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林野史》第 2 部分阅读

    闻听此言忙道:“老爷虽然有些外事,今日疼痛如此,太太那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吴氏闻听此言,也觉说的有理,遂说:“既然如此,你可将他脚上揽筋用口咬住,咬得他出汗即愈。”这丫环原是行父奸过的,一闻此言,逐即上床哽住揽筋不撒。夫人起来见仪行父,果然急的一身冷汗,肚中即不疼了,鼾鼾睡去。
    到了次日,夫人起来梳洗已毕,将房门紧闭,拿了一根一棒一锤,用手揭起被来问行父:“你在外边一一交一一通那个一婬一一妇一?快快说来,免得老娘动手。”这行父见夫人动怒,夜间生陰又有实证,私通夏姬之事,从实说了一遍。吴氏闻听此言,掩面痛哭骂道:“你相与这个一婬一一妇一,遂把老娘忘了。今日没有别的,你写一张休书於我罢,你娶那个一婬一一妇一,我另嫁便了。”行父慌忙道:“夫人莫哭,我今後再不往夏家去了如何?”夫人道:“你若不去,除非对天发誓,我方肯信。”行父即发誓道:“我若再往夏去时,教强鬼拉去,万世不得人身。那时,任凭夫人嫁於何人。”夫人道:“你果有真心,我就不打你了。”逐把一棒一锤搁下。到了後来,孔甯等叁人同一婬一夏,被夏徵舒杀了,陈灵公又被楚庄王杀了,仪行父归国之时,白日见夏徵舒、冶等一夥鬼魂,索命而死,由了他的誓,此是後话不提。
    却说仪行父虽然如此说了,只是要哄过夫人,到了病愈仍天天同灵公留宿夏家,与夏姬百般一婬一乐,回来对夫人说朝中有事,夫人心中狐疑,一日拷问行父常随的一个小说:“你主人出去,都是往那里去?”这小都是行父嘱咐过的,应道:“这些时,朝中事忙,遂只在朝房住下。”夫人大怒道:“料想你不肯实说。”叫丫环拿过一根竹板来,将那小打了二十。小被打不过,遂将衙门大事说了一会,以证语实,希图免打。那吴氏那里肯信,又打了二十,小只得将行父常往株林之事,从实说了一遍。夫人闻知遂命丫环拿绳子来,将他困住,等老爷来时好叫他对证。果然行父又从夏姬家回来,夫人迎着问道:“朝中今日又有何事?”行父一时不及对词,说的半响不语。夫人道:“好!好!你往夏家去,笑道我不知?”行父说:“我对夫人说誓,岂有还往他家去的?”夫人说:“现有干证在此。”叫人牵出那个小来,行父一见即知事犯。问道:“他是怎样说的?”夫人将拷打之事说了一遍。行父道:“他是受打不过,持谎言搪塞,夫人不要听他。”吴氏那里肯依,说道:“我也不管你去不去,你写一张休书与我,任我改嫁便了。”行父犹豫不肯,夫人越吵越发越闹越恶。行父无奈,只得勉强写一张休书递於夫人。夫人道:“你得念於我听。”行父念道:“立休书:仪行父,因夫一妇一不和,夫人一情一愿将他休了,行父另娶,吴氏改嫁,永无悔言,立休书存证。”夫人听罢,接来一看说道:“上头并无脚手印,如何值得休书?”行父即与他打上脚手印,夫人便才收了。逐收拾箱笼回娘家去。行父不忍目赌,避在一旁。夫人毫无恋恋心意,穷日之力,悻悻回到吴。其爹娘遂与夫人改嫁了一个木匠,因他陽甚微小,又私通了同行的木匠,名唤怯保,尘柄九寸有馀。那时怯保尚未娶亲,摸着道个对头,不知好歹,尽力一顶,吴氏着重,流血满褥,昏迷而死。这话暂且不表。
    却说仪行父一自一从休了吴氏之後,遂逐日同孔甯引着灵公在夏家一婬一乐。那夏姬本是个一婬一极之一妇一,一人单来不足其兴。饮酒中间向叁人说道:“今日白画之间一春一心忽动,哪位一情一郎与奴快乐快乐。”叁人闻听此言一齐争上。夏姬笑道:“何必如此?咱大家同乐何如?”众皆许诺,遂各脱衣服,大白日里赤身露体,闭上外门,夏姬仲卧床上,灵公先爬上去,搂住了腰,对准一牝一口,将尘柄往前一顶,吃的一声尘首直入,一进一出唧唧的响。行父看得急了,听得窗外似有人笑,知是荷花,遂将门开,开跑出来,荷花转身欲去,行父向前抱住後腰,扯开裤子,隔山讨火,弄将起来。只听灵公说道:“早已了,你们来罢。”仪行父舍了荷花,欲一婬一夏姬,谁知半夜起身,早又有早行人,此时早被孔甯挺上马,口对香腮,叫了声亲亲,抽扯起来浑身乱动,弄了半日,不分胜负。仪行父着了急,一手把孔甯掀下马来,遂翻身上去,抽扯之声比前大不相同,因他尘柄较二人颇大,又有助战的一春一方。遂大开旗鼓,一冲一撞,弄得个夏姬哼哼的浪语不住的叫亲亲。行父又叫他骑在一自一己身上,己却仰在下面。说道:“娘子我与你做牛油倒烧烛。”二人正弄的热闹,又被孔甯把夏姬推倒,覆身上去大弄大战。仪行父见他干起,逐快快穿上衣服出门去了。孔甯也不管他,竟一自一与夏姬独战半日,到了点灯时候,方才了。孔甯同灵公穿衣而去,要知仪行父去後端底,下回一自一然明白。
    第七回 仪行父独占花林 夏徵舒怒杀平国
    第七回仪行父独占花林夏徵舒怒杀平国
    话说灵公与孔甯去後,夏姬暗想道:“仪行父怏怏而去,必定见怪於我。不如今夜趁着他二人去了,无人争竞,把他接来与他独一自一快乐快乐,岂不是好?”遂命荷花寅夜去接行父。那行父被孔甯推下马来郁郁不乐,回到家中方欲打点安歇。忽听得有人叫门,行父急忙开门来看,见是荷花,遂一把搂住亲一个嘴道:“我亲亲,你寅夜来此是何缘故?”荷花道:“主公与孔大夫俱去,我主母叫奴来请大夫独乐一宵,不知大夫意下如何?”仪行父又亲一个嘴道:“我的亲亲,你主母好知我心也。”荷花道:“主母心急,望大夫速行。”行父即时换了青衣小帽,同荷花走道株林。
    夏姬坐在绣楼上,见行父到了,就如得件珍宝的一般,叫荷花忙备酒馔,与行父对饮。夏姬道:“适才孔甯强量,使郎君不得尽兴,奴家惶恐,故特请郎与奴快乐一夜。”行父道:“孔甯那只知独乐,不能共乐。那竟这般绝一情一样,但午间之事与娘子无关,何必惶恐?以後我们叁人同来时,只等他们去後,我二人再乐不迟。”说着厨子已端上饭来,二人用过饭,即将楼房门紧闭,脱得浑身净光,连荷花也脱了衣服,叁人坐床上赤身饮酒。行父道:“这酒盅儿端的人不奈烦,不如在你那个去处,我把头来低下饮着,岂不便易。”夏姬闻听,遂即仰卧将两腿抬的高高的,行父将酒盅搁在一牝一口上,今荷花执壶酌酒,行父用口接饮,这行父酒量过大,饮了十馀杯有些酒意。即将酒杯拿出来,用手指挑弄其花一心,那夏姬的一牝一口紧,原是紧的刚刚下去一个手指即满了,行父挑弄了一回,尘柄昂然坚硬,遂向衣带取出了一包东西,打开拿出一个圈儿,名唤销陽圈,套在尘柄上。又拿出一包药丸来,名久战长陽丸。又拿出一个东西,有四五寸长,与尘柄无异,叫做广东膀。递与荷花说道:“我与你主母办事,你未免有些难过,此物聊可解渴。”荷花接过来道:“这东西怎麽用法?”行父道:“用热水泡泡他便硬了。”荷花用热水一泡,果然坚硬如尘柄一般往一牝一口一送,秃的一声便进去了。荷花又问道:“怎样制出他来?”行父笑道:“不是如此用法,你将那上头红绳绑在脚上,往里递送就好了。”荷花果然如法拴在脚上,凑对一牝一口,用手拿着,往下一按便进去了,往上一抬就出来了。一来一往甚觉有趣。行父见他收拾妥当,方才将那丸药吞在肚内。那尘柄登时青筋暴露,长了一寸,粗了好些。夏氏仲卧把腿搁在床栏上,一自一己的腿却从夏姬的腿空里靠定,凑准那个缝里加力一顶,仅进去半个首儿,又一送便送不动。夏姬道:“怎麽只是弄不进去?”行父道:“娘子的一牝一口太紧。”夏姬就命荷花推着行父的两腿道:“两人之力定无弄不进去的。”果然荷花在後,两人一齐用力,顶的唧唧呀呀的,方才全根尽没,早已寻着夏姬花一心。行父只觉一牝一内滚热,并无一点空间,妙不可言。遂将尘柄顶住不肯少动。夏姬道:“快些递送,我陰中痒起来了。”行父即将尘柄提起抽几抽又不动了。夏姬见他如此淘气,即运起气来,两足用力往前挺了一挺,一牝一内一自一起一自一落,两人绝不动转,那尘柄左揉右摆如递送的一般弄了一会,行父一精一虽未,浑身气力都尽,暂出葫芦。夏姬用力一夹箝的,挺结实。那里退的出来,只得就势往里耸了耸,那尘柄仍一自一跳跃起来,弄了一会。行父道:“我遍身酸的受不得了。”夏姬方才把腿落下来还一口气。行父便把尘柄移出少歇。那一牝一口即合上,仍旧是紧紧的。不多一时,行父欲火又动,挺槍进入,夏姬便不肯运气,那一牝一口觉宽了些。行父往送如意,正在热闹时节。那边荷花觉得一牝一内如火烧的一般使上力气。将那广东货儿不住的递送,也是该他倒运,弄的太紧了些,只听得叱的一声,把那绳儿断了,那膀弄到里头去了。外面一点踪迹也看不见,手足水冷两眼不住上翻。行父瞧见说:“不好了,他把绳儿弄断了。”忙把尘柄拔出,跳下床来。将荷花扶起,叫夏姬从下面与他讨,夏姬讨了一会,那里讨得出来。还是行父用手按住了小肚子,往下一挤出来了。荷花渐渐的苏醒过来,行父从与夏姬又弄至日上叁,方才停战而散。
    且说夏徵舒渐渐长大成|人,见其母之所为,心如刀刺。又是干碍着陈侯,无可奈何。每见陈侯欲往株林,往往托故避去,落得眼中清净。那一般一婬一恶的男一女一,以徵舒不在为方便。光陰似箭,徵舒转眼十八岁,生得身材雄伟,多力善射。灵公欲悦夏姬之心,使为司马,执掌兵权。徵舒谢恩,回株林拜见其母。夏姬道:“此君上恩汝,当恪恭乃职,为国分忧,不必以家事为念。”徵舒禀了母亲,入朝理事。
    一日灵公与孔甯、仪行父二人复游株林,徵舒因赐官之恩,特地回家设席款待灵公。夏姬因其子在坐不敢出陪。酒酬之後,君臣复相嘲谑,手舞足蹈。徵舒厌恶其状,退入屏後潜听其言。灵公谓行父道:“徵舒身材魁伟,有些像你,莫不是你生的。”孔甯从旁插口道:“主公与仪大夫年纪小,生他不出,他的老子最多,是那个所生,夏大夫记不起了。”叁人拍掌大笑。徵舒听见此言,不觉羞恶之心勃然难遏。正是: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暗将夏姬锁於内室,却从便门溜出,吩咐随来的军士把内室围住,不许走了陈侯与孔仪二人。军士得令团团围住夏府,徵舒戎装披挂手执利刀,领着得力的家丁数名,大喊一声,快叫拿一婬一贼。陈侯还在那里不叁不四的耍笑饮酒,却是孔甯听见了。说道:“主公,不好了,徵舒此席不是好意,如今引兵杀来,要拿一婬一贼,我君臣快跑罢!”行父道:“前门围断,须从後门逃走。”灵公即往後跑,指望入内室求救於夏姬。见中门锁断,慌上加慌,急向株林逃走。记得柬边马廊有短墙可越,遂望马廊而走,徵舒喊道:“昏君休走,扯起弓来,一箭却射不中,陈侯愈慌愈不能走,徵舒愈赶愈近,又复了一箭。未知陈侯一性一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巧言君饰情杜友 楚庄王纳谏复陈
    第八回巧言君饰一情一杜友楚庄王纳谏复陈
    且说这徵舒一箭正中灵公当心,灵公大叫一声,卧倒在地,暝目而死。孔甯、仪行父先见陈侯向东边走,知徵舒必然追赶,遂望西边奔入射圃。徵舒果然只赶陈侯,孔仪二人遂从狗窦中递出,空身奔入楚国去了。徽舒既射杀陈候,拥兵入城,只说陈侯酒醉暴疾而亡,遗命立世子午为君,是为成公。成公心恨徵舒,力不能制,隐忍不言。徵舒亦惧诸侯来讨,乃强一逼一陈侯往朝於晋,以结其好。桉下徵舒不表。却说楚国使臣,奉命约陈侯赴盘辰陵。来到陈国,闻乱而返。孔仪二人恰好逃到,见了楚王。瞒着一自一己一婬一乱之一情一,只说夏徵舒逆杀陈候,与使臣之言相合。楚王遂集群臣商议,其中有一位公族大夫屈氏,名巫,字是子灵,屈荡之子。此人仪容美秀,文武全才。只有一件毛病,贪溜好一色一,专讲彭祖房之术。数年前曾出使陈国,夏姬出游窥见其貌,且闻其善於采战,心甚慕之,闻徵舒杀逆,欲借端一婬一纳夏姬,因力劝庄公兴师伐陈。庄遂传檄一道,至於陈国。檄上写道:
    楚王示尔:少西氏弑其君,神人共愤。尔国不能讨,寡人为尔讨之,罪有专归,其馀臣民静听勿扰。
    楚王传檄於陈国。见了檄丈,人人归咎於徵舒,巴不能够假手於楚,遂不为御敌之计。楚庄王亲率六军,带领公子婴齐、公子侧、屈巫、连尹襄老一大将,云卷风驰,直到陈国。如人无人之境。所至安慰居民,秋毫无犯。夏徵舒知人心怨己,潜奔株林。时陈成公往朝晋国未回,大夫辕颇乃命其子侨如,统兵往株林擒拿徵舒。侨如未行,楚兵已下。陈国久无政令,况陈侯不在,国中百姓就主张开门迎楚。楚王整队而入,诸将将辕颇拥至庄王面前。楚王问:“徽舒何在?”辕颇垣:“在株林。”楚王道:“谁非臣子,如何客此逆贼。”辕颇道:“非不欲讨,力不足也。”庄王即命辕颇引道,十军往株林尽发,却留公子婴齐一军屯扎城中。楚王围住株林,陈兵不肯迎敌,当将徵舒拿住。庄王命囚於後车。问:“何以不见夏姬?”使将士搜其家於园中得之。荷花逃走,去不知所之。夏姬再拜言曰:“不幸国乱家亡,贱妥命悬大王之手,倘赐再生,愿充婢役。”夏姬客一色一妍丽,语又详雅,庄王一见心先迷惑。向诸将道:“楚後宫虽多,如夏姬者绝少。寡人意欲纳之以备嫔妃。诸将以为何如?”屈巫谏曰:“不可!不可!吾主用兵於陈,计其罪也,若纳夏姬是贪其一色一也。计罪为义,贪一色一为一婬一,以义始而以一婬一终,吾王举动不如是也。”庄王曰:“子灵之言甚正,寡人不敢纳矣。只是此一妇一如何安放是?”时将军公子侧在旁,贪夏姬美一色一,跪而请曰:“臣中年无妻,乞我王赐臣为室。”屈巫又奏曰:“吾王不可许也。”公子侧怒曰:“子灵不容我娶夏姬,是何缘故?”屈巫道:“此一妇一乃天地间不祥之物。据吾所知者言之,子蜜为伊人而死;陈侯为伊人而被弑;冶为伊人而遇害;陈国大乱,皆此人之所致也。不祥莫大焉。天下美人多矣,何必娶此一婬一物以贻後悔。”庄王曰:“子灵之言甚是。”公子侧曰:“既如此,我也不娶了,只是一件,你说主公纳不得,我娶不得,难道你娶了不成?”屈巫连声道:“不敢,不敢。”庄王曰:“物无所主,人必争之。闻连伊襄老近日丧偶,赐为妻室可也。”时襄老引兵於後队,庄王召至,以夏姬赐襄老。公子侧倒也罢了,只是屈巫暗暗叫道:“可惜!可惜!”又暗想道:“那夏姬是一婬一极之一妇一,这个老儿如何当得起,少不得一年半载仍做寡一妇一,到那时我再图之。”这话暂且不表。
    却说楚王在竹林一宿,次日仍至陈国,便将徵舒囚出军门,车裂以殉史臣。有诗曰:
    陈主荒一婬一虽一自一取,徵舒杀君亦曰逆;
    陈国臣民皆束手,庄王吊伐如时雨。
    庄王号令已毕,将陈国版图检查,灭陈以为楚县。拜公子婴齐为陈公,使守其地。陈楚两国大夫俱来朝贺。即辕颇少知义理也,只得勉强拜喜。独有申叔,时使齐未归,这一差还在未伐陈以前,及庄王归楚叁日之后。申叔时方回国复命而退,并无庆贺之言。庄王使内侍责之曰:“夏徵舒弑其君,寡人讨其罪而戮之,版图藏於国中,义声闻於天下,诸侯无不称贺,汝独无一言,岂以寡人讨陈之举为非耶?”申叔时闻之,随使者来见庄王曰:“王闻蹊田夺牛之事乎?”庄王曰:“未闻也。”申叔时道:“今有人牵牛取径於他人之田者,践其禾稼,田主怒夺其牛。此狱若在王前何以断之?”庄王道:“牵牛践田所伤未多也,夺其牛太甚矣。狱宜薄责牵牛者,而还人之牛。郎以为当否?”申叔时道:“王何明於断狱,而昧於断陈也?夫徵舒有罪,其国无罪,王讨其罪足矣。又取其国,此与夺牛何异?又何贺乎?”庄王顿起道:“善哉此言!”立召陈大夫辕颇。辕颇曰:“微臣向往齐国,祖国沦夷臣实不知。今既蒙大王伐罪吊民,王以义始,当以义终,祖国社稷惟在大王。”庄王曰:“吾欲复封汝国,汝可迎陈君而立之,世世附楚,勿有二心。”又复吩咐孔仪二人放汝归国,共辅陈君。二人一同拜谢而行,将出楚道。正遇陈候午一自一齐来归。闻陈国已灭,亦欲往楚而见楚王。辕颇乃述楚王之意,君臣并驾至陈,公子婴齐已接得楚王之命,召还楚国。遂将版图还陈,归楚而去。此乃楚王的件件事。有诗为证:
    绝陈谁知复封陈,佑舜还从一念新;
    南楚义声驰四海,须知侯主刺侯臣。
    第九回 大人阴府封王 夏徵舒地狱伸冤
    第九回大人陰府封王夏徵舒地狱伸冤
    话说楚王听申叔时之言,复立陈成公。孔仪二人亦各归国。孔甯回到家中,才住了十馀日。一日早起,厕中净手,刚刚走出门来,忽见一阵陰风,凄凄扑面而来,孔宵打了一个寒噤,於浓露中间,见夏徵舒遍身血污,手执两刃,咬牙切齿大骂道:“孔甯快快还我命来。”又见徵舒後边灵公,披发跣足,正中心带着一枝狼牙箭,向孔宵说道:“你害的我好苦!”後边跟着四五个恶鬼,俱是手拿铁锁,蜂拥而来,孔甯一见,魂飞天外,魂散九宵。急忙入户内,早被徵舒走近面前,劈头一刀砍倒在地。手足直挺挺的叫他不应,面如土一色一。家中人皆无法,只得扶他起来,大家抬到床上,住了半天,到了日中之时,方渐渐醒来,大叫头痛不止。家人不知何故,孔甯立起身来跳到床下,二目开张,两眼直视。用手拿起一把椅子,将家人乱打。众人方觉他疯了,大大小小俱各乱跑,也有害怕跑不动的,俱被孔甯打伤。孔甯有一老母,六旬有馀,被孔甯一椅打倒,昏迷在地,登时气绝。孔甯只有一儿年方六岁,亦被孔甯一椅打死。其馀家人俱各逃散,只剩一个小,名唤刘叁。闻听他主人如此,拿了一根短棍跑进房来,那短棍把椅子架开,夺过椅子来,将孔甯抱住扶出门外,家人等方放心。及看老母小儿俱死,合家不由大哭。孔甯闻得哭声,在外边越跳得厉害了,也是孔甯该死,一跳跳到荷花池边,身手往里一闪,闪到池中。刘叁等看见,急忙来救,及至救上来,已死得挺挺的了。刘叁视之,不胜凄惨。家人无奈,只得叫刘叁买了棺木,殡葬他叁人不提。
    且说孔甯死後,仪行父正在床上睡熟,只觉梦中看见灵公、孔甯、夏徵舒来勾他到帝廷对狱。梦中大惊,翻到床下,气绝而亡。正应他与吴氏说誓之言。孔仪二人死後,大夫辕颇等闻之,痛快之极。因又奏於陈成公道:“孔仪二人乃先帝幸臣,勾引先帝一婬一游株林,以至丧命。俱系二人之罪,今无疾暴死,可见天不容罪人於其世也。主公宜顺天之意,将二人棺木打开,砗其首级,禁其死,抄其家私,主公之恨,以告先帝之灵。”
    成公准奏,即刻命辕颇带领二百兵丁,至孔仪二人之家,将府第团团围住,抄出家私。将二人棺木打开,首用挑出剁为一肉一泥而去。这仪行父家已无老小,只有孔甯的妻在,见这光景,只得披发赤足一自一後门逃出。後,成公又贴出一张告示来:凡孔仪两家家眷,到处不准收留,如或容匿,一例同罪。後孔甯妻同他一个一女一儿,到处无人收留,乞食亦无人给他,七日饥饿而死。这话暂且不提。
    且说这孔甯在池中溺死,遂同陈灵公、夏徵舒等捉了仪行父,一些冤鬼往陰曹地府而走。走到鬼门关,把门小鬼向他要买路钱。这孔仪二人本是无人与他烧纸钱的,那有钱银与他。那小鬼见他无钱,拿过铁蒺藜便打。还是陈灵公与他说个一情一,门上小鬼方才放他过去。过了鬼门关,往前又走到风都城。孔甯抬头一看,见左边一人顶带大锁,手足俱是长钉钉了,两个小鬼在那里乱打,及详细看,认的是张黑夜。遂叫道:“黑夜,你怎在此间受这苦罪?”黑夜回头一看,见是孔仪二人,切齿大骂道:“都是你这狗才,使我至此。”孔甯道:“怎麽是我害你?”黑夜道:“我在陽世叁间,杀人、放火亦有罪的了,处斩之後,到陰司无罪矣。只因你叫我杀了冶,放我归家。谁知冶死了,上帝说他是个忠臣,封他做陰司城隍。他即着一夥鬼将我拿来,先是上油锅烹我,烹了一会没烹死,又把我拿大锁锁了手脚,俱是长钉钉了。欲死不能死,欲活不得,岂不是你害了我麽?”孔仪闻听此言,吓得毛骨悚然,急急跑过又往前走。走了不远,仪行父就见两个小鬼在那里推磨。行父叫道:“鬼哥,你推的却是何人?”小鬼道:“这是仪行父的妻子吴氏,因他在陽间不贤,所以拿磨研他,你们莫非与他送小礼的麽?”行父不敢回答,竟一自一往前走去。只听那磨上小鬼骂道:“闲扯蛋!不是与他送小礼问我怎的?”
    这一夥陰鬼又往前走。走了许久,见一高台,台下有四五个小鬼守着。见孔仪二鬼来到,忙叫道:“你二人快来台上,看看家中,这叫做望乡台。”二鬼闻言,即随着小鬼上到台上。孔甯望他家中,见辕颇领带兵卒发他的棺木,剁他的首,房宅尽焚,屋宇皆倾。行父见家中也是如此,不觉一阵心酸,昏倒在地,半天起来。耳中闻有竹板声,二人张目一看,见一新来的小鬼在那里跳跳钻钻,手拿竹板,在那里唱莲花儿调。二人说道:“此是甚麽去处?你还在这里欢喜?你在陽间是个甚麽人?”小鬼道:“我在陽间是个推小车的,因我路上救了一个一女一子,死後无罪,叫我脱生富贵之家去了,我为何不乐?”二人说道:“咱两个陽世做了一世显官,死後连这推小车的也不如,阎王见咱,还不知加甚麽罪哩。”说完二鬼大哭不止。守台的小鬼见他这个光景,忙唱道:“你两个还不下台,迟了时刻,我们是有罪的。”拿起棍子将他两个赶下台来。
    孔甯,仪行父接着又往前走,说着走到阎罗殿下,进了大门,又进了仪门:上面坐着阎王,威风凛凛,下边站着许多鬼卒。孔甯偷眼一看,见内中也有老母和他儿子,俱在那里锁着,孔甯也不敢言语。只见拿他的一个小鬼,手执令牌,上前跪道:“小人奉命拿孔仪二人,今已拿到。”阎王怒气冲天拍案叫道:“快与我拿上来。”小鬼即将孔甯、仪行父带上,一声喝道:“跪下!”孔仪只得跪下叩头。上面又叫道:“陈平国,夏徵舒俱带上来。”只见小鬼又将他二人带上。只听阎王说道:“陈平国在陽世,系一国之君,暂准平身听审。”又见灵公站起侍立一旁。只见阎王拍案道:“陈平国虽系无道昏君,其一婬一乐,点不至如此之甚,都是孔仪两个狗,逢君之恶,一婬一了夏姬。杀了冶,罪恶滔天。今日到吾殿下,尚有何说?”二人叩首道:“小人引君一婬一乐,罪固难逃,夏徵舒擅杀人主,也该有罪才是。”阎王道:“徵舒虽杀平国,也是他羞恶之心发於难已,且被楚庄王车裂以殉其罪,已加刑矣。凡罪不甚重者,陽司加刑,陰司即可开释。你二人罪恶重大,陽间又得善终,不可不重惩的。”叫小鬼每人打四十大板,之到城隍老爷那边发落便了。鬼卒答应一声,一齐将孔仪二人扯倒在地,每人打了四十,叫呼连天,鲜血满地。鬼卒打完,遂上了大锁,扯着就走。
    煞时间走到城隍台下,公一见孔仪二人,不由怒发冲冠,大骂道:“你们陽世叁间,一婬一人一妇一一女一,杀害忠良。奸贼!奸贼!怎麽也有今日?”不容分说,命小鬼拿钢叉,插到油锅内,立刻烹死。鬼卒即时烧滚油锅,将二人插在锅内,直烹得头腿直挺挺的,方才了事。又吩咐道:“灵王无道,不听忠言,信服奸佞,论罪宜打在九层地狱,受罪十年。姑念前世君臣之一情一,教他成一个穷秀才教学终身,以抵其罪。夏徵舒弑君之罪,不得免的。但念陽间车裂之苦,命他还陽脱生一樵夫,打柴终身。”冶将此犯法众鬼,发落已毕,退堂而去。後人有诗曰:
    陽世作恶不一自一怜,陰司报应岂能宽;
    纵然未到临头日,奸佞闻之一自一悚然。
    第十回 死襄老黑对蒸母 娶夏姬巫臣逃晋
    第十回死襄老黑对蒸母娶夏姬巫臣逃晋
    按下叁人陰司对狱不题。且说连尹襄老娶了夏姬,方才一年,即从庄王出征,被晋荀息射死,庄王着人对他儿子黑对说知。黑对平日看见这个断弦後续的母氏,身材窕窈,有倾国倾城之一色一,西施太真之容,早有蒸一婬一之心。但碍着他老爹,不便下手。今日闻听此信,假装悲痛,挂孝举哀,其实心中却无限的欢喜。暗道:“少不得这块一肉一是我口里的了。”那边夏姬又是个好事的一女一子,一自一从嫁了襄老,见他年纪衰残,尘柄微小,到了一一交一一战之时,叁两弄就不济,心中大不如意。见他儿子黑对,生的胖胖,身大力不亏,知他必能长战,有心注意於他。住了一年,襄老死在阵上。这佳人是暗暗畅快不提。
    这黑对本与侍一女一秋月有首尾。是日,正与夏姬在房中问话,忽见秋月进来,黑对使个眼一色一与秋月。秋月尚未看见,黑对就别夏姬抽身到楼下等候。少时,梧桐月出,朗如明镜,等了多时,不见秋月到来,无聊之极,心中又牵挂夏姬。此时欲心如火,乃脱了上下衣服,露出那又粗又长的一个东西,手攒住,将身眠在醉翁椅上,把他消遣。那夏姬与秋月闲说一回,已有一更天气,一自一归房中安歇。这秋月不知黑对等他,一自一去睡了。那夏姬到二更时候,忽渴了想茶吃,叫秋月:“可有茶麽?”唤了几声不见答应。骂道:“小贱人,这等好睡。”因一自一己起来,执着灯光出房门,唤个来烹茶。从楼梯下经过,黑对只当是秋月,举目一看,却是他继母,假意装做睡着,上面尘柄却直挺挺的竖起,夏姬一眼瞧着,吃了一惊暗叫:“这小小年纪,到生的好大一付本钱。”看看他是睡着的,抽身便走。忽又想道:“他独一自一在此做甚?必秋月私约在此等候,也未可知?”又把灯光近身一照,不觉一春一心大动,欲火难止。以前口渴,到此时也忘了渴了,想的一婬一水流滴,竟不顾羞耻,吹灭了灯,卸了下衣,跨上身去。两手拉开花一心,凑准尘首轻轻一顿,已推进半个。研研擦擦就全弄进去了。此时夏姬十分爽快,一婬一水如注,一落一起套了一阵,又恐惊醒他,不像样子,住了手,垮下马来,就要偷跑。黑对想:“这上门的生意,若轻放他过去,後边到要费力,不如将计就计。”遂假唤了一声:“秋月,你几时来的?”伸起两手,抱牢了下面。橛起一臀一尖,突的一挺,没头没脑乱顶乱送,夏姬便将错就错假装秋月,又不坏一自一己名头,落得受用。倒箍了肩头,凭他在下一颠一耸,弄得花一心发痒,有趣之极。黑对在下面终不畅意,抱牢了翻身,把夏姬仰卧於床上,分开两股,抬在两膀,挺紧腰跨,狠狠抽送。夏姬在下面运动,采战之法,乱迎乱送,娇喘时闻,细腰活泼,黑对见他兴动,伏到身上叫道:“心肝,你今夜分外有趣。”又提起他金莲来摸摸道:“心肝,你这双脚小得有趣,我心一爱一的狠,你今夜竟像他的了。”夏姬只不回言,又摸他陰一户,生的高高,紧若处一女一。把尘首紧靠在花一心里,只管研擦,连叫有趣。今夜快活煞我也。夏姬恐怕露出,冒名生员来,推开了要去,黑对揣知其意,一自一己又怕秋月撞见,各有心绪,就住了不弄。夏姬尚未出楼,黑对又挑一句道:“秋月,今夜不济事,我不尽兴,叫我那里去另寻主顾?”夏姬低声道:“寻你心一爱一的。”黑对假意道:“你知我心一爱一那个夏姬。”夏姬又低声道:“方才你一自一说一爱一他脚小的那个人。”黑对搂住亲了一个嘴道:“我依你说,今夜去做个贼去,偷偷看是如何?”夏姬说:“使得。”
    夏姬回道房中暗一自一思想道:“或者他当真来哩。”虚掩房门,脱光了衣服,仰卧在床上等他。黑对慢慢摸到房门口,门是不关的,全不费力,走至床边伸手往床上一摸,赤条条仰卧着,好似专等那事的。黑对抽身上床,覆到身上,便把尘柄插入一牝一中,尽力抽送。夏姬假作惊醒之状,叫道:“啊呀,不好了,那个如此大胆?”黑对便答道:“不是外人。”夏姬道:“你好作怪,我睡熟了,公然如此无礼,该当何罪?”黑对道:“你好作怪,见我睡熟了,公然如此知心,该当何罪?”夏姬见他识破,便轻轻打了一下道:“滑油贼,怎知道方才是我?”黑对道:“秋月没有这样温柔典雅,风流一情一趣。”夏姬道:“油滑贼已知道了,断不可露出风声来,以後须要小心些。”黑对点点头,拿过绣枕垫在他腰下,提起小脚没头没脑尽力抽顶颠狂了。一阵尘柄跳了几跳,便觉了。黑对少歇了一时,欲火又动。翻身上马,了又,一夜七回方休。以後天亮而出,映月而入,只望瞒着家人。常言说得好,若贪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这事渐渐传出,远近皆知。且襄老首,尚在晋国,黑对要恋美一色一,不去迎,国人颇有议论。夏姬一自一知羞耻,欲借迎之名,谋归郑国。
    黑对长了一个恶疮,名唤鱼口,睡倒在床,一月不能动身。这信传到屈巫耳内,屈巫遂赂其左右,使暗传於夏姬道:“申公想慕甚切,若夫人朝归郑国,申公早晚即来聘矣。”又道:“屈巫的武艺高强,有老子采炼之法。”夏姬心动,归郑之心愈切。屈巫又使人告郑襄公道:“夏姬欲回宗国,盍住迎之。”郑人果然遣使来迎夏姬。楚王问於诸大夫曰:“郑人迎夏姬何意?”屈巫奏道:“姬欲收襄老之,郑人任其事以为可得,故使姬往迎之耳。”庄王曰:“在晋,郑从何得之?”屈巫对道:“荀茔者,荀首之一爱一子也,茔为楚囚。首念其子甚切,今首新佐中军,而与郑大夫皇戍相一一交一一甚厚,其心欲借皇戍使请解於楚,而以王子及襄老之同还,郑君以宓之战,惧晋行讨,亦将借此以献媚於晋,此其一情一见露矣。”话犹未毕,夏姬入朝辞楚王,奏闻归郑之故。言之泪味雨。「若不得,妾誓不还楚。”庄王怜而许之。
    夏姬方行,屈巫遂致书於襄公,求聘夏姬为内室。襄公不知庄王及公子婴齐欲娶前因,以屈巫方重用於楚,欲结为姻亲,乃受其聘,楚人无知之者。屈巫後使人於晋,送信於荀首,叫他将二易荀茔於楚,楚信屈巫之言为实,不疑其为他故也。及晋人伐齐,齐公请求於楚,楚值新丧,未发兵救应。後闻齐兵大败,国佐已及晋盟。当时楚恭王即对君臣道:“齐之败也,因楚未救之故,非齐志也。寡人当伐卫鲁以雪冤耻。谁能为吾达此意於齐侯者?”屈巫应声道:“小臣愿往。”恭王道:“卿此去经郑国,就便约郑兵,以冬十月之望,在卫境会齐,即以此期告於齐侯可也。”屈巫领命归家,托言往新邑收贼,先将家属及财帛运出城外,一自一己乘辂车在後,星夜往郑国而去。到了郑国,致恭王师期之命,逐与夏姬在馆成亲。后人有诗讽之曰:
    佳人应是老妖一精一,到处偷一情一旧有名;
    采战一双今作配,这回鏖战定输嬴。
    要知二人端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巫臣醉戏芸香姐 佳人大闹牡丹亭
    第十一回巫臣醉戏芸香姐佳人大闹牡丹亭
    且说巫臣把夏姬娶在馆舍,向夏姬仔细一看,果然生的面似海棠一春一月,目若星朗秋波,翠黛初舒杨柳,朱唇半吐樱桃,窈窕轻柔,丰姿仙雅。虽然年近五旬,犹如二八之一女一。暗一自一喜道:“这也不枉费了我心。”到了晚间,大设酒宴,与夏姬对饮灯光之下。但见夏姬面似芙蓉,眉如杨柳,妆成如画一春一山,目底盈盈秋水,风姿飘逸,媚态迎人,不觉欲火上升,尘柄昂然挺起,饮酒中间,早将老子叁陽丹吞在肚内,这尘柄又粗了好些,又长了好些,趁着酒兴,遂将一妇一人搂在床上。夏姬脱得赤条条的,巫臣便拉开两腿仰起肚腹,但见酥一一胸一微露,俏眼横斜,粉臂平拖,松抱一弯秋月脂香,暗窃轻摇叁寸金莲,巫臣遂将那物插入一牝一中,左拘右搠十分高兴,那夏姬一牝一一户耸得高高的,尘首往左亦往左,尘首往右亦往右,一婬一声浪语好不风流。俄而,屈巫把尘柄拔出,仰身卧着,昂然竖起五六寸长。这大东西,夏姬遂翻身跨上去,把一牝一一户凑着尘首往下一坐,套了个到底。屈巫捧着他雪白的屁一股,一起一落,夏姬在上不住的一吞一吐,弄了许久又一个翻身,将夏姬按在底下,拿起两只小脚来看玩多时,连呼有趣。然後双手提起两腿,眼光注重山口,看大将军葫芦战谷,七擒七纵进退出入之势,以致咕咕唧唧一月响声迎耳。夏姬只叫爽快,不绝直弄到四更以後,方才收云歇雨。夏姬枕畔间问屈巫道:“此事曾禀知楚王否?”屈巫将庄王及公子婴齐之事诉说一遍:“下官为夫人费了许多心计,今日得谐鱼水,生平之愿足矣。但下官不敢回楚,明日与夫人别寻安身之处,谐老百年岂不便易。”夏姬道:“原来如此,但君不回楚,那使齐之命如何消檄?”屈巫道:“我修表张一道,叫人送与楚国。方今晋楚相抗,我与夫人赴晋便得庇身。”说罢,二人一一交一一头而眠。
    次日起来,修下表张一道,付与从人寄复楚王,遂与夏姬同奔晋国。晋景公以兵败於楚为耻,闻屈巫之来,喜曰:“此天以此人赐我也。”即日拜为大夫,赐以邑。屈巫乃领命去了,以巫为氏,因名巫臣,将夏姬名芸香,二人一自一此安身於晋不提。却说楚恭王接得巫臣来表而看之,略曰:
    蒙郑君以夏姬赐臣,臣不肖,遂不能辞。恐君王见罪,暂往晋国。使齐之事,望君王别遣良臣,死罪!死罪!
    恭王见表大怒,召公子婴齐,公子侧使观之。公子侧曰:“晋楚世仇,今巫臣适晋是反叛也,不可不讨。”公子婴齐道:“黑对蒸母,尔是有罪,并宜讨之。”恭王从其言,乃使公子侧领兵抄灭巫臣之族,使公子婴齐领兵拿黑对而斩之。两族家财尽为二人分得享用。巫臣闻其家族被诛,乃寄书时於二将。略曰:
    尔以贪残事君,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等疲於道路而死。( 株林野史  ./28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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