌之!天厌之!”俊娥与娇娘也发了一样的誓,誓罢,三人起来,只见丫环慌忙跪下说道:“二位姑娘终身不知把小奴放于何地?”三人忙搀起丫环,俊娥对金华道:“我意欲将兰儿给郎君为妾,何如?”金华道:“就是如此。”大家又对明月耍笑多会。要知他後来端的,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 金华调春藥彩战 潘韩被采碎花心
    话说三人盟了誓愿,在明月下嘻笑多会,娇娘道:“咱们既成了夫一妇一,今夜一定尽个夫一妇一之欢,方见得一爱一恩的实落处.”俊娥此时在月一色一下见金华眉目清秀,无限风流,早已引得心迷无主,又见娇娘说了尽夫一妇一之欢的话儿,遂用声答道:“这便使得.”金华道:“此处终非快乐之地,何不到楼上去玩耍哩。”丫环旁边道:“那到妙极。”大家悄悄的上了楼来,娇娘和丫环道:“你且细细听听,看前楼有甚动静无有。”丫环真个在窗下听了一听,对娇娘道:“一毫的动静也没有。”大家方才安心,楼窗仍是开着,被月光照得雪亮。娇娘叫丫环抬过一张圆月桌儿,被月光一照,似血点一般的明亮,一自一已到碧沙厨下把了一壶状元红的酒儿,取了三个羊脂玉的酒杯,又拿了三双象牙筷儿放在桌上,又把一自一已收拾的上样果品摆了十二群盏,丫环又端过三把葡萄椅子,丫环升了一个火炉,将酒爆热,娇娘满斟一杯,送至金华面前,金华心中欢喜,把一杯酒儿一气饮在腹内。俊娥见金华饮干,也把起壶来,斟了一杯,双手送与金华,金华用两手接过了,也一气饮干。金华道:“小生既然饮干娘子的酒,小生愿每位也奉敬一杯,但不知娘子肯赐小生留一薄面否?”二人一齐答道:“郎君说话何太谦之甚也,就夫一妇一之理而论,夫尊也,一妇一卑也,一妇一敬夫,礼之当也,今郎君到回敬妾等,妾不敢不领郎君之厚意,何郎君反曰留一薄面乎,是罪妾之甚也。”金华听罢喜不一自一胜,遂把了壶各斟一杯,俊娥与娇娘酒量原浅,这一杯酒刚饮下肚中,二人早已粉面微红,桃腮添朱矣。金华知他二人不会吃酒,往下也就不让他了。金华就月一色一把俊娥一看,只见美貌幽妍,比先更觉标致,再把娇娘一看,只觉比昨夜更美百倍,引的个金华荡荡悠悠,心里不知着落在何处,把酒也忘了吃了,将眼儿瞅著俊娥,只不转睛,俊娥也将眼瞅著金华,并不惜眼。娇娘戏笑道:“你二人到也有些一情一趣,眉眼吊的却也热闹。”俊娥道:“你这小蹄子管的到也严紧,你怎么这么严紧的时候,却连一自一已的小〖毛比〗〖毛秋〗管不住哩。”娇娘亦戏笑道:“姐姐要笑话你妹妹,叫妹妹看将起来,姐姐那个小〖毛必〗〖毛秋〗也没甚么大藏掖头了。”金华笑道:“你姐妹二人不必彼此较长论短,咱三人耍尽鱼水之欢,这是大事。”俊娥道:“妾菲陋无貌,郎君何怜妾之甚!”金郎道:“若以二子这般美貌,以菲陋一自一称,则天地间真正菲陋者当无尺寸之地矣。”
    金华说罢,便用手捧过俊娥的脸来,亲了一个嘴儿,俊娥也搬过金华的脸儿亲了一个嘴,俊娥把舌头儿往金华的玉泉著实吸了一会,金华把一自一已的舌儿压住俊娥的舌儿用力呜咂,咂得个俊娥身上出了许多麻麻的香汗,一对舌头就口中打,打了半晌架,彼此方才抽出来。俊娥坐在床上把眼一瞟,只见金华裤裆似一根一棒一撑在里边的一样,又连连得物暴跳不止。那娇娘旁边把眼瞅著只笑,俊娥也是看著只笑,金华道:“你二人笑的甚么?”俊娥道:“你猜俺笑甚么?”金华猛往腿夹中一看,只见真挺挺的把裤裆顶得大高,又见他两个的眼儿正正的瞅著,遂用声说道:“你二人原为如此而笑。”俊娥与娇娘一齐暗暗的连应了几声。金华道:“你两个笑他,心中一自一然是想见他,待我把他拿出来,与你二人看上个真的,岂不是好。”二人连声应道:“使得,使得。”金华把一自一已裤带儿解开,将裤子脱去,把陽物突然露出来,似铁硬一般,立正正的对著,俊娥与娇娘此时一婬一水直流,把裤子湿了半边。俊娥拿手将金华的陽物一攒,只觉似火热一般,金华把俊娥一搂,用手去解俊娥的裤带儿。谁料这带儿结得十分结实,一时不能解开,俊娥著急道:“这是怎说?”娇娘看时,把一个绿绸带儿结成一个死扣儿,娇娘替他解了半晌,方才解开。金华见带儿开了,用手把裤子顿下来,露出白光的一个腚来,比就一片绵花瓜子一样。金华用手又将俊娥的腚儿拍了一拍,只见裤颤颤软浓浓比就凉粉块儿一样。金华看了,心里跳作一团,陽物只硬的爆跳不止。俊娥将两条雪白的腿儿架在金华肩上,金华把俊娥的陰一户一摸,到也十分滑溜,又用两手往陰一户往两边一分,分作一个空儿,把陽物拿在陰一户门口,才得要往里入,只见娇娘用手指从一自一已口中取了一些津一液一,往金华陽物茎上抹个满满的,娇娘又对金华道:“这岂不容易入些么。”金华又与娇娘说道:“我的娇娇,你却十分在行哩。”俊娥心急道:“郎君如何不幸妾哩?我是心急了。”金华又与俊娥亲一嘴一道:“我的乖乖,你比我还心急么?”口里正说著话,下边把陽物往里一入,见已进入三寸来的。俊娥猛然觉疼,把身子往後一退,金华随著他的身子往前又一入,又进了寸余。俊娥又叫了一声疼,往後又一退,金华挺著身子往前著实一入,俊娥便把眼一闭,把牙一咬,疼了一身香汗,把一个恁般大的家伙全全的入在俊娥小小的陰一户里头,娇娘戏说道:“姐姐的口却不大,这块一肉一吃的不少。”俊娥疼著笑道:“都是吃了你这小蹄子的亏了。”金华道:“你二人都不吃亏哩,还是我一自一已吃亏了。”俊娥笑道:“你个浪汉子,吃甚亏哩?”金华笑道:“我好好的一孤囵子一肉一,从你们吐在肚里著实大口小口的吃,这还罢了,吃完了一肉一还不饶我哩。”俊娥与娇娘一齐说道:“你把那不饶你处再说说。”金华笑道:“你们吃完了一肉一时,还要挤我的骨髓油哩。”金华说罢,三人雅雅得笑了一会。俊娥这陰一户原小,被金华这五寸多长的东西一撑,只觉周围撑得紧邦邦的,疼殷殷的,大有不甚痛快的意思。
    金华此时欲火烧身,那里顾这俊娥的疼痒,便把俊娥的身子往外抱了一抱,抱到床沿上,又把他两条小腿儿从肩膀上拿在手中,两支小脚儿仰在半悬空里。金华把他脸上模样一看,比一朵才出水的芙蓉更觉娇嫩。金华一婬一心顿发,一色一胆狂荡,与俊娥亲了两个嘴儿,下边的陽物胀发无比,便缓出缓入了一会。俊娥才有些快活的光景,遂与金华道:“郎君何出入太迟也?”金华道:“我的乖乖疼痛,故此迟些出入。”俊娥道:“其先觉著有些疼痛些,及至你刚才入了这一会,便不觉疼了,只是微微的觉著一肉一里有些痒快的意思。”金华听说这话,喜得心中迷迷,重整旗槍,把陽物从新抽至龟一頭抽出大入,入了有三五百入,入得俊娥燕语稠密,莺声缭绕。金华歇了一歇,一连又入了五七百入,入得个俊娥陰一精一连泄两次,四肢无力,金华入够多时,方才顶住花一心,大泄在洞主以上。俊娥一个处一女一,从未经这样雨露,被金华这一精一一泄,只烫得魂消魄散,骨缝痒愉,闭目不开,金华知是昏去,便一口气接住,半晌方才醒来,对金华道:“我的亲亲郎君,妾如今才晓得男一女一之乐矣,恨一时不能急嫁郎君,咱们朝朝快乐,夜夜风流,这便怎处?”金华安慰道:“娘子何须这样多虑,咱三人年方尚幼,待上一年半载,鸾婚配偶,那时咱三人时时快乐,刻刻合欢,方不晚也。”说罢将陽物往外一抽,夹得微微紧些,呲的一声响,把一个五寸来长的,将陰一户拔将出来,陽物刚然抽出,只见陰一户中无数腥红和陽一精一一一交一一加流出。娇娘忙用白绫与他擦了,又把金华的陽物也与他擦了。俊娥起来,把裤儿提上,用带儿拴了腰,又对娇娘说道:“我的妹妹,我方信你说得那些快活,一点也不假了。”
    娇娘戏笑道:“我的姐姐,你摸著这个甜头,只怕你一时也离不了汉子了。”金华见他二人说此一婬一话,便与俊娥亲了一个嘴,又把娇娘的脸儿两手捧过,捧到一自一已的嘴上连连的亲了有数十个嘴儿,唧唧呲呲连声响亮。娇娘此时一婬一兴陡起,用手把金华的陽物实实的摆弄,又把一自一己的裤子用手顿下,一顿直到脚根,拿著陽物往一自一已的陰一户里乱塞乱填,恨不能一时把这五寸长的东西吞在陰一户里边,才是他的意思哩。金华知道他是又浪起来了,心中又想道:“这样好吃醋的小班头,若不给他个利利爽爽,叫他痛快痛快,他哪里还想我的本事。”遂悄悄从瓶口里取了二个药丸儿来,拿在手中,把娇娘抱到床沿上。要知金华这番彩战,二一女一被揉碎花一心的景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 原子误逢行骗局 兰儿书房被奸婬
    话说金华把娇娘抱在床沿上,从口中取出一个药丸,将娇娘的陰一户拍开,把药丸放在里边,一自一己口中一丸,咽在肚里,略待了一会,觉一自一已的陽物硬将起来,只见娇娘用手往一自一已陰一户内乱抓乱挠,药一性一儿亦觉行开。又待一待,娇娘对金华道:我这陰一户不知怎么,这般痒痒。金华道:你这陰一户痒痒犹可,我这陽物痒痒难一爱一。娇娘道:不好了,这会痒痒杀了,快些把陽物入进去罢。金华遂从口中取了一些津一液一,抹在茎上,娇娘也取些津一液一抹在陰一户上,两件东西甚是滑溜,金华把陽物往里一入,不期那陰一户不大紧甚了,唧的一声,早已连根顶进。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这一入,把我的痒痒去了七八分了,快些著实入上一会,杀杀我的痒痒。金华亲一嘴一道:我的娇娇,你不怕入的慌么?娇娘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一自一管入罢,我又痒得不像了。金华把陽物紧紧抽了一会,娇娘真紧紧的叫快活。慢抽了一会,娇娘又慢叫快活。俊娥旁边凑趣道:你这小蹄子,真乃作怪,怎么偏偏的一样〖毛乱〗儿,入到你这小〖毛八〗子里头,就作出许多的快活哩,大是奇异。娇娘道:我的姐姐,我真不是装的样子,作的态儿,觉这一时受用,几乎化羽腾空,飘飘欲仙矣。金华与娇娘亲一嘴一道:我的巧嘴的娇娇,你说这话可硬死我了。金华把娇娘的腿儿迭作一团,金华此时药一性一发作,欲火焰焰,在陰一户胀痒无主,娇娘到也出奇了,那两次怎么不是这个光景,莫不是有甚么药儿放在边么?遂问金华道:郎君莫不是使了甚手段么?我这陰一户里边虽是被你入得快活,你一会不入,一会难过,又觉着这陰中就像在里边又长了些的一样,又觉著大了一些,又觉著粗了一些。俊娥旁道:何不拿出来看看再入哩。金华真个将〖毛乱〗抽出,俟娥一看,只见红光如朱,小手儿一捏,又硬又热,比先前更粗大好些,惹得个俊娥裤内流了一些一婬一水。娇娘也抬头一看,只见与先不相同,娇娘与俊娥二人一齐皆说:奇怪!俊娥又把娇娘的〖毛比〗〖毛秋〗儿一看,只见高高胖胖,比先长了二指来的,就似肿了的一般。俊娥想道:定是他拿甚么药儿放里边。因问金华道:郎有何妙术,何不对妾等明言。金华心中想道:料是瞒他二人不过。遂笑嘻嘻的说道:实对你二人说罢,这是我带来的通宵丸儿。俊娥道:何以叫作通宵丸哩?金华道:通宵丸能夜战不泄,男子吃一丸入肚是这样,一女一子陰一户中放一丸在内,痒快无比。金华话还未了,只见娇娘满口说道:痒杀我了,你快爽利入罢。金华把陽物又突然入进陰一户中,一婬一水一一交一一流,金华一口气闭住,抽了有五七百抽,先行九浅一深之法,後行半浅半深之法,到了陽物涨痒的时候,便一气抽七七四十九抽,一连抽了五六十气,抽的娇娘痒入四肢,快通百节,浑身香汗下落,眼中双泪一一交一一垂,陰一精一直泄四五次,其先还娇声婉转,到後来,抽得昏昏若睡。金华见势头不好,把陽物急忙拔将出来,口对著口,温存养了多时,娇娘才悠悠转过,莺声喃喃的说道:我的一肉一一肉一,你这一场猛风暴雨,我这陰中嫩芯花一心将几欲碎矣。金华嘴亲一嘴一道:我的娇娇,你说你花一心欲碎,你看我这蜂蝶尚狂,欲火尚盛,这便怎好?娇娘照着俊娥道:姐姐,何不接著完局。俊娥早有此心试试这一春一药的快活,故假意推辞道:你这小蹄子却也说得省事,你怕〖毛乱〗子粗大,入的你慌,难道说我这东西是铁打的么?我就不知道疼么?你这小蹄子,你一自一已想想是呀不是?娇娘戏笑道:姐姐你说这话差矣,难道说这汉子是我一自一已的不成?俊娥笑道:莫不是你姐姐来分你的汉子么?娇娘道:可不是么哩。金华戏笑道:你二人不要争论这那,依我说了罢。二人一齐答道:你说,你说。金华笑道:我是你俩的小汉子,你两是我的小老婆。金华说罢,大家雅雅的笑作一团。笑罢,金华看著俊娥道:还是你替罢,他实则担架不起了。俊娥也不推辞,只得把裤儿扯开,顿到脚根,仰在床沿上,三寸金莲高高勾在金华肩上,金华仍取一个丸儿放在俊娥陰一户里边。娇娘爬将起来,穿上裤儿,站在旁边把眼瞅著他二人戏弄。不多时,俊娥陰一户中的药一性一行开,俊娥用手乱扒乱挠,浑身渐渐痒痒难过,因问金华道:郎君莫非也使了那方儿么?金华与娇娘偷偷的抿嘴一笑,娇娘又暗暗的把手摆了一摆,金华已会其意,遂对俊娥道:实没有使那方儿。俊娥道:既是没使那方儿,为何我这里边痒痒的难过哩。又连声对金华说道:将不得,将不得,这会更痒到心里去了。金华与娇娘听说这话,两个又抿著嘴儿咽唾内笑个一团,娇娘旁边臊皮道:姐姐也为何这等模样哩,莫不是要学你妹妹的歇法么?俊娥又叫道:可痒痒杀我了,快把那个东西入进去冲冲痒罢。金华听说,将铁硬的一条大〖毛乱〗往里一入,陰一户的一婬一水太多,金华将〖毛乱〗一入,那一婬一水往外溅了一些,已经入进四寸在里边,俊娥道:真个快杀人也。金华把身子往里一挺,把一个五寸长的东西早已连根进去,金华又用彩战的方儿,其先九抽一气,抽了半晌,又用九九八十一抽为一阵一阵,抽了有六七十阵,抽的个俊娥起先满口称好道妙,渐渐抽了多时,俊娥便痒快入骨,手足四肢五官百骸,那些快杀处也说不尽的说了,满口直是哼哼唧唧,咕咕哝哝,到了快到所以之处,便双眼紧闭,牙关不开,四肢冰凉,金华吃了一惊,把陽物抽出,一口气将俊娥接住,接了多时方才缓缓醒来,对金华道:妾这一番才知男一女一有非常之乐矣。金华此时欲火仍然未消,只得把娇娘抱在床上,顿开裤子,便大出大入,入了多时方才云收雨散。事毕罢,各一自一整整衣服,看看明月已偏在西边,天将四鼓已尽,彼此又坐在床上细细闲语,这且不题。却说这丫环上在楼上与大家鬼浑了多时,忽往腰中一摸,不见白绫汗巾,心中甚是著忙,也不对他们说,竟私一自一走下楼,往後园中书房寻找,这也不题。却说金家原子因昨夜小主人不在书房中睡,弄下那事,今夜起来看时,仍旧不在书房里,心中已晓得是那话去了,心中热扑扑的,想道:我何不也过去听听风儿,虽不能够幸娇娘,倘或逢著丫环下楼作么的时节,与他徼幸徼幸,也出出这肚子里的闷气。原子思想半晌,主意已定,遂越过墙来,悄悄的走( 春灯迷史  ./28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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