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第 34 部分阅读

    ,这是纯阳教里召集所有人士到坝子上集中的信号,这其中,也包括整个道观里的杂工,当然,李云凤和李元宵是道观中唯一可以不去集中的两个人。
    秦观已经猜到,集中众人的原因和昨晚的事有关,但他不能不去,若是不去,那将会被柳残月等人更加怀疑。
    练武场上,站满了纯阳弟子和各个部的杂役,玉兰名义上是高权的弟子,当然是站在纯阳弟子里面,而秦观则站到原来伙食部的那些人中间。
    柳残月和怨天站到众人前面,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听柳残月说道:“今日召集大家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纯阳里发现有奸细,我今日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众人闻言,皆感惊骇,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然后,柳残月便和怨天依依打量人群当中的每一个人。当怨天走到秦观面前时,秦观虽然故意让自己面部肌肤变得扭曲,但还是给怨天认出来了,怨天冷笑道:“原来是你小子,没想到你会到纯阳教里。”
    当日在黄山时,怨天曾见过秦观,现在当然认得他了,不过当时秦观半无武功,他不然不会相信秦观能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变成一个武林高手,也就没有怀疑秦观是昨晚那个与他对掌的蒙面人。秦观当然也知道怨天不会怀疑自己,他装着对怨天有些畏惧的样子,轻声说道:“这可是纯阳教,你别乱来。”
    怨天不知秦观底细,也没有办法揭发他,而这里又确非与秦观解决恩怨的地方,他便没有多说什么,自走开了。当怨天走到玉兰面前时,对玉兰细细打量了起来,秦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好,难道是着秃驴认出小兰来了,但不可能呀,在黄山时,小兰带有人皮面具,不可能给他认出来的,他一定是发现小兰是女扮男装了。
    果如其然,只见怨天手一扬,便拉下玉兰头上道巾,玉兰顿时露出了那头乌黑飘逸的秀发来。玉兰正欲开口说话,怨天却已经扬了右手,点中了玉兰静|穴和哑|穴。“果然是个姑娘。”怨天声音很大,在场的每一个人动能听见。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居到玉兰身上,大家齐声发出了啊的惊叹,然后都目不转睛的望着玉兰。“没想到出了云凤,我们观里还有女子。”“太美了,真实天仙下凡。”……众人纷纷议论。
    这其中,最为惊奇的又数高权了,他本是一个色魔,整天打着李云凤的主意,却没想到自己徒儿竟然是个绝世美人,他心中暗喜:“既然她是我徒儿,那我以后机会多的是。”
    玉兰顿时涨红了脸,她本想叫骂怨天,但无赖|穴道被点,即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徐静在这边也是暗暗心急,但他却不能过去帮助玉兰,若他此刻显出武功,那不就暴露出自己是昨晚那蒙面人吗?
    “说,昨晚那和你一起来的男子是谁。”怨天解开玉兰哑|穴,厉声问道。秦观愣了愣,随即明白,原来这秃驴是把玉兰认成是昨晚和我一起夜探的云凤姐姐了,这秃驴心狠手辣,一定会想尽办法逼问玉兰的,我该怎么办才好?
    “什么男子,我不知道。”玉兰对怨天恨之入骨,话语很是生硬。“不知道?难道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我们就会放过你吗?”此时,柳残月也走了过来,审问起玉兰来。
    玉兰瞪了柳残月一眼,没有说道。高权走了过来,一脸淫笑道:“师父,我看我们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说实话的。”他目转玉兰,道:“快说,不然我扒光你的衣服。”
    “胡说,我纯阳乃道家圣地,怎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韩永腾走了过来,负手责备道。高权虽然是柳残月大弟子,但对这个四师叔还是有些忌讳,他忙道:“我只是逼她说出实话来,又非真的打算如此。”韩永腾瞪了他一眼,说道:“即使逼话,也不能说出有毁我纯阳名声的话来,且我们还不能确定她是否就是昨晚那蒙面女子,怎能妄下定论?”
    “四师弟,愚徒胡言乱语,你用不着当真,至于这女子是不是昨晚那蒙面女子,国师最清楚了,既然国师说她是,那她就当是了。”“国师即没有和她交过手,又没有见得过她容貌,怎能这么确定。”韩永腾反驳道。
    柳残月虽然是纯阳掌门,但他表面上却是个仁义君子,所以他虽然怒火,但也不能表露出来。“四师弟,你可曾想过,这女子女扮男装混到我纯阳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学武吗?她当然是另有目的了。”韩永腾心想也是,便不再帮玉兰说话了。
    “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怨天一把抓住玉兰手臂,已经没有耐心了,“若是不说,我捏碎你的手臂。”秦观知道怨天若一用力,那他手臂定然粉碎,于是他不能在顾及自己身份,暗暗提气,便欲突然攻向怨天。
    此时却听一声厉喝:“慢,我可以为这位姑娘作证。”秦观听出这是大师兄李元宵的声音,他心喜无及,暗道:“既然大师兄来了,那小兰就有救了。”
    由于行路不便,李云霄只能缓步走来。柳残月、韩永腾、孙岳志上起作礼:“大师兄。”而其他晚辈弟子则称呼:“大师伯。”李元宵来到柳残月和怨天面前,目光落到怨天身上,行礼道:“想必大师就是吐蕃国国师吧,贫道久仰。”李元宵话语很平淡,却是没有将内心深处的仇恨表现出来。
    怨天放才抓住玉兰的右手,回礼道:“贫僧能见得纯阳大弟子李大侠,真是幸会。”李元宵轻笑一下,没有再和他言语。他将目光聚集到玉兰身上,说道:“三师弟,这姑娘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要为难她?”
    柳残月表面上对这个大师兄极为尊重,他忙道:“大师兄有所不知,昨晚有两个蒙面人也闯我纯阳教,给国师发现,其中那个女子,就是这女扮男装的奸细。”李元宵负起双手,问道:“你们发现那蒙面人时,是什么时候?”柳残月怔了怔,如实答道:“大约是亥时左右。”李元宵一笑,道:“那看来此事只是个误会罢了,这位姑娘根本就不是那蒙面女子。”
    柳残月虽然不明白大师兄和玉兰有什么关系,但他现在以能看出,大师兄是来为这女子解围的,他说道:“这可是我和国师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误会?”
    李元宵道:“实不相瞒,我早就知道这姑娘是女儿生了,不仅如此,我还收她当了我义女。昨晚亥时,她正在我客房里陪我下棋,试问,她又怎么可能夜探纯阳?”
    众人听了李元宵话语,心中皆想:“大师伯怎么就这么喜欢收义女,先前已经收了一个李云凤为义女,现在又收一个女子为义女。”
    柳残月心中则想:“我看大师兄并没有收她为义女,这只不过是为了帮她更好解围罢了,大师兄到底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帮她解围呢?”心中虽然明白玉兰不是李元宵义女,但柳残月却不好揭穿李元宵的话,因为他找不出玉兰不是他义女的证据。
    “这么说来,昨晚那女子的确不是她了。”柳残月话锋一转:“但是,她女扮男装混进我纯阳教中,这理当作为偷学我派武功来处置,不过既然我纯阳是仁义之地,也用不着和她计较,但她现在却不能再呆在山上了,理当就此下山。”
    “至于她女扮男装混入我派当中实因她习武心切,却并无危害我纯阳之意,且对我教也没有什么影响,我看她现在就继续住在清幽院里吧。”
    柳残月如果坚定不许玉兰呆在山上,李元宵也没有办法,毕竟教规如此。但柳残月却没有再行阻止,一来,大师兄虽然武功尽失,但他在纯阳教里威性还在,自己用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大师兄撕破脸皮,二来,玉兰现在身份明确,已经不能给他造曾什么影响,留下她来,反倒可以查探她和大师兄之间的关系。
    而高权看中玉兰的美貌,当然希望她能够留下,现在见得如此,脸上自然不自然的露出了一丝诡笑。这笑容却是没有逃过李元宵的双眼,他厉声说道:“虽然现在我清幽院中有两个女子,但那里离这里很远,是不会影响到这里的,若要有人心怀不轨,打起了我义女的主意,我决不会轻饶的。”
    高权刚才正才想用什么办法才能得到玉兰身子,但李元宵的话顿时把他的狗胆吓了回去。他知道玉兰住处就在李元宵旁边,比李云凤离李元宵都还近了许多,自己要是在打她主意时给李元宵知道了,那就可惨了。想来想去,高权还是觉得李云凤的主意比较好打:“云凤离大师伯住处要远一些,就算到时给他发现了,我也有时间逃跑。”
    李元宵又把目光落到怨天身上:“大师,你到我纯阳来终究是客,我们不但照顾不周,还要劳烦你帮我们查找纯阳奸细,真是失礼。不过这姑娘确非你说所的那蒙面女子,还请大师帮她解开|穴道吧。”李云霄这么说,无疑是在讥刺怨天,这可是我纯阳教内,你不要在这里喧宾夺主,为作欲为。
    可怨天似乎不为之所动,仍然站在那里,没有解开玉兰|穴道的意思。柳残月见场面僵持,忙笑道:“大师,既然这是个误会,那就劳烦你解开这位姑娘的|穴道吧。”怨天轻哼了一声,也只得解开玉兰|穴道。玉兰|穴道刚解,便向怨天哼道:“死秃驴,不要脸。”说罢,就急躲到了李元宵身后。怨天七窍生烟,但此乃纯阳教中,他也不能太过目中无人,也只得强忍下来。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回清幽院了。”李元宵说罢,便在玉兰的挽扶下离去了。
    在剩下的人当中找了个遍,柳残月也没能找出可疑之人来,也只得就此作罢。
    秦观回到清幽院中,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感谢李元宵,李元宵一笑:“我只是尽我这点余热帮你一二,这样我心中也会稍微好受些。”
    当天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房间内挂起了那灯笼,夜里,他又蒙面来到了李云凤的房间里。进屋后,李云凤便说道:“大侠,既然昨晚那吐蕃和尚提到禁地的事情,那我们今晚就去纯阳禁地看一看吧。”本来秦观也想去查探一下此事,现在李云凤这么说,他当然答应,于是两人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了窗外,往后山紫霄岩里而去。
    两人巧妙的躲开那些也寻之人,来到了灵虚洞外面,竟见柳残月和怨天也刚好到来。两人赶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远远观看他们的行径。
    只见那柳残月扳动了石洞前的一个凸石,然后又将右手掌放到右面的一个凹下的地方弄了弄,便听轰一声大响,那石门顿时开启。然后两人便进入了那昏暗的石洞里。
    “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久,我们还是明晚再来吧。”秦观在李云凤耳边小声说道。李云凤知道,既然那怨天秃驴进到了那灵虚洞里,也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出来的,于是她点了点头:“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于是两人展开轻功,飞步返回到了李云凤房间。秦观本想就此离去,李云凤却叫住了他:“大侠,凤儿无聊,你能留下来陪我聊一会吗?”秦观看一看满眼期待的李云凤,点头道:“那好吧。”
    第九回 欢乐之夜
    李云凤取下脸上面布,嫣然一笑:“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杯茶水来。”然后,她便去取来两个茶杯,放上少许茶叶,在提起旁边温壶,倒满了两杯茶水。两人在桌边对坐下来,边喝茶水边说起起话来。
    突然,李云凤感觉这茶水有些不对,轻声叽咕道:“怎么这里面好象有其他味道?”秦观一笑:“我也觉得有些不对,不过这里面不像给人放过迷|药或是毒药的。”李云凤又喝了一口,点头道:“这到是,也许是茶叶有些变质了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秦观便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换下黑衣,取掉面布后,他便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可躺下许久,他都不能入眠,心中总是想着玉兰,切确点说,是在想玉兰的身子。秦观感觉全身有些发热,心中升起阵阵莫名其妙的冲动,他隐隐感觉,这是刚才那茶水的效果。难道刚才那茶水里有春药,秦观暗自猜测。
    再过一会,秦观更是确定这种猜测,因为他现在已是欲火焚身。此时他的脑海中,不光浮现着玉兰的身子,更是遐想着李云凤的身子。他很想去叫玉兰过来陪他过夜,但又怕这事会给大师兄和李云凤知道,那样却是不好。
    “小美人,哥哥我来了,想我了吧。”一声轻微的话语从李云凤房间传了过来。虽然胡思乱想,但秦观此刻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顿觉不妙,赶忙起身,开门往李云凤房间而去。
    房门给锁得死死的,而里面却传出微弱的调戏声:“美人儿,别急,哥哥马上就好了。”而在这男子的话语中,还夹杂着李云凤不停的呻吟声:“好热,我好热!”
    秦观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运气双掌,然后轻放到门口处,微一得力,那牢锁的门顿是给他内力震裂,砰一声打开了。屋内,高权正坐在李云凤的床边,宽衣解带,而李云凤则仰趟在床上,又双手不停的抚摩着全身,且意识已经基本模糊。
    高权听见门响,心中一震,顿时把目光转了过来,但当他看见门口站着的是秦观时,心中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轻喝一声:“小子,你敢坏我好事,是不想活了。”然后身形一晃,已经抢到了秦观的身边,扬手点向秦观胸口上脘|穴。
    本来秦观可以轻易躲过高权这一击,但他不想显露武功,且就算他愿意显露武功,也不能把今晚的事闹得太大,毕竟这是关系到李云凤名誉的事情。他灵机一动,轻喝一声:“啊,有老鼠。”口中呼叫的同时,顺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角落,可就是这看似无意一动,却是正好躲过了高权那凌厉一击。高权的手指刚好落在秦观右胸,当他正在纳闷时,却感一道无形的力量从秦观右胸顺着他手指传了过来,直震得他连退三步方才定下身来。
    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会武功?高观暗暗纳闷。他本以为这一招就可以把秦观制住,没想到自己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反击回来。秦观此时虽然对高权的行为很是愤怒,但他却不能大打出手,毕竟打伤了高权,这时就很可能给纯阳教的人知道,他只能让这家伙知难而退。于是他自吟道:“看来云凤姐姐是病了,我去告诉李道长。”说罢,他就转身出了李云凤房门。
    高权知道大师伯李元宵的性情,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他的义女,那他决不会放过自己。他又怎能让秦观去告诉李元宵,于是,他又一招“青龙出海”攻向了秦观。但是秦观却又假装差点踢在了那出门处的门槛上,向前一扑,躲过了高权这一招。
    高权见一招再次落空,顿时猜到秦观乃是高人,他心中畏惧起来,暗道:“看来我一时半会是不能制止这小子了,如果要他真给大师伯告了秘,那我不就完了吗?我看我还是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对,就算一会大师伯知道了这事,他也不能凭这小子的一面之词而确定我有意奸淫李云凤。”想到这里,高权便转身跃步,飞身出了后窗,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秦观知道此时关系到李云凤名声,又怎么可能真的把此事告诉李元宵,他刚才这么说,无非是想吓跑高权,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用不着再装腔作势,赶忙返身,闭门来到了李云凤的床边。“姐姐,你怎么了?”秦观明知顾问。
    李云凤迷迷糊糊道:“我好热,我好热。”边说的同时,双手边在身上乱摸,更是将那细嫩的胸肌露出一大块来,甚是诱人。看着李云凤胸前那嫩白如雪的肌肤和微微冒起的汗珠,秦观欲火焚身,他恨不得立时将李云凤抱到怀中,然后和她来一场覆雨翻天的游戏。但是,他此刻还是清醒的,他想起了小兰,想起了与小兰的誓言。
    秦观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一定会出事,他赶忙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在他刚站起的时候,李云凤便一把抓住了他,只听李云凤娇声道:“大侠,别离开我,陪陪我好吗?”到不是现在李云凤知道了秦观就是她口中的大侠,而是她此刻处于迷糊状态,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谁,便叫住了她朝思暮想的人的名字。
    听着李云凤期盼的声音,秦观心中很是不忍,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李云凤那丰满的胸部,然后又胡思乱想起来,但很快,他又变得清醒,暗暗告戒自己:“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对不起玉兰,更不能对不起云凤姐。”
    可李云凤右手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现在云凤姐药性发作,要是我此时离开,她一定会很难受,况且我现在也需要她呀。”想到这里,秦观便不再犹豫,而是起身将那窗户关上,然后坐到李云凤的床边,轻轻的解开了她的秀衣,双手抚摩在了她那丰满光华的胸部上……。
    原来,这事都是高权的淫心在作怪。今天傍晚时分,他趁李云凤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悄悄潜进了她的房间,并将一种强效春药放进了李云凤的暖壶中。晚上,李云凤在加开水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事,便把这春药混入了这开水当中。而刚才李云凤在和秦观聊天时,便倒出开水来,结果两人饮了这开水后,就有了此刻的反应了。
    夏日的朝阳从窗口透过帐子,轻轻的洒在床被,有如柔水一般。李云凤给刺眼的阳光照醒,
    轻轻的睁开了双眼。她感觉自己全身好些不对劲,忙下意识了摸了摸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她还感觉到,有一条大腿压在她裸露的下身上,似乎是个男子。
    李云凤似乎明白了什么,心中连连惊叹:“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呆瓜怎么会在我床上?”她转头来看了看旁边还正处于睡梦中的秦观,渐渐回忆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来。
    昨晚,当她喝了那怪异的茶水后,身体就感觉到有些不适。等秦观走后,她更感觉全身燥热,心中很想有一个男人能抱抱自己。后来,她迷迷糊糊的上了床,然后就有人破窗而入。凭着她最后意识判断,来者并非那救自己的大侠和秦观,而是早以对她唾地三尺的高权。
    她心中虽然想到了抵抗,但口中却叫不出来,因为她那时真的很需要。再后来,秦观进入了自己房间,在吓跑了那人以后,秦观走了过来……。后面的事情越来越模糊,她已经有些记不清楚了,不过从现在的情况上看,她已经猜到后面所发生的事。
    李云凤虽然对秦观也有些喜欢,但这种喜欢,只限于姐姐对弟弟的喜欢,却少有男女之情。她真正喜欢的,乃是那个夜里救她的蒙面高手,她想到自己和秦观所发生的关系,又想到那救他的蒙面高手,心中无限烦闷!
    李云凤虽然不知道秦观昨晚也喝过那茶水,但她并没有怪罪秦观,因为她知道,要不是秦观的出现,她的身子必然会给高权那**糟蹋,而秦观后面对自己做出的事,则是因为自己当时的痛苦和男人本能的**。
    她正坐起身来,用被子半掩着身子,呆呆的望着前方,进入了沉思。“我该怎么办,现在我的心给了大侠,身子却给了呆瓜,我到底该怎么面对他们两人?”想到这里,李云凤又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还熟睡的秦观,他那清秀的容貌,均匀的五官,都充满了无限的魅力。“呆瓜长得俊俏,对我也不错,就算我跟了他,那也不错。“只是,他年将二十,却有些呆头呆脑,好似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且,他还有了心爱的玉兰,我和他又怎么可能?”李云凤心中充满了矛盾。
    这时,秦观醒了过来,当他看见旁边裸露的李云凤时,着实大吃了一惊,在细细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以后,他愧悔道:“姐姐,对不起,我昨晚……。”这事虽然不是秦观的错,但他毕竟夺取了李云凤的处子之身,心中不免有些内疚。
    李云凤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不能怪你,我想应该我昨晚不小心被人下了药,所以……。”说到这里,感觉有些羞涩,脸蛋上竟然泛起了微微红霞。
    李云凤本就美貌,现在脸庞上泛起红霞,却更是增添了几分可爱,秦观看了,不免有些心动,可心动之余,他又不禁轻忧虑起来。他也半坐起身来,背靠床头,呆望着前方,心中暗道:“现在我已经拥有了小兰,不可能再拥有云凤,而且,云凤身份神秘,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底细,我却是该怎样待她?”
    第十回 安慰小兰
    “秦大哥,这么晚了,还没有起床吗?”外面传来玉兰清亮的声音。秦观和李云凤都惊了一下,两人赶忙正起身来,穿衣穿裤。“秦大哥,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来开门?”玉兰在外面追问道。
    秦观边穿衣服,边叫道:“来了,来了。”可是,外面的玉兰却等不急了,她不待秦观来开门,就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玉兰先是在来到秦观卧房,敲了好一会门,都没有听见秦观过来开门,她这才明白,秦观是在李云凤房间。于是,玉兰又来到了这边。
    本来,李云凤房门是有锁的,但是昨天晚上秦观为了过来帮助李云凤,便用内力将门锁震破,现在也就没有门锁了。玉兰在李云凤门前轻敲了一下,门就自然而开,屋子里,秦观正穿着衣服,而床上,李云凤还在穿着肚兜……。
    玉兰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心中一阵绞痛,两眼顿感酸楚,两行冷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她转过身来,便往外面跑了去。“小兰,你别生气,听我解释。”秦观知道玉兰误解了,赶忙穿上外面衣袍,追了出来。
    在院子门口处,眼见就要追上玉兰,秦观却突然给一个人挡住了去路。“站住,为何你一见我就跑。”挡路的不是别人,正是秦观所厌恶的怨天大师。
    秦观此时追赶玉兰心切,哪里顾得和怨天理会,他一掌推出,攻向了怨天胸部。怨天开始到这里来,只为了找李元宵说一些事情,刚才进门时,却见一个面容熟悉的少年跑了出来,心中便有疑惑,所以才叫住了秦观。而此时,他已经看清了秦观容貌,想到秦观既是当日打伤自己徒弟的那臭小子时,他心中就生怨气,现在见秦观竟然掌攻自己,却是更加愤怒。
    怨天没有多想,也扬起右手,一掌向秦观攻来的双掌迎了去。他这一掌,本来只用了三层功力,但掌出一半时,他才感觉到秦观来掌如潮,心中惊愕之余,赶忙加了两层内力。
    只听砰一声大响,怨天身子给秦观双臂涌过去的强大真气震退了好几步,而秦观,则丝毫未动,似乎刚才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怨天只感胸口翻云覆云,他双眼吃惊的望着秦观,实在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你……你是那晚那个蒙面人?”
    秦观想到玉兰,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理会怨天的回话,一个飞身跃起,向那边追赶了过去。“想跑,没这么容易。”怨天猜到了秦观身份,又怎么可能这般的让他轻易离开,他也一个飞身跃去,双掌幻动,攻向了秦观侧身。怨天来势凶猛,秦观不敢视而不见,只得转过身来,出招和怨天斗了起来。
    由于怨天那晚和刚才在和秦观对掌时,都输给了秦观,所以在心中,却是对秦观自然而然的生起几分忌讳,出手也就不能放开手脚,而秦观,眼见玉兰远去,心中却是气愤无比。若不是怨天的阻拦,他恐怕早就追上玉兰了,所以此时也就把心中的怨气全部撒在了怨天身上,每出一招,都是博命攻击。这样一来,秦观的气势却是把怨天大大的压了下来本来,武功更为高强的怨天却不能占到丝毫便宜,两人相斗了二三十招,也不见谁人占得上风。
    “这小子怎么几日不见,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了,而且,他所学武功好象还是纯阳教的,难道他是一个练武奇才,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练成了如此身手。”怨天转念一想,”不对呀,就算他武学悟性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练得如此内力;而且,纯阳的道家内功需要循环渐进;不是一日两人能够有所成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怨天疑惑之即。院门口响起了一声厉喝;“住手。”两人给这一吆喝;都一起停下了手;把目光转移到了院门口。院门处,李元宵毅然站立,他对怨天厉声说道“国师,这是我纯阳教,由不得你撒野。”
    怨天见斗起秦观来,并占不到多少便宜,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质问李元宵。于是;他目对李元宵,冷笑道:”李道长,真没有想到,你这里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这是我纯阳教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李元宵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哼;虽然不关我事;但是你李元宵秘收弟子;并传他纯阳武功;却不知其意是何?”
    “我已说过,这是我们纯阳教的事;与你吐蕃国师没有任何干系。”李元宵仍然冰沉着脸。
    “我是纯阳教掌门密友;帮其管理一下此事;却是当然。”怨天心中虽然对李元宵看不上眼,但这是在纯阳教内,他也不可能和李元宵公然对立。
    “真是横蛮无理;如果你再是如此,就别怪我李某把你赶出纯阳教。”
    “是吗,可现在纯阳教是柳掌门做主;你李道长却没有这个权力将我赶走。”
    李元宵给怨天说到痛处;暗暗咬了咬牙;却是无力反驳,他沉吟半晌,说道;”就算我没有赶你出纯阳教的权力;但却有赶你出清幽院的权力;国师;请你自重;快些离开这里。”
    怨天心想,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实在翻不起什么大浪,等我把你纯阳掌门叫来后,看你们怎么交代。他满意的笑了笑;”那好,我就不打扰李道长了。”说罢;即转身离去。
    秦观顾不得和李元宵说清此事原委,便要下山寻找玉兰;他对李元宵说了句,”大师兄;我有急事下山,一会再回来与你道清此事原委。”然后,便飞步往山下赶去。
    由于秦观轻功了得,所以下山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在山脚处;总算是赶上了玉兰。秦观上前把玉兰手臂拉住,道:”小兰,你听我说,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玉兰挣扎了一下手臂,并没有挣脱开来,她泪流满面的望着秦观,责问道:'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放开我,我想我在这里是多余的."
    "小兰,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这件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后,你如果还要怪我,那我就无话可说."
    玉兰望了望双眼期盼的秦观,道:"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得从那天晚上说起,那夜,我无意识的看到窗外有个黑影,于是,我就蒙上面,赶了出去……。”秦观把自己和李云凤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细细给玉兰讲了一遍。玉兰听罢,心中委屈消去了很多,她望了望秦观,问道:“事情真的是你说的这样?”
    秦观重重点头,“我没有骗你,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高权的缘故,不然我们也不会犯下昨晚的错事。”秦观擦了擦玉兰脸上泪水,柔声道:“小兰,别生气了,好吗?”
    玉兰经过刚才的大悲,现在心情已经舒畅多了,虽然秦观做出了让她生气的事情,但是这也不是秦观的错,所以她不再怪罪秦观,“秦大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对待她。”
    秦观见玉兰原谅自己,心中由忧转喜,他伸手把玉兰搂进自己怀里,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待她,但如果她很在意此事,并把我当做了终生托付的人,那我想我也不能对不起她。”
    玉兰知道秦观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并没有责怪他的这种想法,只是说道:“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要是她真的跟了你,你对我必须要对她更好。”
    秦观忙点头道,“这是当然,谁叫你是我最爱的小兰呢?”亲吻了玉兰一下额头,“小兰,我们上山吧。”
    玉兰沉思片刻,道:“我现在上山,可能不好和她相处。我看我还是先回江城吧,等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回江城找我。”
    秦观觉得玉兰说得有理,况且,他认为现在已经充分掌握了柳残月恶行的证据,不久即能揭穿他的真面目,也就不会在纯阳呆上多久了,于是他点头道,“那好,你先回江城,我把这里事情办完后再来找你。不过,你总该上山收拾一下东西,并和李道长道个别吧。”
    玉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上山。”说着,就和秦观手牵着手,回到了纯阳教。回到清幽院后,李云凤本想过来询问秦观玉兰的情况,但她见秦观和玉兰回来后,很是亲密,却是不好意思过来询问。
    当中午过后,玉兰收拾行李后,就要和李元宵道别,李元宵问玉兰离开的缘由,玉兰只是说是想家了,却没有把秦观和李云凤所发生的事情说出。
    把玉兰送走后,李云凤便来到秦观卧房,问他玉兰情况,“呆瓜,上午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小兰知道我们的事后,有没有生气?”秦观道,“我把你昨晚的情况告诉了她,她便没有责怪于我。”李云凤不知怎么,心中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小兰对你真好,你也应该好好待她才是。”
    秦观看着李云凤那伤感的脸庞,心中生起一阵怜惜,他突然伸手握住李云凤的手,真切道:“云凤姐姐,小兰对你并不排斥,要是你愿意,就和我们在一起吧,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李云凤愣了一下,心中暗道:“呆瓜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件事情根本就怪不着他,他却也因此感到愧疚。哎,只可惜我已经有了喜爱的人,又怎么能把真心给他?再说,我身份特殊,根本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呆瓜,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但是,我却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在这之前,已经有了喜爱的男子了。”
    秦观心中有些冲动,他很想告诉李云凤,她喜欢的那男子就是自己,但是他知道此时还不是告诉李云凤真相的时候,所以只的强忍了下来。“是这样呀,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秦观轻声说道。
    李云凤强笑了一下,道:“呆瓜,让我们忘记这件事吧,它只是一个不该发生的意外。”秦观点了点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当天下午,怨天和柳残月都到清幽院来,询问秦观之事,不过在李元宵的力挺下,柳残月也不敢把秦观怎样,只能暗暗提醒自己,秦观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以后自己当该多小心这小子。
    怨天在纯阳教里呆了三四日,便自离去。就当怨天离去的那个下午,秦观又见李云凤卧房窗上挂起了红灯笼,于是,他晚上又像前几次一样,换成蒙面人的行装,来到了李云凤卧室。“凤儿,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秦观问道。
    李云凤神色伤感的望了秦观一会,才道:“那怨天秃驴已在今天上午离开了纯阳教,我想让你今天晚上陪我再探一下纯阳禁地,不知道可不可以。”秦观点了点头,道:“那好,你现在就换行装,我们即刻前去。”
    “多谢大侠。”李云凤穿上了一身灰衣,蒙上一张黑色面布后,便和秦观一起出了窗户,直望山后的纯阳禁地而去。一路上,两人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便轻松的到达了那日所看见的那个山洞。
    第十一回 幽云护法
    两人躲在暗处,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开始了实现安排好的计划。秦观手中握着一块石头,向石洞的右边扔了去,那边四个守卫中的两个听见那边有响声,便赶忙过去察看,结果,刚走到这边,便给突然飞出来的李云凤点了|穴道。同时,秦观也悄然来到那石洞侧面,突然飞身出来,点了另外两个守卫的|穴道。
    两人把四人的身子拖到一个暗处,然后走到那石洞面前,照着当晚柳残月开着石门的方法,把石门打开,然后悄然进了去。
    石洞里面,是一个十多长的长道,长道上虽然有几个火把,但依然显得有些昏暗,李云凤和秦观小心翼翼的靠着石洞壁,一步步的往前面走去。不一会,两人便见前面有一个宽阔的石屋,在前面石屋里,更是传来一阵阵铁链晃动的声音,于是两人更是警惕,一步步的靠了过去。
    屋的右面有两个火把,把石屋照得很是明亮,当看到石屋左边的情况后,秦观和李云凤都吃了一惊而石屋的左面,只见左面石壁前坐着一个篷头乱发的老者,而他的双臂,却是给两条腕粗的铁链拴着,铁链的另一头,牢牢的嵌固在石壁上,老者想要挣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秦观很快就猜到了这( 猎艳  ./218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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